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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阿竹与野桃》50-60(第8/24页)
看能不能尝试做出来。
江淘与赵知学捧着两本书籍讨论着。
多半是郎君问好几个问题,裴公子提点一句。
阿竹看着郎君如此认真,再一次在心里祈祷,希望郎君明年乡试中榜。
不然,她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嫂子,你若是无聊,吃些点心茶水解解闷。”
阿竹刚想摆手不用,又听裴公子道:“这是马车自带的,不能带走,不吃浪费了。”
赵知学从书中抬头,因得了江淘的几句提点而豁然开朗,笑看向阿竹,语气也极温柔:“娘子,这点心瞧着精致,你没吃过,趁此机会尝一尝,不然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阿竹没敢跟郎君说,她前两日尝过了。
她轻轻点头:“谢谢裴公子。”
从镇上回村里坐马车一个时辰,两个碟子里共放了十块点心,阿竹一样尝了一块便不好意思吃了。
裴家与赵家知道他们今日回来,两家人都在门口等着。
裴氏夫妇等裴公子。
赵氏夫妇等的是郎君。
阿竹早已习惯无人等待,下了马车,她唤了声裴伯父,谢伯母,便跟着郎君走到赵家门外,乖巧叫道:“爹,娘,我们回来了。”
赵父和李氏都没理她,两人围着赵知学嘘寒问暖。
赵知学笑着同老两口说这几个月在镇上的事,一家三口其乐融融,阿竹俨然成了多余的那个。
江淘与裴父说了两句,进门前,掀眸瞥了眼那道孤零零的身影抱着包袱低头进了赵家,赵家三人还在外面其乐融融的说话。
谢氏三个月没见淘哥儿,与他多聊了几句,风韵柔美的眉眼都是笑意。
裴父笑道:“淘哥儿,你不在的时候,我都瞧不见你娘笑这么开心。”
谢氏笑着拍了下裴父的手臂:“就你话多。”
三人进屋,屋里烧着炭火,暖意盈盈。
谢氏畏寒,到了冬日,屋里就要烧的如春日般暖和,裴父无论春夏秋冬,就穿着单薄衣裳,父子两进屋没多会,额头便浸了薄薄一层汗。
谢氏瞧见了,倒有几分纳闷:“淘哥儿,你信中让你爹多装些煤炭,说你今年畏寒,怎么进屋没多会就出汗了?”
裴父也瞧了眼,“啧”了声:“你小子什么情况?怎地一会冷一会热的?”
江淘端着瓷白茶盏的手微顿,薄薄的眼皮垂下落在茶盏上。
茶水里似倒映着一双盈盈水眸。
湿乎乎的。
瞧着可怜极了。
第54章
梁文涛终于明白了。
为何江淘那般维护赵知学的妻子,为何能为了一个邻友的妻子置他于死地。
现下窥见这一幕,所有事都解释的通了。
赵知学这个蠢货,竟然被蒙在鼓里,与对他娘子藏有野心的恶狼同住一个屋檐。
他就不怕有朝一日他娘子被江淘骗了去?
梁文涛不知道江淘是如何找到这里,明明这里极其隐秘,只有他一人知晓,就连他爹也不知道酒楼后院下面被他挖了个地窖。
地上倒了个大汉,手心连着小臂扎着一柄短刃,血染红了泥黄地面,刺鼻的血腥味充斥在密不透风的地窖里。
梁文涛怕了。
江淘出手便是杀招!
他想开口求饶,只是还未抬嘴,便触到青年阴鸷森寒的目光。
江淘弓下腰,手臂箍在阿竹臀下,轻松将人抱起,另一只手掌在女人后颈,将她小脸按在自己肩窝,用身上淡淡的雪松香驱散她鼻尖的血腥味,亦不让她瞧见身后血腥的一幕。
阿竹失神的依附在江淘怀里,苍白指尖用力搭在青年肩上。
冬日寒冷,他依旧穿着单薄的玉色衣袍。
隔着薄薄衣衫,阿竹指尖触及到青年滚烫的体温,也触到了那蕴含着强悍力量的肩颈筋骨。
救她的人,至始至终未言一语。
可阿竹只凭雪松香的味道便认出他。
是裴公子来了。一双沁满泪意的湿眸忽的映入眼底,纤细瘦弱的身子薄颤的钻入他怀里,那双颤抖的素手紧紧攥着他的束腰带,生怕他丢下她。
她在他怀里哭的好生可怜。
她做的饭甚是美味。
她很听话,他让做什么,她便乖乖去做。
怎会没有优点呢?
江淘从箭筒拿了根羽箭,搭箭拉弓,泛着森寒冷锐的箭镞直指百丈之外的赵知学。
“淘哥儿——”
远处传来裴父的声音,与之响起的是一声破空的尖锐声。
箭镞破弦,将远处奔跑的两只兔子成串扎在地上,浓稠的鲜血瞬间浸透白雪。
裴父扛着野猪与另一个人跑过来,那人兴奋叫喊:“裴小郎君,我和你爹猎了一头成年野猪!”
江淘转身看向裴父。
裴父将野猪扔在地上,跑过来问道:“我顺着脚印找了你们一路,你怎么带着学哥儿进深山里面了?”
江淘瞥了眼远处拔箭拿兔子的赵知学,汹涌杀意尽数隐在眸底深处,清润如珠的嗓音亦如往常淡漠的听不出异样:“走过头了。”
这个废物暂且不能死。
他若死了,嫂子眼里是没了他,可却在她心里长久的驻足。
这种人,该被嫂子厌弃才是。
裴父看向赵知学提溜着两支箭,一支箭上串了两只兔子。
他抬手拍了下江淘肩膀:“好儿子,半年没进山,箭术还是如此了得,不错!”
一行上山的几人在申时初一同下山。
这次出来收效还算凑合,猎了一头野猪,十只野兔,不过兔子都是死的。
冬日天黑的早,申时末刻,暮色已至。
赵家院外站了个人,提着煤油灯,昏暗的烛光将她纤细瘦弱的影子坠在地上。
阿竹冻得浑身发抖,手指麻木僵冷。
即使寒风入骨,她也不能回去。
公婆让她在院外等郎君回来,郎君未归,她不得进屋。
阿竹足足等了一个时辰才看到村尾行来几人。
寒风夜色里,江淘掀眸看向赵家门外那道孤零零的身影。
穿着臃肿宽厚的粗布棉衣,提着煤油灯的两只手缩在袖子里,杏眸覆着淡淡潮雾,眼睫上挂着冰霜,鼻尖冻得通红。
即使相隔百丈,江淘依旧瞧见了她冻得瑟瑟发抖的身子。
青年乌黑的瞳仁浸出几分莫名的阴戾。
嫂子对赵兄的感情可真深呐。
夜晚寒气上涨,她都快冻死了,还在等她的郎君。
裴父眼力也极好,瞧见远处的人,拍了下赵知学肩膀:“学哥儿,阿竹阿竹在等你呢,你跑快些。”
赵知学瞳孔聚焦细看了会才认出阿竹,朝她跑过去,看到阿竹冻得通红的脸颊与鼻尖,心疼道:“天寒地冻的你不在屋里待着,出来做什么?”
阿竹冷的快说不出囫囵话:“我、担心你。”
赵知学心里一暖,揽住阿竹带她进屋:“我们回家,你烤烤火暖暖身子。”
阿竹唇角扯了扯,不知是不是冻狠了,笑不出来。
赵氏夫妇瞧见赵知学完好无损的回来了,悬了一天的心可算落肚了,李氏催促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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