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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夺养媳》50-60(第13/16页)
位,生下我后一直偷偷服用避子药,此事被韩贵妃察知,告诉了皇帝,皇帝大怒,与母后大吵一架,转而盛宠韩贵妃,很快韩贵妃怀孕,生下了越王,这时候,母后才觉出害怕。”
虽然在皇帝心里,韩贵妃难与皇后相比,但她的孩子未必比不过太子。
“母后含悲忍痛,向皇帝低头,停服避子药,又过了三年,她才生下你。”
这些旧事,萧楹倒是第一次听说。
至此也算是明白了,皇后为何一直不喜欢他。
萧楹说:“皇后这是在饮鸩止渴,既要靠我来扳倒韩贵妃、压制越王,又怕我抢了你的位置。说来说去,鹬蚌相争,最后满意高兴的只有陛下一人罢了。”
太子点头:“确实如此。”
所以皇后生了萧楹,心里却排斥他的存在,一是因为这孩子是她向皇帝低头的证据,二是觉得心里愧对太子。
萧楹渐渐长大,相貌端正、颖悟聪敏,人人都说三殿下集帝后之所长,是真正的凤子龙孙。旁人越是这么说,皇后就越不喜欢萧楹。
太子从棋篓中拈起一枚白子把玩:“小时候我不懂这些,还曾为你抱不平,质问母亲为何偏心。那时候我觉得是我抢了母亲对你的宠爱,所以尽可能待你好,尽好做兄长的本分,想把母亲缺失的都补给你。可是……”
可是皇帝的态度,实在太让人心寒了。
萧楹出生之前,皇帝虽然对太子不满,至多只是挑刺打压。
萧楹出生后,皇帝的某些作为,简直是迫不及待想要废太子,给萧楹腾位置。
太子再喜欢这个弟弟,在生死之危的逼迫下,也渐渐改了心志,扭曲了想法,开始觉得是萧楹对不住他,是萧楹的存在让他陷入了动辄得咎的境地。
太子将指间的白子落在棋盘上,一枚接一枚,他的棋艺很好,逐渐让白子从败势中扭转了局面。
“士瞻。”
太子抬眼望着萧楹,他们兄弟二人的眉眼有几分相似,只是太子轮廓平淡,显得儒雅温和。
“眼下的境况,非你我之罪,实操棋人之罪,只是你我别无选择罢了,其实没什么可说的。”
他起身要走,萧楹唤住他:“我今日邀你前来,就是为了给你另一个选择。”
太子问:“什么?”
萧楹目光沉静:“兄长可借少詹事一事请罪退让,交还监国权柄,自行在东宫禁闭,不与朝臣往来。如此皇帝就没有办法再寻你的错处。到时候我会出面争取替兄长监国,与越王相抗,兄长只需静待将来即可。”
但是这个策略,需要太子对他充分的信任。
果然,太子笑了,似在笑他天真:“若我连监国的权力也丢了,我离失去太子的身份恐怕也不远了。而且,士瞻,你说得如此动听,如此无私,难道你真对大位一点兴趣都没有?”
萧楹坦然承认:“说没有是违心之论,但是有兴趣,不代表我愿意倾其所有去争夺。我若当不了皇帝,起码还能当个受尊崇的亲王,兄长若当不了皇帝,只怕连生路也断了,比起皇帝之位,我其实更同情兄长的境遇。”
太子闻言,默然了一瞬。
萧楹的这番话,他不敢信,也不会信,可是不代表他心里毫无动容。
“不过是幼时待你一点好,值得你如此相报吗?”
萧楹说:“自然还有别的原因,暂不能说。”
他的妻子如今耽搁在外,身怀有孕,她本就担心腹中的孩子会因血脉不明,与当今太子遭到同样的攻讦。
倘若太子当真因此落得令人唏嘘的下场,甚至这里面还有他的手笔,那她心里一定更加忐忑、更加痛苦,认为他这个做父亲的也将血脉视作无上的资格,她会害怕成为第二个皇后。
与这些日后绵绵无尽的伤害相比,皇位似乎也没那么势在必得。
只可惜……太子不信他。
既不信他能拗得过皇帝,也不信他会甘愿为人作嫁,将来再将权力还给被幽禁的太子。
太子转身朝萧楹深深一揖,他说:“方春笠的事,我向你赔罪,谢你为我隐瞒周全。但我绝不会主动交出监国权柄,谁若想要,亲自来同我争一争,将来的路再难,无非一死而已,反正这种动辄得咎的日子,我也过够了。至于你我兄弟之间,从此之后,也不必再论谁对不起谁。”
说罢,他决然地告辞离去了。
萧楹望着残局,心中无限惋惜。
第59章 造反:父子相残,永坠地狱。
依大周循例,每隔三年,皇帝要携太子与百官往南郊祭天,祈祷风调雨顺。
然而冬至前一个月,皇帝却向礼部下令,此次祭天不许太子同往,而是带良王与越王前去。
太子虽监国,眼下却无急政需要坐镇朝中,皇帝此举无异于坐实了外面关于太子血脉的留言,昭告众人他厌极了太子。
皇后绝食相抗,皇帝不仅没有理睬,连她也一并撇下了。
冬至前五天,祭祀仪仗从京城出发前往南郊斋宫。
萧楹与越王并行在御驾后,回头往随行官员的行列里一瞧,发现皇帝不仅没带太子,甚至太子派系的官员,譬如崔怀、刘延年之流,也都借故留在了皇城。
这个发现让他心里有些不安。
仪仗清晨出发,傍晚到达斋宫安置。
萧楹将礼官召至殿中,询问关于第二天小祭的细节,这时听见窗外有布谷鸟叫,声似急促。他心里无端一跳,对礼官道:“孤明白了,你先退下吧。”
待礼官走后,他推开后窗,看见满面急色的周孚,问她:“怎么了?”
周孚说:“越王举发太子在宫内行巫蛊厌胜之术,诅咒皇帝。”
萧楹问:“什么时候的事?”
周孚:“就刚才,皇帝让我师父迅速回京核查,让贺弘思也回去整顿城防军待命。”
前者是为拿罪证,后者是防止太子造反。
萧楹说:“有贺弘思管着城防军,造反之事决成不了,你去——”
萧楹想了想,决然道:“你去不行,此事只能我亲自去提醒太子。”
周孚毕竟是稽查司的人,不能让她公然与皇帝有二心,且太子多疑未必信她。
萧楹从马厩选了匹快马,抄小路疾驰回京,只需两个时辰,他在皇城门外遇上了受皇命返回的周鹤举与贺弘思。
贺弘思掌管城防军,他若不许,即便是萧楹也入不了城。
周鹤举劝萧楹置身事外:“良王殿下能帮太子这回,帮不了他下回,圣心虽在殿下,也经不起消磨,殿下莫要忘了,越王也是天子血脉。”
萧楹冷声道:“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逼反太子,太子若反,上至皇后皇太孙,下至留守皇城的官员,必要追随太子,到时候只怕波及万人性命不止,与一点圣心比起来,我倒不知道谁轻谁重了。”
周鹤举叹息不言。
萧楹转向贺弘思:“贺将军怎么说?”
贺弘思倒不在乎死多少人,但他想卖良王一个人情,他说:“良王殿下脚程快,比我与周指挥使早一炷香的功夫进城,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萧楹松了口气,朝他抱拳:“多谢,此恩铭记在心。”
他手持亲王金令,挥鞭催马入皇城,直奔皇宫。
此时将近子时,太子竟尚未歇下,正与幕僚们在议事堂里商量些什么。萧楹甩鞭抽了几个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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