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重回我妻年少时》20-30(第6/19页)
怎么醉人。
然后呢——然后,她就又不知道要干什么了。
甚至不晓得该闭眼还是睁眼。
闭上就看不见他了,睁着又觉得奇怪。最后她半阖着眼皮, 从睫毛缝里模模糊糊地看见他近在咫尺的轮廓,看见他唇峰上那一小点月光。
于是,烛瑶又凑过去了。
他的唇被亲的湿润。温度沾在她的唇上,像一枚湿漉漉的印章。烛瑶感觉她的心跳都被印在上面了。
她终于伸出舌,试探地舔了舔,舔到他的唇纹。
一、二、三……
她也不知道人会有多少唇纹,想到他头上亮闪闪的簪子,大概要比那些还多呢。然后还能做点什么啊?
烛瑶试探地伸出手,又用妖息调动那只欲仙蛊,去碰他的太阳穴。
果然,能进入他梦里了。
——龙族在道侣身上用的东西,还真是好用啊。
一进去,就是疾风暴雨般的吻。
她脚才刚踩到沙地,就被摁住了。海风还在耳朵里灌,眼前的光还没亮稳,一团翠色就铺天盖地地压来。
烛瑶整个人被推得往后一趔趄,后背撞上岩壁,腰却被只冰凉的大掌揽住。
烛瑶看清了少年沉沉的碧灰眸。
吻落了下来,又急又重。
烛瑶“呜”了一声。
他的舌尖立刻抵在她齿关上,顶了下,立刻就钻了进去。才一会儿,就亲得她唇发麻了。
日光从岩缝里漏进来,烫得她缩了缩脖子,呼吸也愈发急促。
少年就扣住她的后脑勺,极其不满:“你躲什么啊?早晚要习惯的。说了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他屈膝抵在她腿间,让她直接坐上来,坐进他怀里,没有半点回旋的空间。
话语倒是放得又软又轻,撒娇似的说:
“再让我亲亲嘛。今天我生辰呢,说好了的。”
他脚踝上细细的金链子叮当作响。
“什么救命之恩啊?”烛瑶听见自己说,嗓音哑哑的。
她在少年的眸子里,看见她环住他的脖子,凑上去、蜻蜓点水地贴了贴他的唇说:
“我当时只是太无聊了嘛,所以给自己找点事干。谁在那都要救的。”
这话倒是真的。
因为烛瑶看到了一个画面,她百无聊赖走在西海附近,忽然听见有人在祈祷说:
神明保佑,我要是能活过今天……
她本来是不想管的,可是忽然想起被剑修救下的事。一报还一报,就去沙滩上捡了个血肉模糊的人。
“晚上好呀。我听见你在心里喊我了——你伤得可真重啊。说吧,想我怎么救你?”
她在那段记忆里和他说。
但这事实,时叙白显然不乐意听了。
“哈。”
他理都不理她。五指伸进她发里,低头就开始亲,唇舌一点点剥夺她齿间的呼吸。
直到从她梦里出来才结束。
……这是什么啊?
烛瑶手挡在眼上,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方才的一幕。
梦境的场景、身份,都是梦主人的潜意识所化——也就是说,他希望在梦里吻她。
这和求欢有什么区别?
烛瑶不晓得害羞的滋味,只是莫名觉得,脸上有点烫。
她把这,归之于两个人贴着像两团烧红的肉。好热。
于是就化了形。
压着点。只化成条蛇一般大的龙。钻进他怀里。冰凉的。
月光一晃,却照出她的龙鳞由银白变成了嫩粉,像一丛丛盛开的山花烂漫。
/
第二天,时叙白被冻醒了,睁开眼。
晨光从窗外透进来。
床帷晃动间,如意花纹的影投落在一片忽张忽合的银鳞上。银蛇的尾缠住他的腕,脑袋还在往他怀里钻。
凉得不行。
时叙白吓清醒了,抓着那条蛇就要往外丢。定睛一看——怎么是我妻子啊?
手赶紧收回来。
妻子被他摇醒了,化作人形,半跪在床上瞪他:“你发什么疯?大清早的。”浓浓的起床气,但还带着没睡醒的鼻音,连带那一眼都撒娇似的。
立刻就有一股热意往下。
时叙白喉结一滚,欲盖弥彰地扭头。
“……我是说,你这个大小的原型也好可爱。亮闪闪的。”
余光瞥到铜镜。
时叙白一惊,暗骂一句:今早怎么这么惊心动魄?
先是“床上有蛇”。
然后“妻子在我床上”。
现在好,妆褪光了,妻子要发现我男扮女装了。
烛瑶凑过来,笑着掰他的脸说:“你今天好像和平时不一样诶。转过来,让我看看。”
时叙白一手挡脸,一手推她,说:“……我要去沐浴。”
“大清早?”
“嗯。大清早。”
他逃也似地往后院汤室去。
身后却传来少女轻轻的控诉:“你亲完就不认人。”
时叙白:“啊?”
没忍住回头,妻子又面无表情看他,他以为自己出幻听了。扶了扶额,心想:真是想亲妻子想疯了。
洗了好久的冷水澡。
/
出来后,时叙白换一套鹅黄广袖衫,终于又穿上了男装,神清气爽地回一趟时家。
“时小公子。”
侍从恭敬迎他,说:“老爷出门应酬去了,是朔望大朝会的事。”
他怕他忘了,含蓄提醒说:“再过五日就是朔望大朝会了,官员们递折子的时候。一般就从现在起宴客,用盐会多不少,老爷这会儿比较忙。”
时叙白颔首说:“我记着呢。”
他直接去了账房,里头先生正打着算盘。时叙白把外袍一脱,搭在椅背上说:
“周叔,把长安那几家老爷府上的盐册子给我看看。崔阁老、王尚书、张驸马,还有那谁江择玉的。”
周叔一愣:“是盐路出了问题么?”
时家的盐路分两条,中小盐商的盐引批发,往平民百姓贩盐,这条向来是时叙白的爹娘在管。
第二条,往权贵贩的花盐。这就分给了时叙白。
“没呢。您别担心。”
时叙白接过册子翻开,指尖一行一行划过去,停在其中一页:“崔阁老府上个月订了多少花盐?”
“五十斤。”
“翻一倍。”时叙白合上册子,弯弯眉眼,“明天开始,崔府的花盐涨价三成——不,四成。凡是称得上名的望族都照这个数涨。”
周叔手里的算盘珠子停了,大惊失色:“这、这……五日后的朔望大朝会,那些权贵们必定会递折子说盐价上涨的事啊!”
时叙白就笑:“我还怕他们不上折子呢。”
最好都上折子。骂这龙息税给他们带来大麻烦。
时叙白说:“这事您先不用告诉我爹,我亲自同他说。您帮我做一件事,找几个人把我的话写成告示,明早一早贴到盐市口去。然后再发盐价单子。”
周叔应一声好。
时叙白于是清了清嗓子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