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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漂亮病弱直男缠药封建大爹》70-80(第20/26页)
道轮回!”
“此等非人妖孽,窃夺世间权柄,坐拥逆天能力,本就不为天道所容!长此以往,必乱江山!”
“国师不死,皇权不宁,天下不宁!”
新帝端坐龙椅,听着下方此起彼伏的声讨之语,死死攥住了轮椅扶手。
这些时日,他无数次布局,派遣死士刺杀那男妻,可连分毫衣角都未能触碰,次次皆是全军覆没。
国师这般护着那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实在折损他的颜面!
少年帝王眼底掠过一抹阴翳与嫉恨,挥袍高声道:“古往今来,帝王君权天授,乃天道正统!可如今,天道已然背弃皇权,偏偏逆天医术尽数赋予一介臣子!国师手握秘药、掌控民心,于朝堂、于社稷、于皇权,皆是最大隐患!”
他语速渐快,语气愈发凌厉决绝:“国师一日不除,朕这皇位,便一日无安稳之时!他所炼制的秘药,世人只知可愈百病,可谁能笃定,此药是为济世延寿,而非操控世人、禁锢生灵?世人短命多灾,或许根本就是他暗中操控、一手造成!”
此言一出,满殿寂静,无人再敢多言。
天子已然将国师定性为乱世妖孽,此事再无转圜余地。
皇帝转头看向站在最前排的荆国公:“荆国公,你与国师同历三朝,共事数年,深知其秉性手段,你意下如何?”
荆国公上前一步,老态横秋的脸上堆着一副人臣惶恐的神色:“新帝初登大宝,世局未稳,此时若贸然发难,恐怕布局尚未周全……国师此人素来手段通天,只怕寻常势力难以制衡……”
皇帝却似是早有成算,唇角勾起一抹笃定的弧度:“国公多虑了。镇南侯已然许诺,借调五千精锐兵力供朕调度,京城之内,尚有六千边军驻守拱卫,朕亲掌锦衣卫,如今已然扩充至两千余人。万余兵力齐聚京城,难道还制衡不了一介国师?”
他抬手一挥,语气狠戾决绝:“纵使以人海战术,一人一矛围攻国师公府,也足以将其府邸捅成筛子,让他插翅难飞!”
其余人见皇帝心意已决,哪里还敢多言,齐刷刷跪倒一片:“吾皇英明,吾皇千秋万代!”
殿中山呼海啸般的声浪里,几名武将却在人群后头悄悄擦了把冷汗。
说到底,那六千边军,兵符早已损毁,谁能确保临阵时听命于谁?
镇南侯那五千人马,说是“借调”,底细却谁人知晓?
更何况镇南侯素来野心勃勃,此番主动借兵助力,就怕是伺机入局,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他们是武将,自然清楚:新帝真正能调得动的直属亲兵,不过区区一千!
一念及此,不少武将腿脚微微发颤,心底慌乱不已,个个只想即刻脱身,回府闭门养病。
待朝会散去,一众人皆是步履匆匆,脚底抹油般飞速出宫,不敢半步逗留。
不过短短数个时辰,京城内外便传开消息,夏秋换季之际,朝中数十位武将齐齐感染风寒,抱恙卧床在府中,谢绝见客。
消息传入宫中,新帝震怒不已。
案上青瓷茶杯接连被摔碎数套,碎裂瓷片散落满地,茶水泼洒狼藉,却依旧难消他心头怒火。
太监跪地:“陛下,这些人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千万不要气坏龙体。”
皇帝立即招来贴身的锦衣卫指挥使:“镇南侯的人,几时能到?”
指挥使躬身道:“回陛下,最快也要半月。”
半月。
皇帝闭了闭眼。
半月光景,国师怕是早已归途……
他猛地睁开眼:“再派人去,不必等镇南侯,先探清楚国师的行船路线。”
指挥使迟疑片刻:“陛下,国师身边暗卫众多,先前派去的人……”
“朕知道。”皇帝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这一回,不必近身,只需盯着,别让他察觉。”
秋风萧瑟,京中风势更加紧逼,层层施压下,几人硬着头皮进宫领命,暗中谋划布局。
——
沧江浩瀚,浪花激荡。
游邵乘着马车,一路将国师送到了沧江边上。
江面上早有一两艘快船候着,桅杆上的旗帜在风里猎猎作响。
滨州疫情的消息一路传开,周边几处县城也随之沉寂了不少,正值秋日阴沉,越发添了几分寂寥之意。
游邵望着这一江秋水,忽而生出几分对古代文人骚客的理解——他自己如今又是外放又是与爱人离别,若不是肚子里那点墨水实在浅薄,他也要赋诗一首。
立在江堤之上,游邵一身月牙白锦袍料子清润细腻。
今日的发髻是国师亲手为他梳理,规整利落,唯独两鬓各留一缕柔软碎发,发间串着细碎温润的白玉珠,微风一吹,玉珠轻轻晃动,衬得他面如朗月。
唯有一双眼眸,秋水为神,藏着情绪。
国师一袭玄色官袍,暗绣白鹤流云纹路,风拂袍摆,白鹤纹路似欲凌空飞舞。
立在苍茫江风之中,周身清冷。
游邵靠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前些日子还是公爷送我离去,如今倒成了我送公爷,这心境倒是彻底换了。”
国师低头,唇轻轻覆上他被江风吹得有些发凉的额角:“我等你回京。”
游邵微微瘪嘴,埋怨:“这一任外放还有整整三年,公爷难道就不来看我一眼?”
国师没答,只是又低头吻了吻他。
岸边晨雾渐渐散开,天光微亮,江面烟波浩渺,一望无际。
游邵依依不舍地送到最后一步:“公爷,路上千万小心,记得按时歇息。”
国师从袖中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递过去。
游邵打开一看,里头满满当当全是泛着幽蓝光泽的晶石,一时倒愣住了:“这……这么多!”
国师抬手,轻轻在他额上点了一下:“往后,不必再省着用了。”
游邵耳根一红,重重地点了点头。
国师转身抬步上船,江上清风正好,不过片刻,那艘快船便借着风势,渐渐没入了江雾深处。
游邵站在岸边,看着那点帆影彻底消失,才魂不守舍地转身往回走。
直到自己这边也要再度启程,脸上那副恍惚都还没能收回来。
裴景在马车前拱手告别:“游兄、薛兄,此番一别,山高水远,惟愿各自珍重。盼来日山河无恙,你我再聚,把酒言欢、重叙旧情。”
薛忱牵着马缰绳,闻言咧嘴一笑,语气爽朗坦荡:“何须多言,日后我得空,便即刻奔赴两地探望你们,定然常来常往。”
言罢,裴景又转头看向身侧的南清,微微躬身道谢:“此番路途相伴,多谢南清公子多日开导点拨,公子聪慧过人,日后定然大有作为。”
南清身姿端正,从容还礼:“文渊公子客气,萍水相逢,皆是缘分,愿君顺遂。”
游邵在一旁却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随口打岔:“好了好了,又不是再不相见,薛忱那马腿脚快得很,不到半日就能跑去见你。”
那匹黑马像是听懂了夸奖,得意地呲着牙。
三人在道路尽头就此兵分三路。
马车缓缓驶离没多久,游邵忽而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回头一看,竟是薛忱又追了上来。
县乡小道并不好走,马车走得慢,那匹黑马便一路小跑跟在旁边,四条腿迈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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