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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清途问道》20-30(第14/17页)
我便还你!”
景泽又气又恼,心中暗骂,此刻她乃是凡人身躯,论起脚力,如何比得上修行的天天。天天故意放水,见她追得吃力,便放慢脚步,让她觉得唾手可得,可待她伸手要抓住时,又陡然提速,再度拉开距离。
“快来追我!快来呀!”
天天一路嬉笑,带着景泽奔逃,最终停在一面石壁之前。
景泽累得满头大汗,扶着双膝大口喘气,断断续续道:“前……前面没路了,我看你还往哪里跑!快……快把包还我!”
她怕逼急了少年,少年一怒之下毁了她的包,只好一面柔声哄劝,一面小心翼翼地缓步靠近。
天天把玩着手中布包,转头瞥了一眼石壁,下一瞬,只见他抬手轻触石壁,身形一晃,竟凭空消失不见了!
“不好!”
景泽心头一紧,连忙上前查看,四下搜寻却不见少年踪影。
最后,她目光落在石壁之上,这石壁必有玄机,当即学着少年模样,伸出指尖轻轻触碰石壁。
刹那间,白光骤起,晃得她睁不开眼。
景泽:……!
她竟也消失了。
作者有话说:
大家520快乐!
第29章 古墓 “怎地,美
景泽进入石壁, 方知里面另有乾坤。
但见一座恢弘古墓,豁然现于眼前,墓室开阔深远,廊柱纵横, 结构繁复莫测。壁间嵌着长明烛火, 昏黄光影摇曳,将四下映照得阴气森森。
“哼哼, 既然进了我的地盘, 就别走了呗。”
少年嬉笑之声, 自身后悠悠传来。
景泽心头一凛, 急忙回身望去,只见那少年天天斜倚石墙, 怀抱双臂,嘴衔一根狗尾草, 眉眼间满是慵懒戏谑, 正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景泽登时醒悟,自己竟是不慎落入了这少年的圈套, 身处这陌生古墓之中, 心中不由得慌乱起来:“你费尽心思引我至此, 究竟意欲何为?”
天天见她神色惊惶,敛了笑意,缓步上前,轻拍其肩, 温声安抚道: “美眉莫怕, 我并无害你之心,放宽心便是。”
景泽目光灼灼,半信半疑地盯着他。
天天轻叹一声:“随我来, 我领你去一处地方。”
景泽心中虽有疑虑,却也别无他法,只得紧随天天,沿青石阶逐级而下。
行至地下六层,一扇厚重石门横亘前路。
天天抬手按在旁边的骷髅头颅之上,轻轻旋动数转,那千斤石门便缓缓向两侧开启,积年灰尘簌簌落下,一股陈旧之气扑面而来。
天天当先迈步而入,回头见景泽立在门口,踌躇不前,索性上前伸手一拽,将她拉进室内,笑道:“怕什么?都说了不会伤害你,放心吧!”
景泽本以为门后藏着惊天玄机,入内方知,不过是一间形制不规则的石室。
室内陈设简陋,一床、一桌、一柜,外加几把桌椅,杂物堆放凌乱,除此之外,再无特异之处。
天天轻轻推着她的背,让她在椅子上坐好。
景泽:“?”
天天:“你且在此稍候,我去去便回。”
天天转身便欲出门,行至门口又折返回来,指着桌上凌乱堆叠的书卷:“你若无聊,可取这些书册翻看,暂且打发时间。”
待天天离去,石室之中只剩景泽一人。她百无聊赖,随手自书堆中抽出一册,封面上赫然写着《巅峰修仙大法全集》。
想当年,景泽在师尊纥奚时砚门下修行,最厌便是这类功利至极的修行典籍。此类典籍文辞晦涩,义理艰深,若要参悟透彻,需耗费极大心力,苦不堪言。
她心中暗忖,这少年平日看似散漫不羁,竟还有这般刻苦向学之心,不由得对他多了几分刮目相看。
心念微动间,指尖已将书卷翻开。
这一翻不打紧,当看清了里面的内容后,景泽双目骤然圆睁,呼吸陡然一滞,心跳险些骤停。
果不其然,她就知道这少年绝非勤勉向学之辈!
景泽心中暗自嗔怪,手上却忍不住细细翻看品鉴,啧啧啧,原来这所谓修仙大法,竟是一册图文并茂、极尽露骨的春宫图谱!
另一边,天天沿石阶一路下行,来到另一扇石门前,此处乃是他师尊闭关修行之所,寻常时日,他绝不敢轻易前来惊扰,只是今日之事非同小可,纥奚时砚的弟子被他带了回来,这般大事,必须即刻禀告师尊。
他敛去嬉闹之色,在门外躬身行礼,禀道:“师尊,弟子外出归来,有要事相告,不敢有半分耽搁!”
石门之内,巨型阵法中央,一名身着宽大黑白道袍的男子,闭目盘膝端坐,周身灵气氤氲。其上半张脸隐在暗影之中,难辨容颜,听得门外声响,薄唇轻启:“为师早已言明,世间纷争,再不过问。”
“寻常琐事,弟子自然不敢惊扰师尊,可此事,师尊定是极感兴趣!”
天天急声说道。
“讲。”道袍男子只吐出一字。
天天难掩兴奋,朗声回道:“弟子已将纥奚时砚之徒景泽,带来我石室之中!”
话音刚落,石门内那男子双目骤然睁开,眸中闪过一抹难掩的惊喜。
他寻纥奚时砚整整三载,遍寻天下都毫无踪迹,如今他的弟子落于手中,正是探寻纥奚时砚下落的绝佳契机!
他当即沉声吩咐:“做得好!务必将人看紧,绝不可放其离去!无论你用何等法子,定要逼她说出纥奚时砚的藏身之处!”
师尊之命,天威难违,天天当即垂首应道:“弟子遵命,定不辱使命!”
这边石室之中,景泽正看得入神,忽闻脚步声响,抬头便见天天拎着数壶烈酒,大步踏入,神色间带着几分急切。
景泽大惊,忙将春宫图册掷于一旁,纵身跃起,后退数步,厉声喝道:“你想做什么?!”
“无事,只想与美眉拼一场酒。”
天天抬手,把桌上那堆占位置的春宫图尽数扫落地上,将几壶烈酒重重顿在桌面。
师尊命他逼问纥奚时砚下落,可景泽与纥奚时砚师徒情深,寻常言语相询,她定然不肯吐露半分。
常言道酒后吐真言,他早知景泽酒量浅薄,只需将她灌醉,便可轻易套出实情。
景泽又气又恼,只觉此事荒谬至极: “你费尽心力引我至此,便是让我看春宫图,再与你拼酒?”
天天挑眉,“怎地,美眉是怕了不成?”
景泽冷笑道:“怕你?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拼就拼,谁怕谁!”
天天拿起一壶酒,隔空掷向景泽。
“既如此,便来一试高下!”
景泽伸手接住酒壶,在手中掂了掂:“比试可以,但若我赢了,你需将我的挎包归还于我,这是条件。”
那包本就无甚用处,天天当即应道:“一言为定,请!”
景泽不再多言,举起酒壶,仰头猛灌一大口,酒液入喉,辛辣无比,她忍不住喘了口气,眨了眨眼:“该你了……”
天天毫不迟疑,拎起酒壶,亦是一饮而尽。
他刚放下空壶,却见对面景泽已然伏在桌上,身形摇摇欲坠,醉态尽显。
天天心中暗忖,这般已是极限,再饮一壶,她必定昏睡过去,再难问话。
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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