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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在买股文中同时攻略三个男主(快穿)》70-80(第4/17页)
床帷不知道怎么撩起了一角,垂落得不太齐整,看着有些碍眼。
江遥弯下腰,正要将床帷扯平,低头的一刹那,却不期然与藏在榻底下的楚眀霄和谢瑜对上了视线。
江遥脑子砰地一声炸起了烟花,差点惊呼出口。
怪不得哪里都找不到,原来是藏在这里!
这张床榻江遥一个人睡时还觉得颇为宽敞,可此刻,两个身量挺拔的男子一起缩在塌底下,竟显得格外拥挤。
因为空间狭小,他们两个的姿势特别诡异。
楚眀霄的腿无处安放,只好搭在谢瑜后膝上;谢瑜的胳膊则被挤得压在楚眀霄的脸侧。两个人紧紧贴着地面,连衣袍上都沾了些灰尘,看着颇为狼狈。
看见江遥终于朝他们望过来,楚眀霄委屈地撇了撇嘴,谢瑜则是略显无奈地笑了一下。
江遥再次深吸了口气,默不作声地放下了床帷。
作者有话说:
云溪(认真):我们至今仍不清楚,今夜的瞻云馆到底来了多少人?
捉迷藏进行中。
床底下的楚眀霄和谢瑜: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江遥(笑得很命苦的样子)(落下床帷):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错了,重来重来。
第73章 男主反攻略9 他轻轻拥住
经历了一番惊心动魄的周旋, 江遥终于成功将云溪送出了门。
夜凉如水,月光洒下清辉。云溪和春月并肩行走于庭院中,脚步轻轻。
春月回头望了一眼仍在房门前注目远送的明遥, 轻声问:“姑娘,你为什么没有戳穿明遥公主呢?”
那位异国公主方才神态举止那么异常,连她都看出来了, 自家姑娘那么聪慧, 定然不会没有察觉。
云溪闻言,绮丽的眉眼间划过浅淡笑意, 脚下步子未停。
春月从她的笑里读出了一点恶作剧得逞之后的小小得意。
只见云溪狡黠地眨了眨眼, 很是宽容地说:“每个人都有秘密, 阿遥姐姐既然不愿说, 那我也不会问。”
她只需要知道,明遥是个对景国无害的好人就足够了。
目送云溪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月色中后, 江遥才转身回到屋子里。
她回来时,宋清时已经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坐在紫檀木圈椅上, 姿态懒散, 笑意倦怠。
对比起他的风度翩翩, 刚刚从东次间走出的谢瑜和楚眀霄, 就显得略微潦草了。
谢瑜还好,只是衣袍上沾了些灰尘, 他用帕子轻轻掸了掸,就几乎看不见了。
但楚眀霄却狼狈得多, 除了灰尘,他的脸颊上还印着一道红印,大约是方才被谢瑜的胳膊压出来的, 发丝也有些乱。
“呵。”宋清时发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单语气词,看向他们二人的目光淡淡,却又能看出几分揶揄。
“你什么意思?”楚眀霄立刻竖起了眉毛,开始战斗模式。
宋清时唇角微扯,语气轻飘飘的:“你觉得我是什么意思,我就是什么意思。”
眼看战局又起,江遥不禁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沉吟片刻后,她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那个,我觉得我们还是分开谈话比较好。我去那边的厢房等着,你们商量一下,谁先来找我。”
她终于意识到,只要眼前的这三个人待在一起,准确点说是宋清时和楚眀霄同时出现在一个房间里,她就永远会有断不完的官司,那么索性不如分开谈谈。
一个一个来,总不会吵起来了吧。
她说完这句话,就推开门,去了正屋旁边的西厢房。
也不知道他们最终是怎么决定的顺序。一刻钟后,西厢房的门被推开,进来的人是谢瑜。
他进门后,与江遥相对而立,沉默了许久。
江遥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在这三个人中,她愧疚最为深重的,就是谢瑜。
他是高悬于天的冷月,本该一直高高在上地受人仰望,不染人间烟火,她将他摘下,让他染上世俗的颜色后,却又将他轻易弃于水中,独留他一人在冰冷寂寞的湖水中,仰望夜空中新升起的月亮。
他等得最久,受得煎熬也最多。
江遥不知道那样情深义重的他,是如何熬过那么多寂静长夜的。
她不敢想,也不敢问。
而谢瑜则是不知道说什么:
他本就寡言清冷,又是与江遥久别重逢后的第一次谈心,心间既欢喜,又无措。
欢喜和无措出自同因,都是因为还能再见到她。
最后,还是谢瑜率先打破了冷清的氛围。
他沉吟道:“阿遥,其实我原本以为只有两个。”
“两个什么?”江遥一时没反应过来。
谢瑜的声音甚至有一点无奈,却没有半分江遥想象中的那些愤怒。他补充道:“两个男人。因为我从未看到过霜序的香囊。”
谢瑜第一次开始怀疑,是在两年前的花朝节上。
那时他看到了江书瑶送给楚眀霄的香囊。那样的针脚,那样的图案风格,几乎下意识就让谢瑜想到了自己的那只香囊。
可江书瑶与江遥,分明是两个不同的人。
这件事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仅凭一只香囊,谢瑜仍不敢相信她们就是同一个人。
直到江遥再次以明遥的身份出现在他们身边,楚眀霄几乎不假思索,便对她极尽维护。
而后他以剑法试探,才确定她就是他日思夜想的阿遥。
他知道她曾经是江遥,是江书瑶,却不知道她竟然还是侠女阿遥。
也是因此,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江遥的身法中会有侠女阿遥的影子。
直到今夜,宋清时拿出他的那只香囊后,谢瑜才惊觉,原来她和自己的至交好友之间,也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经历。
思及此,他难得地想开个玩笑,冷清的眼眸中划过一丝暖色,他看着面色难掩愧疚的江遥,语调轻缓:“所以,应该没有第四个人了吧?”
江遥眉眼低垂,低落的情绪并没有因为他的一句玩笑好起来,反而愈加难过:“知白哥哥,我骗了你,你不怪我吗?”
谢瑜略感诧异:“你做错了什么呢,为何要怪你?你说你骗了我,可你对我的那些情谊总归不是假的。”
她为他找回玉佩;赠他一针一线亲手绣的香囊;在他性命垂危之际,她拖着病体也要去幽兰谷为他寻药;甚至在最后,她也是因他而丧命。
从头至尾,她都没有做错过什么。
他有什么资格怪她呢?
谢瑜淡淡垂下眼:“我只是有些害怕,害怕我不够好。”
“江遥,阿遥,江书瑶,她们都是你,却又都不是你。有时候我在想,究竟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你,甚至于,连你真正的名字我可能也不知道。知道你同他们两个都有过一段经历的时候,我也怨过,怨你对每一个人都是这样地好。毕竟同他们两个人相比,我是这样地无趣,这样地呆板。可是后来躲在榻底时,我又想,只要能再重新见到你,我觉得那些都不重要了。”
江遥愣愣地看着他,长睫轻阖的瞬间,眼泪无声滑落。她的声音微微颤抖:“江遥,我真正的名字就是江遥。江水滔滔的江,山遥路远的遥。”
“好,阿遥。”谢瑜轻轻拥住她,带着多年前的风霜雨雪,连同多年前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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