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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围观大唐的日常》140-145(第6/20页)
,再想想孟浩然那虽带病容、却仍算得上清癯文雅的中年模样……
这……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她立刻在心中急呼:【9527!快查查张守珪今年多大了?】
【张守珪,生于公元684年,卒于公元740年,算下来今年55岁。】
萧青梧彻底愣住了,她一直以为张守珪至少六十好几快七十了,就看那张饱经边塞风霜的脸,那满头的华发,那仿佛已历经无数沧桑的气度……居然才五十五岁?谁能信啊??
再看看孟浩然,虽然也年长,但那份属于文人的清雅气质极盛,看上去也就是个四十岁出头的中年人……
谁说男人不需要保养来着?
萧青梧一时无言,嘴巴不过脑子地说了句:“边关风霜催人老啊……”
说完她立刻反应过来失言,但话都说出口了,也不是什么重大过失,只好假装无事发生地看向别处。
张守珪闻言苦笑一声,又似是释然,没有反驳地认下了这句话。
李隆基沉默了片刻,目光掠过张守珪花白的鬓发,与脸上纵横交错的深刻皱纹,眼中掠过一丝浅浅的复杂,最终也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探视完毕,该交代的都已交代,李隆基起身,嘱咐张守珪好生休养,莫要多思,一切待萧青梧拟定详细方案后再行定夺。
第142章 薄幸的李白
从张家出来,时间正值晌午,乌云不知何时悄悄散开,露出一片晴朗的蓝。
萧青梧刚踏进自家大门,门房便迎了上来,开口提醒道:“娘子回来了,贺监、王舍人、李补阙、王补阙,还有好几位官人,一大早便到了,此刻正在前厅。”
萧青梧点点头,随口问了句:“来了多少人?”
老仆比划了一下:“约莫……十几位吧。”
萧青梧脚步顿了顿,十几个人?在她这过年呢?
她一边往里走,一边心里嘀咕,这么些人,也不知道家里的存货够不够。
还没走近,阵阵大笑、高声议论、甚至还有拍案声的喧闹便远远传了过来,在幽静的园林里格外清晰。
“……喝!再满上!”
“好曲!再来一首!”
“李十二,你这酒量见长啊!”
萧青梧挑了挑眉,她加快脚步穿过庭院,掀开厚厚的帘子进去,眼前的景象让她一时无言。
厅内灯火通明,炭火烧得正旺,地上东倒西歪地摆着好些空酒坛,桌案上的杯盘碗筷也略显凌乱。
十几个人散坐在席间,没一个端端正正坐着的。
最显眼的还数正中间的三位。
李琎正敲着一面小鼓,嘴里唱着听不清歌词的小调,李白正与另一位随着鼓点欢快地乱跳,周围一圈人有的鼓掌,有的起哄,有的怪叫。
陈安正指挥着两个侍女收拾地上的空坛,一抬眼看见萧青梧站在门口,连忙快步迎过来,苦笑着压低声音:“娘子,您可回来了,贺监他们本来说是等您开新酒……结果左等右等不见人,李补阙便自己带着人去酒窖……唉,一个没留意,窖里存着的酒,快被搬空了一半。”
萧青梧无语地摆了摆手:“算了,喝就喝吧……”
她闻着空气中浓郁的酒味,又对陈安道:“我记得前几日宫中不是赏了些鹿肉和冬笋下来?若是还没动,就让厨房烤了片一些,再煮些梨汤,一并送上来吧。”
陈安领命去了。
萧青梧抬步走进暖意融融的厅堂,李白正跳得兴起,一扭头瞥见她,立刻停了动作,脸上带着毫不心虚的笑容,哈哈笑着招呼她:“徒儿啊,你回来的正好,快来听听,崔宗之这小子方才作了首新词,非要等你回来评点一番!”
萧青梧找了个空位置坐下,无语地摇头叹息道:“师父,我人都没回来呢,您倒好,带着人把我的酒窖都快搬空了……本打算这些酒能一直用到上元之后,招待各路访客的。这下可好,怕是要提前告罄了。”
李白闻言不但不惭愧,反而拎着酒壶凑过来,给她面前的空杯也满上:“徒儿此言差矣!美酒藏于窖中,与泥沙何异?正当与知己共饮,方不负其醇香!至于之后的用度嘛……”
他嘻嘻笑容:“你既然能酿出这一批,自然就能酿出下一批。趁着闲暇,再多酿些便是,为师帮你张罗!”
旁边王昌龄也笑着帮腔:“正是此理,好酒难得,更难得的是与诸位同饮的兴致。萧娘子切莫心疼,快快饮尽此杯!”
萧青梧就笑,举起那杯酒:“我可不是心疼这点酒水,实在是怕你们喝个没个完,再这么下去,我这里真要成了诸位的私家酒肆了。”
“酒肆哪有你这里爽快!”李琎停下鼓点,脸颊泛红地笑道,“在外头喝酒,还得时时提防着别太过火,在你这里想怎么喝就怎么喝!”
萧青梧抿了口酒,心里忍不住想,御史确实挺烦人的,管得又宽又多,别说酒肆,连在家中放松都得注意分寸,这规矩也太严了些。
并不隔音的院墙、不知道会不会被收买的奴仆、席间会不会有好事者……耳目实在太多了,只要有心,有的是办法告状。
她半开玩笑地说:“那可不一定,陛下是说过让我多招些友人上门宴饮,热闹些也无妨……可没说过可以喧哗无度啊。万一哪位御史真较起真来,拿着这条去参咱们,陛下怕是也得头疼。”
众人闻言都只是笑了笑,丝毫不以为意。如今在长安城这地界,谁会真不长眼到去跟萧青梧较这个真?
哪个不开眼的御史会真的来触这个霉头?告她的状,除了平白得罪人、惹她心烦,甚至可能逼得这位撂挑子不干,能有什么好处?纯粹是损人不利己,毫无政治收益可言,搞不好又落个跟郑潜一样的下场。
李白更是浑不在意地又灌了一大口,放下酒杯,脸上忽然露出几分惋惜:“可惜啊可惜,如此美酒,丹丘生与胡道长竟是无福消受了……”
听到元丹丘与胡紫阳这两个名字,萧青梧顿时想起了那两位非要跟着她学化学的得道高人。
第一节 课听得津津有味,第二节课满眼茫然,第三节课已是一脸心力交瘁,等到第四节课……则是人影都看不见了。
不光他们俩,当初被吸引来的另外几位仙友,也大抵是这么个路数,来了几回,便再也没出现过。
萧青梧忍不住笑了出来:“那二位道长,如今在何处云游呢?”
李白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友人离散的淡淡怅惘:“自打上回一别,便再未得见,或许正在哪处洞府参悟天地至理呢吧。”
他叹了一声,声音里多了些怀念:“说来……当年初至长安时,我还同丹丘生一道逛过上元的灯会。满城火树银花,人潮如织,他指着那最高的灯楼,说此等凡俗盛景,亦是人道气运凝聚,暗合天道盈虚之理……如今想来,真是分外怀念那时的光景啊……”
萧青梧听得有趣,故意揶揄他:“席间这么多人陪你饮酒作乐,你不想着与子美、少伯他们同游,倒先惦念起旁人来了?好没道理。”
这话一出,王昌龄佯装不快地起哄道:“李十二,你这话可伤了咱兄弟的心了!今日你可得把话说清楚,在座诸位,谁在你李太白心里分量更重些,若不然,这门你可就别想轻易出去了!”
他话音一落,其他人人立刻拍案笑着附和。
“少伯说得对!必须说清楚!”
“就是,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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