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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170-180(第8/17页)
得住的公孙弘,竟因为尚谨的原因选择支持苍海郡了。
连带着朔方郡也不怎么反对了。
他这么长的稿子,写了个寂寞。
朱买臣揽过尚谨的肩膀,戏谑道:“你作为‘罪魁祸首’,是不是得给点补偿啊?”
虽知这是玩笑话,尚谨也满口答应。
“好好好,你说,我应了。”
朱买臣啧啧称奇:“你这么护着公孙次卿啊?”
要知道,公孙弘总是反对这反对那的,跟他们这些“宠臣”关系实在一般。
也就是公孙弘每次都只是提出来,让陛下选择,从来不在朝堂上当面与其他人争论分辩,不然估计关系能更僵。
只有卫青和尚谨是例外。
卫青是因为不常提出政策,且也不是冒进的人,被公孙弘反对的就少,而卫青攻打匈奴,公孙弘本身也是支持打匈奴的,再加上尚谨天天带着卫青在公孙弘眼前晃悠,这两人关系自然好些。
尚谨那真是神奇的很,能同时和政见不同的人引以为友,比如他和公孙弘。
“我记得公孙次卿也不是个奉行必须守信的人啊?怎么与你倒是如此重诺,说不阻挠真的不阻挠。”
朱买臣记得先前有一次,郑当时与公孙弘约好了要一同进言,结果到了陛下面前,公孙弘当场跳反,顺着陛下的心意说。
亏得郑当时脾气好,那事也不是必须完成,不然换个人就得和公孙弘掐起来。
霍去病打了个哈欠,笑道:“这有什么奇怪的,无非是明章对公孙夫子来说,与其他人不一样。”
双标嘛,这个他熟。
就好像他在舅舅他们面前话很密,但是在其他人那里就得了个少言的评价。
尚谨默认了霍去病的想法,要是没点关系,他怎么会跟公孙弘打赌?
“算了,习惯你和谁关系都不错了。你不是说补偿我嘛,那我问你,你和庄助做了什么?”朱买臣一早就打了这个主意。
他实在抓心挠肺地想知道自己的两个好友之间发生了何事。
“啊?我能和他做什么?”尚谨一脸问号,他最近都和庄助没什么联系。
“我前些日子和他通信,聊起长安这些朋友的近况,他一一有回应……”朱买臣眼神微动,“除了你。”
“所以你觉得我们之间有秘密?”
“那不然呢?难不成还能是你们断交了?”
尚谨抬眸看了他一眼,摇头道:“我只是给他弹了首曲子,他不太喜欢罢了。”
“那都得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朱买臣觉得他在糊弄人。
庄助出任会稽郡太守都两年了,谁会因为一首曲子闹别扭两年啊?
“他对你的态度,十分别扭。”
“哦。”尚谨大大方方的承认,“我与他许久不曾有来往了,大约他确实不喜欢那曲子吧。”
主要他这几年不是在出使就是在打仗,联系的机会本就少。
“你开玩笑的吧?”朱买臣心里咯噔一声,不是,这两人玩真的啊?
尚谨的琴艺出了名的好,总不会把曲子弹得难听。
至于因为一支曲子闹掰吗?难不成还能是尚谨借着曲子骂人了?
“我说的是实话。”
“好吧好吧,信你。”
“真是弄不懂,不过你的态度倒是挺大方的,不像庄助,扭扭捏捏的,怪了,他以前也不是这个性子啊?”
那可是能直接为了调兵杀尉立威的人,还能逼迫的南越王把太子送来,现如今实在不像原来的庄助了。
“他现在活像是怀春了……”
尚谨挑眉笑问:“你敢把这话写给庄助吗?”
“大可不必,我怕他来长安述职的时候打死我。”朱买臣摆摆手。
他的武力可比不上庄助。
“现在看你们渐行渐远,总有些不习惯。”
尚谨却丝毫不担心。
“等他想通了,一切自然恢复如旧。”
“更好奇到底是什么曲子了,你们两个神神秘秘的。”
*
有些话不能与朱买臣说,却也不能算秘密。
毕竟卫青和霍去病都知道内情。
回到长平侯府,霍去病与尚谨又聊起庄助。
“庄助那哪里是和你断交了,根本就是无颜见你吧?”
卫青和尚谨一向都不会瞒着霍去病,因而霍去病对庄助离开前发生了什么是清楚的。
“嗯,他没再与淮南王来往,这样便很好。至于其他的,无所谓。”
霍去病安慰道:“舅舅说,庄助不是恩将仇报的人,不会与明章结怨的。”
“其实,也不单单是为了庄助。我是怕哪一天事发,庄助受到牵连的同时,也让陛下觉得自己受到了背叛。”尚谨叹了口气,“总是被他人背叛的人,很容易变得疑神疑鬼。”
“我觉得陛下很好啊,公孙夫子天天提出相左的意见,陛下还是对公孙夫子很好。”霍去病觉得刘彻性格挺好的,对他来说,刘彻像是父亲一样。
“陛下自然很好,而且换作任何一个贤明的君主,都会对公孙夫子委以重任的。”
比起刘彻的其他名臣,公孙弘是“平庸”的。
然而公孙弘却安安稳稳地做了那么多年丞相,也是大汉历史上第一个以丞相封侯的人。
而且公孙弘升任丞相的意义也格外不同。
“且总有一天,公孙夫子还能再升一升。”
霍去病眨眨眼,御史大夫再往上,那不就是丞相?
“为何?”霍去病不解,“公孙夫子至今都没什么大政绩吧?虽然薛丞相也没什么政绩,但至少不会总反对各种政令。”
他对公孙弘感官还不错,因为公孙弘跟舅舅和明章关系好,对他也慈爱得像个祖父似的。
而且公孙夫子十分节俭,确实是大臣里的一股清流,书也读的好,但是要与陛下的那些能臣相比,似乎就不那么显眼了。
要说哪里格外不一样,那就是和明章一样总是想着百姓。
可是公孙夫子要是当了丞相,陛下真的不怕自己的政令天天被公孙夫子劝阻吗?
“反对,便是政绩。”尚谨笑吟吟地说,“因为公孙夫子是缰绳。”
“大汉就像一辆急驰的马车,若是跑得太快,便会脱离其原本的轨道。”
汉武后期这马车差点散架了。
“这马车上载着天下万民,马车越快,便越颠簸。”
越是颠簸,越是苦了百姓。
“陛下的这些臣子就像是奔腾的骏马,无时无刻不想着往前奔跑。”
身为锐智进取的皇帝,刘彻身边的大臣也是一个比一个猛。
但就是太过进取了。
“公孙夫子这样的人,就是马车的缰绳,必要时让骏马慢下来。”
“即使缰绳暂时无用,也是对骏马的限制。可以用不上缰绳,但不能没有缰绳。”
失去缰绳的控制,放飞自我等于自取灭亡。
“陛下作为马车的主人,怎么能失去缰绳呢?”
要是刘彻这个车夫把马车给驾翻车了,对马车上的百姓来说就是灾难。
霍去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难怪陛下对公孙夫子明明那么重视,又要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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