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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在买股文中同时攻略三个男主(快穿)》70-80(第3/17页)
好。
江遥浅浅吸了一口气,上前打开了门。果然看见门外站着笑意盈盈的云溪,以及她身后跟着的乌泱泱一大群人。
那么多人,简直快要把整个院子挤满了。
云溪现在虽未和楚明远正式成婚,但各种仪仗却都已是太子妃的规格,华盖罗伞,一应俱全。
饶是江遥先前没有记忆的时候已经见过了几次这种阵仗,但是再次目睹还是会忍不住感叹,真的是好大的排场。
见江遥的目光越过自己,落在身后,云溪也有些不好意思:“是有点夸张了对吧?”她压低声音解释,“真不是我故意摆派头,我其实也很不习惯这种场面。但是礼官说,这是对远方来客的尊重。”
江遥点了点头,笑道:“我懂。”
云溪如今是未来太子妃,平日里可以随意,但与江遥见面,却是天然代表着自己的国家颜面。礼官让仪仗正式一点,除了表达对江遥的重视,大约也有彰显景国国威的意思。
她侧身将云溪迎进门来。云溪让其余人都等在院中,只带了自己的贴身侍女春月进去。
因着今晚要教江遥学医,云溪还带了一只药箱。进到正堂后,她熟门熟路地将药箱放在桌上。
江遥看着她从药箱里一样一样将药材拿出来,忽然忆起第一次见面时的她。
那时的她是个提药箱都有些费力的小姑娘,墨砚想帮她提,她一本正经地拒绝:“感谢您的好意,但于医者而言,药箱就是身家性命,是万万不可离身的。”
六年的光阴倏忽而过,当年那个瘦瘦小小的小姑娘,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
可纵然时光的流水匆匆向前,有些东西会变,有些东西却也永远不会变。
譬如云溪对自己提药箱这件事还是那么执着,即便如今身份尊贵,身边仆从无数,她凡事仍喜欢亲力亲为。
云溪不知江遥心中的感慨,将药材摆好后,笑道:“药材是方剂的基础,自古学医都是先识草木,历代医者也都是从分辨药草开始的。故而我们今日学医,也从药材学起。”
“我不知道在阿遥姐姐离开景国之前,能将阿遥姐姐的医术教到什么程度,但即便是略懂识药,日后回到月初国,想来也会有备无患。”
江遥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她想起自己在第二个攻略任务之所以能认出醉骨果,还要多亏了云溪当初的随口一提。
可见,学什么都有用。
学习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云溪讲课深入浅出,每样药材都让江遥亲手摸过、尝过后,才会细细讲解用途。不过半个时辰下来,江遥就已经将云溪带来的药材认得差不多了。
云溪见她掌握得还不错,便说学医不可急功近利,应该循序渐进,于是收了药箱,不再往下讲了。
江遥吸收完新知识,愉快地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脖子。她不经意朝东侧那架屏风瞥了一眼,只这一眼,差点没吓得她魂飞魄散。
坐在她这个位置,正好能看见屏风底部露出的一角黑色鞋尖。
她的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江遥只看了一眼,就立刻收回了目光,神色如常地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可是云溪还是注意到了她方才的那点异样,好奇地顺着她方才的视线朝屏风望去。
目光触及屏风的那一刻,云溪疑惑地发出了一声“噫?”随即站起身,向那架屏风走去。
完了,被发现了,这下必死无疑。
江遥紧张地闭上了眼睛,脑海里闪过各种解释的理由。
她闭着眼睛,听见云溪的脚步停住了,约莫是已经走到了屏风跟前。
屋内的气氛沉默得近乎诡异。
尽管做了诸多心理建设,但江遥还是不敢睁眼。她正要硬着头皮解释,云溪的声音却先一步传进了耳中:“这幅屏风上绘的山水倒是别致,既有江南的韵味,又有几分月初国山水的风致。”
江遥睁开眼,只见云溪全副心神似乎都放在欣赏那副山水屏风上,并未注意到旁的异样。
她暗自松了一口气。
幸好幸好,又逃过一劫。
她稳了稳心神,也走到云溪身旁,装模作样地端详起屏风来。
屏风上的山水图意境疏淡,远山隐隐,只以淡墨勾勒轮廓,便有了云霭缭绕之感。零星的雨丝被风吹散,斜斜地落在开阔的江面上,漾起一圈圈浅浅的涟漪。
景物虽简单,布局却极有章法。
景是江南景,绘画的技法却带着月初国的影子。
江遥道:“听闻这位画师曾在我们月初国游历过,也难怪你会说有月初国山水的风致了。”
云溪莞尔一笑,眉眼弯弯:“原来是这样。”她的目光在屏风上又多停留了一瞬,似仍在欣赏,却又显得意味深长。
江遥趁机移开话题:“听闻小溪妹妹对茶颇有研究,不如品品我们月初国的茶叶好不好?”她说着,转身去取茶叶,借着这个动作,悄悄垂下脚尖,轻踢了下宋清时的脚。
宋清时的鞋尖很快收了回去。
江遥这才放下了心,端着茶叶转过身,递到了云溪面前。
云溪狡黠一笑:“好茶叶自然要配好茶具,我可是老早就看见姐姐寝屋里的那套天青釉茶具了,温润如玉,釉色如天,一看便是上品。如今好容易得了机会,我可要用一用。”她说着,不等江遥开口,便抬脚要往东次间去拿茶具。
“等一等!”江遥的嗓音几乎变了调。
云溪被她吓了一跳,脚步顿住,小心翼翼开口:“阿遥姐姐,是我太唐突了吗?”
“不不不。”江遥连忙摆手,竭力露出一个还算自然的笑容,“你是客人,哪有让客人跑腿的道理,我去拿茶具。”
她生怕云溪会跟自己抢这趟差事,话音未落便掀开帘子,几乎是小跑着冲了进去。
东次间内,江遥环视了一圈,见整个屋子里空荡荡的,连半个人影都没看见。她不由心中纳罕:楚眀霄和谢瑜究竟是藏在了哪里,怎么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但云溪还在外面等着,她来不及多想,快步走到柜前取了那套天青釉茶具,便匆匆出去了。
云溪接过茶具,目光却落在她脸上,关切地问:“阿遥姐姐,你是不舒服吗,怎么脸色忽然变得这样差?”
“有吗?”江遥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口搪塞:“可能是我比较认床,这几天夜里总失眠。方才一去寝屋拿茶具,便又想起了那种辗转难眠的感觉了,脸色就差了些。”
云溪闻言,立刻蹙眉,连茶也顾不上泡了,将茶具轻轻搁在桌上,认真道:“失眠可是很严重的问题了,若是调理不好,恐会伤及气血。”
她拉过江遥的手腕,手搭上脉门,凝神号了片刻,眉心微动:“从脉象上来看,你近来确实心神不宁,也难怪会失眠了。这样吧,我先给你开一个安神的方子,不过这方子须得结合你床榻的朝向和枕头的高低来调整用药,我先去你的寝屋看看。”
“不用不用,这怎么好意思呢。”江遥忙要拦她。
可已经晚了,一遇上看病的事,云溪好像便格外认真执着,她提着裙摆,已经掀开帘子踏进了东次间。
***
东次间内。
云溪坐在江遥的床沿上,双脚悬空,仔仔细细地量着枕头的高低,又伸手按了按,表情很是专注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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