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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蓄意上位[先婚后爱]》30-40(第18/28页)
夫唱的歌跑调了但她和秦川都硬撑着没有笑出来,比如在瑞士山上租了车想自驾结果导航走错路绕了三个小时最后停在一个牧场前面看了半天羊。
秦川偶尔在旁边补充一两句,偶尔拆台说“你怎么不说你晕船吐了我一身”,安鲤就瞪他一眼然后把一块排骨夹进他碗里堵住他的嘴。
倪夏坐在孟砚南对面,低头喝汤的时候嘴角一直弯着。
饭桌上的氛围让她想起很久以前在孟家老宅和孟老爷子一起吃饭时的感觉。
热热闹闹的、有人说话有人笑、碗筷碰撞的声音和人的谈话声混在一起。
她和孟砚南平时两个人吃饭的时候安静居多,偶尔说几句家常,大部分时间都是那种不用语言也能安顿下来的默契。
但此刻有四个人,有安鲤的声音和秦川偶尔的插科打诨,她觉得这种热闹也很好。
安鲤夹了一口菜,偏头看着倪夏问道:“对了夏夏,你们最近有没有什么出去玩的计划呀?”
倪夏摇了摇头:“没有吧,我们两个工作都有点忙。”
她这话说得很自然,但安鲤不打算就这么放过这个话题。
她转过头又看向孟砚南,兴致勃勃的道:“砚南哥呢?你有没有什么计划呀?”
孟砚南正端着汤碗喝了一口,放下碗的时候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一切看夏夏的时间。”
“孟砚南可是留了很多年的年假没用。”秦川忽然插了一句,语气轻飘飘的。
倪夏听到这话抬起头来,目光落在孟砚南脸上,带着一丝明显的意外:“很多年的年假?”
“可不是嘛。”秦川不紧不慢地继续说,“他好几年都没休过假了。以前我问过他,说‘你一直忙工作不休息有什么意思’,他说‘留着以后跟老婆一起用’。”
这话落地的时候,桌上安静了短暂的一瞬。
秦川是知道孟砚南的心思,故意用此说法想撮合两个人。
倪夏低头看着自己碗里的那块排骨,耳尖在慢慢地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
她不太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因为那听起来有些不像是孟砚南会说的话,索性没有接话,只是低头扒了一口饭,把那句“老婆”两个字含在舌尖上转了一圈又咽了下去,耳朵尖的粉色更深了一点。
孟砚南神色如常,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
秦川看着他那个样子,知道目的已经达到了,就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换了一碗汤喝了起来。
安鲤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瞟了一下,她低下头喝了一口汤,然后像是漫不经心似的又扔出了另一个问题:“对了夏夏,你们结婚的时候有没有求婚什么的呀?”
这个问题比刚才那个更直接一些。
倪夏被她问得猝不及防,拿着筷子的手悬在半空中,目光从安鲤脸上移到了孟砚南脸上,然后又移回来。
她想了想,说实话:“没……没有吧。”
孟砚南在旁边替她把话接了过去:“我们和你们俩一样,水到渠成。”
安鲤听了之后“哦”了一声,拖着尾音:“是哦,好像也是,我们也没求婚,顺其自然就结婚了。”
她说完之后自己也笑了一下,大概是想起她和秦川之间那场被安排得莫名其妙的婚礼,两个从小到大吵了无数架的人最后在父母的安排下结了婚,婚礼那天她站在台上看着对面那个同样穿着西装的秦川,心里想的居然是“今天他穿这身看起来倒还像个人样”。
但秦川不打算让这个“顺其自然”的说法就这么安稳地落定。
他放下汤碗,偏头看着安鲤,嘴角那个笑意里带着一层揶揄:“真是顺其自然?”
安鲤在桌子下面踢了他一脚。
那一脚的力道不重,鞋尖碰在他小腿骨上的时候还是发出了一声闷闷的轻响。
秦川故意“哎”了一声,但嘴角的笑容没减半分,反而更深了。
安鲤瞪了他一眼,耳尖有了一点不易察觉的红,然后她把目光收回来,重新低头喝汤,像是要把自己刚才不小心露出来的那一点破绽也一起喝回去。
剩下的时间就轻松多了。
菜被慢慢地吃完了,话题也从婚礼转到了最近京市的天气、转到了安鲤的新工作和秦川在谈的一个项目上。
秦川和孟砚南偶尔会聊几句生意上的事,安鲤和倪夏则在旁边说一些更加细碎私密的话题。
窗外的阳光从头顶慢慢移到西侧,从明亮的金色变成柔和的暖橘色,在餐桌的边沿拖出一道斜斜的、正在慢慢变长的影子。
饭后安鲤和秦川又坐了一会儿,喝了一轮茶,说了一会儿闲话。
安鲤走的时候拉着倪夏的手在玄关处多说了一分钟的话,絮絮叨叨地叮嘱她“记得好好想想我今天说的话”、“别总是一个人闷着”、“有什么想不通的随时给我发消息”。
倪夏站在玄关看着她,点了点头,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安鲤看着她那个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朝秦川那边走过去。
秦川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手搭在门把手上,看到她走过来的时候微微侧了一下身,像是在等她先出去。
安鲤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他伸了一下手,在她后背上虚虚地扶了一下,力道很轻。
那是一个很小的动作,短到几乎不会被人注意到。
但倪夏站在玄关里面看着,忽然觉得安鲤今天说的那些关于“他比以前贴心”的话确实是真的。
安鲤和秦川的车尾灯消失在巷口拐角之后,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晚风从银杏树那边穿过来,带着空气中干燥的气息和一点点入夜之后才会有的凉意。
倪夏站在门口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拢了一下外套的衣领,然后转身想要往屋里走。
“没有求婚这件事,你生气了吗?”孟砚南的声音从她身后传过来,在安静的夜色里显得比平时低了一些。
倪夏的脚步顿住了。
她转过身来,看到他站在门廊的灯光下面,身上那件深灰色的衬衫还没有换下,袖口卷到小臂中段,肩头的线条在从门内漏出来的暖光里被勾勒出一道温热的轮廓。
孟砚南的表情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依然平静、从容,像是那句话只是随口一问。
倪夏忽然想起饭吃到后半段的时候,他说话比平时少了。
当时有安鲤在桌上叽叽喳喳地说着话,秦川在旁边时不时地接两句,整个餐桌上的气氛一直热热闹闹的,她以为他只是累了,或者是在想工作上的事。
但此刻站在门廊下面,她忽然意识到他那时候的沉默也许和累没有关系。
倪夏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先笑了一下,笑意融进她微微弯起来的眼尾里:“没有呀,你怎么会这么想?”
孟砚南看着她那个笑容,然后道:“我确实准备的不够妥当,求婚也好,领证也好,你应该生气的。”
孟砚南承认他确实急于求成,他把流程压缩至最短,就怕倪夏如果再多考虑考虑会反悔,他等了五年才等到她们两个的名字在一本证书上。
此刻他站在门廊的光里,一只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放在裤袋里微微动了一下。
你可以生气的倪夏,他想,至少,这样是不是能够证明你也有些在乎这个婚姻。
倪夏原本还想说一句“我们原本就是协议结婚,没有求婚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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