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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七零捡漏日常》30-35(第3/23页)
地窖里有现成的冬储菜,那就炸萝卜丸子,藕丸子,到时候干吃也行,煮汤吃也行,煮在米粉面条里都行。
从潘家湾买回来的蜜枣儿和蜜饯,祖孙俩这两天已经吃了不少,还剩一点过年吃的,老太太是真爱吃甜食啊,没事儿就含一小块在嘴里,慢慢的用牙床磨啊磨,别看没牙,但吃的比白学习还多。
“你会炸江米条不?”
这可是石兰省每一个八零后九零后都吃过的童年美食,简直堪比国宴,白学习在脑海里把做法回忆了一遍,点头。
“那你炸那个吧,到时候要是顺手就再做点沙琪玛,做点桃酥啥的。”
白学习一脸苦笑:“奶,不说要用的白面,这些都是高油高糖的点心,我去哪儿‘顺手’弄这么多糖油来?”
老太太砸吧砸吧嘴,是不太顺道哈。
“那就做点江米条吧。”
江米条要想脆和糯,就得用糯米粉,正好炕柜里还有一些,白学习拿出来,揉面的时候不能只加白水,而要加白糖水,等把面团揉好,切成小条,放进香油里,使劲的炸,炸到色泽金黄,酥脆酥脆的,磕在碗里会发出脆响才能捞出来。
另一边,老太太帮忙把白糖和清水按照一比二的比例熬煮成糖浆,油炸糯米条出锅后直接倒进去,搅拌搅拌,保证每一根糯米条都裹上糖浆。
要是白砂糖还多的话,可以再过一遍白砂糖,但白学习觉得这样的也够了,油和糖浆渗透进糯米条里,吃着脆脆的,油油的,甜甜的,简直就是顶级享受。
刚出锅,祖孙俩就吃了一小碗,剩下的用油纸包起来挂在房梁上,过年期间慢慢吃。
对于她们这种奢侈的享受,六号院的邻居们:“……”习惯了,麻木了。
就是孩子们不省心,闹着也要吃江米条,不买就躺下与地面来个三百六十度亲密接触。
“得得得,买买买,吃死你这张馋嘴。”
“买半斤,留着过年吃。”
“再来两斤桃酥。”
……
白学习是不知道这些官司的,她忙着做年夜饭。
这是她穿越后的第一个春节,也是老太太自打恢复自由身后过的第一个有人陪伴的春节,这对她俩来说都非常有意义,太阳还没落山,她们一桌子年夜饭就上桌了。
因为人少,不想吃剩菜,白学习只做了六个菜,每道菜的分量都准备得比较少,刚好够尝几口不会太腻不会剩太多的程度。
吃过年夜饭,坐着聊会儿天,老太太还给她封了一个16块6的大红包,白学习一捏厚度就不对,“我不能要,您老留着想吃啥吃啥。”
“沾你的光,我现在不缺吃的。”
“收着吧,就是请保姆,过年给个红包也是应该的。”
白学习欢欢喜喜收下,从背后拿出一双厚厚的毛线袜子,“这是我请常春丽帮忙织的,虽然送得迟了点。”
老太太摸了摸,挺厚实,也没有五颜六色的花哨,但针脚密实,看起来很实用,应该很暖和。
***
过完初一,初二就要走亲戚,白学习以为没自己啥事了,毕竟她在这世界也没啥亲戚,白奶奶更没有,谁知中院的白万富居然来找她。
“待会儿你收拾一下,跟我们去你大伯家一趟。”
白学习刚想说她不去,见老太太冲她使眼色,只能把话咽回去。
“今天是去看你大伯和大伯娘,你该去。”
白学习脑海中原主留下的记忆越来越少了,关于大伯和大伯娘的更是几乎为零。
首先,白万富在农村老家是兄弟三个:老大叫白万平,过继给一位族叔家,目前在市公安局工作,还当着点不大不小的领导;老二白万贵,在农村生产队讨生活;老三白万富削尖脑袋进了城,倒也算改变命运了。
