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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170-180(第9/17页)
骏马……不是……朱买臣去责难他。”
差点被明章的马车论带偏了。
“也怪不得感觉除了你和舅舅,其他人好像都不是很喜欢公孙夫子。”
霍去病回想了一下,陛下身边常在的几个臣子大都与公孙弘不对付。
这么一说,陛下身边的大臣好像确实都很有冲劲儿,而相对稳重的舅舅和明章跟公孙夫子关系就不错。
好像突然明白了一点陛下的用人之道?
作者有话说:
猪猪:原来我是车夫。公孙弘:原来我是缰绳。朱买臣:原来我是骏马。*公孙弘:反对,反对,全都反对!(不是)猪猪:(又开心)反对的好!(又不开心)去!怼他一下!*小霍:陛下性格很好啊。小谨:可是他会发猪……(被猪猪捂嘴)猪猪: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当然公孙弘不是真的啥都反对,只是玩梗hhh*《史记》确实记载了公孙弘临场反水换观点hhh不过没说跟谁一起,郑当时是被我拉过来的(被郑当时打)*晋江的福利番外新功能好像对我没啥用(?)毕竟番外本来就免费hhh都不知道哪一天完结了福利番外写啥好。正在应番外那边评论区写大秦君臣看汉朝小谨和大汉君臣看秦朝小谨的观影体番外o(* ̄︶ ̄*)o脑洞大开,在思考要不要让他们遇到,不会打起来吧hhh很想知道猪猪他们看到韩信和李信他们看到李广的反应,但是不确定会不会场面失控(犹豫中)*太感动了,作收破四百,饥荒皇帝预收破两百了!我要加更嘿嘿*终于修改好了开题报告可以好好码字了呜呜呜,这两天翻了好久的英文俄文日语韩语文献,我恨国外研究现状QAQ下辈子再也不研究中国古代文论(吐血)送我去一个没有外语的世界吧!看不懂那么多外语啊啊啊啊!*感谢在2024-01-08 22:45:51~2024-01-10 19:15:3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九泽 1个;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九泽 3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有酒平步上青天 40瓶;游墟 10瓶;安山度 4瓶;退隐的恶魔、九泽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76章 你不是长平侯!
这些时日,尚谨除去上朝,便是和张骞还有郑当时手下几个熟悉种植之事的官吏带着人泡在秦岭边缘某座山里。
手上沾了些泥土,尚谨拍拍手,便席地而坐,盯着泥土和幼苗发呆。
好饿,好想吃炒蚕豆。
“明章,你就一点都不觉得无趣吗?”霍去病来寻尚谨,发现他是真的耐得住寂寞,竟然能盯着刚冒出小苗苗的土地看那么久。
“我很喜欢这种感觉,像是看到蝴蝶破茧而生,很有收获感。”尚谨身上是有点农耕基因的,“而且发呆对我来说是一种享受,什么都不用想,不是很好吗?”
放空大脑的感觉十分美妙。
“明章你该不会自此看破一切,一直在这里种地吧?”霍去病是不喜欢种地的,要不是知道这事重要,尚谨也真的喜欢,他真的很想拉着尚谨去骑马。
“不会,等这一批长大了,就能暂时交给别人了。”尚谨摇摇头,“先前匈奴进攻了代和雁门?”
“嗯,代郡太守受伤,雁门百余人被杀。”提起战事,霍去病立刻换了一副神情,“那伊稚斜定是恨我们接纳了于单。”
四月丙子,刘彻封了于单当涉安侯,伊稚斜自然恨得牙痒痒。
“大汉与匈奴,已是不死不休了。”尚谨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个时间管理大师了,“明年我会再去边关,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毕竟他甚至在种地的同时还有空提醒猪猪要让代郡和雁门郡太守小心伊稚斜单于报复。
“我看那伊稚斜跟疯了似的,四处骚扰大汉边关,边关那些人难以招架。”霍去病论起边关局势,分析得头头是道,“但是渔阳郡和右北平郡守的很好,程太守和李太守他们很厉害。”
“他们皆是守城的好手,陛下如今缺的,是跟你舅舅一样能打得匈奴无还手之力的将领。”尚谨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始终定在霍去病身上。
冠军侯啊……
*
五月底,涉安侯于单就病死了,死于水土不服带来的急症。
尚谨听到于单死讯的时候,还在照顾蚕豆刚刚冒出来的花骨朵,想着抽个时间去打一口铁锅。
“陛下竟未让校尉去为于单诊治?”籍福是来汇报事务的,也十分奇怪。
“没那个必要。”他拿着一个葫芦瓢给蚕豆浇水,漫不经心地回答。
“于单是败者,即使握在大汉手中,也没有多余的用处。”
于单活着留在大汉也不过是让伊稚斜多烦心些罢了,起不到什么大作用。
“他又不是南越真番临屯那几个太子那样,还有机会送回去当王侯。”
如今真番王与临屯王已成了列侯。
而距离南越王逝世,还有好几年。
“匈奴人可能会接受一个曾经投降大汉的人重回匈奴,却不会接受一个曾经逃亡到大汉做了侯爵的单于。”
“何况没必要把他送回去,匈奴必须彻底赶走,做属国,不切实际。”
尚谨顺手拔了一株杂草,蚕豆花蕾期到开花期要格外注意杂草。
“这杂草,得拔除干净才行,不然影响我种地。”
籍福目光落在花骨朵上,这话确定是在说拔杂草而不是在说揍匈奴吗?
于单这一死,伊稚斜倒是安静了点。
但是吓得张骞又把呼延英都带到尚谨面前,让给呼延英都再诊治一番。
“明章。”呼延英都的汉语已经好了许多,与人交流问题不大,“我可有病?”
“并无。”尚谨摇摇头,呼延英都的身体十分康健。
张骞的儿子张锦也跟在一边,听他说母亲无事,跟着松了口气。
“谢谢医师。”小孩抬头望着尚谨,小声道谢。
尚谨对乖巧的小孩向来没有抵抗力,笑眯眯地摸了摸张锦的头,给他塞了一块糖。
张锦在匈奴没吃过饴糖,新奇不已,坐在尚谨身边与尚谨小声说话。
马蹄声传来,几人都对这声音敏感,都往声音的源头看去。
原来是卫青带着霍去病来了,刚一下马,便引起了张锦的注意。
一看就是好马!好想试试啊!
张锦怕自己会因为不认识得罪人,趁着卫青和霍去病还没走近,小声问张骞:“阿父,他们是?”
他之前没参加筵席,因而不曾见过其他官吏。
“长平侯卫仲卿与他的外甥霍去病,一会儿记得问好。”张骞鼓励地拍拍张锦的头。
张锦却突然问:“是那个将军卫青吗?”
张骞点点头,还嘱咐:“不许直呼姓名,喊长平侯或者将军。”
谁知张锦一听是卫青,还没看清人长什么样,就疯狂摇头往张骞身后躲。
这时霍去病已经走到近前来了,疑惑地问:“我舅舅又不吃人,你怕什么?”
他舅舅这样十全十美的人物,亲近还来不及呢!头一次见到吓得不敢见人的。
张锦更害怕了,他听说草原上的人卫青所过之处寸草不生,真的不吃人吗?
呼延英都上前打圆场:“小孩子家,怕生也是有的。”
她是明白自己儿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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