但是,但是,要说白万富这辈子最不待见的人,不是白学习,不是他那老丈人,却是他的亲亲的大哥白万平。
“当年白家日子穷啊,养三个儿子是挺吃力的,正好族里有个堂哥没孩子,就提出过继一个孩子到他名下,将来给他养老送终,人家当时看中的是年纪最小最机灵的白万富,谁知白家老两口舍不得送小儿子出去吃苦,愣是在去祠堂的路上偷偷摸摸换成了大儿子。”
“那位族叔是干嘛的?”白学习好奇地问。
“当时是要跟着闹革命的,后来还去爬雪山过草地,做出过贡献的,他走之后家里就由你大伯一个七岁的男孩独自撑着,他既要照顾生病的奶奶,还要自己填饱肚子,白家老两口自认为过继出去就不是自家孩子不闻不问,有一年差点把孩子病死。”
“这老两口可真够狠心的。”自己这具身体名义上的爷爷奶奶也是狠人呐。
“后来你猜怎么着?那位堂叔风风光光回来了,还立了功劳,分配在市武装部当领导,把你大伯带进城里生活上学,你爷爷奶奶不要脸的又凑上来表演母/父子情深,可把人恶心坏了。”
幸好白万平是个良善人,虽然不爽父母的行径,但闹饥荒那几年真进城“借粮”“借钱”的时候,也力所能及的拉了他们一把,只是大的事不会帮而已。
但对一个农村地里刨食的农民来说,除了粮食和钱财,又能有什么大事呢?他们倒是想逼着大儿子给两个弟弟安排工作来着,白万平不傻啊,几句话就给挡回去。
而眼睁睁看着大哥过上好日子的白万富,整个人都不得劲,既恨父母断了他改变命运的机会,又恨大哥抢了他的好日子,他坚信如果当初过继的是他,那现在过好日子安排进公安局工作的也就是他了。
接下来的事情白学习知道了,“所以他一直对过继这事极度痴迷,总觉得是走捷径的机会,恨不得把我们三个闺女都找好人家过继出去,将来反哺他们,又出于嫉妒和不甘,不愿与大伯来往。”
这么多年,也就几年前回老家过年的时候遇到一次。
“对,你大伯越是拎得清,他越恨你大伯,所以这个亲不能断,大伯家你要去,而且要带着诚意去。”
老太太见的世面多,懂的人情也多,“你把亲维持住,不一定要在他们身上图点啥,但你真遇上事儿的时候,可以多一条门路。”
“这多少年不来往,人家也不知道有我这号侄女的存在。”
“据我了解,你大伯处事公正又不失圆滑,你大伯娘也好相处,只要你好好待他们,他们也不会吝啬照顾你一把。”
老太太叹气,今天是真跟孙女推心置腹了,“我老喽,也没啥你用得上的关系,但你将来的路还长,你爸妈那边我不管,但你的俩妹妹,别断,你这位大伯也别断,自己平时多交几个可信的朋友,还是那句话,不一定图啥,至少在这世上有个伴儿。”
“一个人,实在是太孤独了。”
白学习忽然眼眶发酸,她完全理解这些肺腑之言,因为她上辈子就是一个人,永远一个人,每一个阶段虽然也能有一两个聊得来的同学,或者同事,但一旦换了学校,换了科室,关系就会自然而然的疏远,直到最后归于人海。
她好像缺少一种热情,跟一个人或者几个人保持亲密关系的热情。
她知道,那跟她的出身、经历和职业都有关系,其实她内心并不真的是一个冷血的人,她看见小猫小狗和可怜人的视频也会掉眼泪,她也曾默默地每个月定时资助两个山区女童上学,但她没有热情跟她们保持长期亲密联系,哪怕只是打个电话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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