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蓄意上位[先婚后爱]》30-40(第6/28页)
子,笑得更厉害了。
她手里的水杯晃了一下差点泼出来,她赶紧把杯子放回桌面上,然后抬起手来推了一下他的肩膀。
孟砚南的手扣在椅子扶手上纹丝不动,她就只好仰着头看着他说:“那你下次买书的时候是不是得先看封面颜色,买回来再按色差排?”
“确实会考虑。”他点了点头,语气依然严肃,但眼底的笑意已经快要满出来了。
倪夏笑得整个人往后仰,后脑勺靠着椅背,腰侧传来一阵软软的笑声。
他看着她笑成那样的样子,终于也绷不住了,跟着她一起笑了起来。
那个笑声很轻很低,从他胸腔里滚出来,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深处掀动的泉水,带着一种她很少听到的、没有被任何东西压着的干净和松弛。
倪夏笑够了之后微微喘着气,抬起眼来看他。
他正低头看着她,目光里的笑意还没有完全散去,却已经慢慢沉淀成了一种更深、更安静的东西。
他看着她笑完之后还带着一点泛红的眼角和微微翘起的嘴唇,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口。
“夏夏。”
“嗯?”倪夏应了一声,声音里还残留着笑的尾音。
孟砚南低头,额头轻轻抵上了她的额头。
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倪夏能闻到他身上那种清冽的、木质调的香气,能感觉到他额头抵着她时微微的温度。
他没有再说什么,就那样安静地抵着她,像是在用这个动作来确认她还在那里,确认她笑着的样子是他想要一直看到的东西。
倪夏也安静了下来,没有躲开。
她闭了一会儿眼,感受到他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鼻尖,带来一阵细微的、暖融融的痒意。
“多笑笑,很好看。”孟砚南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倪夏没有睁眼,只是嘴角弯了一下,然后抬起手来,轻轻搭在了他搭在椅背上的手背上。
她的手指覆在他的手背上面,温温的,轻轻的,像一片落下来之后就不想再被风吹走的叶子。
那个傍晚他们谁都没有再提白煜、槐树胡同或者任何工作上的事。
倪夏就坐在他书房的那把椅子里,孟砚南靠着桌沿站在她旁边,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些不太重要的日常琐事。
比如厨房里的那瓶醋快用完了明天要不要一起去超市去买一瓶,比如院子里的银杏叶开始黄了等全黄了的时候很好看。
很平淡,却又很温馨。
作者有话说:
好喜欢写他们的回忆,有没有老婆和我一样,感觉温馨又幸福
第33章 证明孟太太说我
两天后的一个下午,倪夏的手机响了一声。
她正在章师傅的裁缝铺子里帮忙整理那堆被水泡过之后重新归拢的布料,沾了一手细细的线头,擦了两下才把手机从兜里掏出来。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没有备注。
她看了一眼,然后接起来。
对面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低而清冽,带着一种被精心修剪过的客气:“是倪夏倪记者吗?”
倪夏的笔尖在纸上停了一下:“我是,请问您是?”
“我是白煜。”电话那边的人语气不紧不慢的,“刘经理把你的事跟我说了,我觉得可以见一面,你看什么时候方便?”
倪夏站在章师傅裁缝铺那扇被水泡过之后有些变形的门框旁边,午后的阳光从胡同口斜照进来,在青石板路面上铺了一地碎金。
她握着手机,目光落在天井里那几盆被王奶奶重新浇了水的盆栽上,叶子比上次来的时候绿了一些,有几片新芽正在从根部冒出来。
“明天下午,”她说,“我都可以。”
白煜说了一个时间和地点,在城南一家比较安静的茶馆。
他说到时候他穿一件深蓝色的外套,就挂了电话,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
倪夏把手机放回兜里,在门框边站了几秒,然后转过身对章师傅说了一声“章师傅,我先走了,明天再来”。
章师傅从缝纫机后面抬起头来,隔着满屋子的布头和线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去吧,慢走。”
第二天下午倪夏到了那家茶馆的时候,比约定时间早到了一刻钟。
茶馆不大,门口挂着一面竹帘,穿过帘子之后里面是一个带小院子的厢房,青砖地面,几把老榆木的椅子散落在竹桌周围,墙角摆着一盆半人高的文竹,竹影在午后的光里细细地投在墙上。
她选了一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来,点了一壶茉莉花茶,把录音笔和笔记本放在桌面上。
白煜比约定时间晚到了五分钟。
他走进来的时候倪夏一眼就认出了他,确实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外套,不是那种商务场合的西装,而是更休闲的款式,里面搭了一件浅灰色的衬衫,领口敞着最上面一颗扣子。
他的眉眼和白丰年有几分相似,但比白薇和白轩都清瘦一些,下颌线条收得很利落,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不太愿意跟人亲近的刻意拉出来的距离感。
白煜在她对面坐下来,目光从她脸上扫到桌面上的录音笔和笔记本,然后抬了抬下巴朝那支录音笔示意了一下:“要录吗?”
倪夏公式化的笑了一下:“如果你介意的话我就不开。”
白煜看着她,像是一个人在评估另一个人说话的可信度。
然后他伸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低头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说了一句:“开吧,没事,你说的那些话我在电话里都听过了,你要是真想套我话,我也不会坐在这儿。”
白煜比倪夏想象中要直接得多。
他坐下来之后没有绕弯子,自己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茶,然后把话题抛了过来:“我知道你最近在跟槐树胡同十七号那个项目。我也知道你把白丰年写进了稿子里。”
他说“白丰年”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很平,没有叫“我爸”或者“我父亲”,像是他叫这个名字叫了很多年,早就习惯了不带任何附加的情绪。
倪夏也没有绕弯子:“白氏集团名下一家子公司持有那栋楼的产权,这件事你在盛安置业应该比我更清楚。那栋楼被鉴定为危房之后一个月之内要清空住户,但安置方案迟迟出不来,住户里有很多七八十岁的老人,他们没有别的去处。我想知道这件事目前卡在了哪里。”
白煜把茶杯放下,靠进椅背里。窗外小院子的阳光透过文竹的叶子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影子,他的表情在明暗交错间看不太分明。
他没有立刻回答倪夏的问题,而是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你查过我吧。”
倪夏没有否认:“查过。”
“那你应该知道,我现在在白家的位置很边缘,盛安置业那个公司名义上是我在负责,实际上每年经手的资金和项目在集团内部连个零头都算不上。”他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带着一点自嘲,“白丰年把我放在那里,是因为那家公司专门处理那些‘不方便’的地块,不会出大问题,但也不会有什么成绩。放在那里我就永远是边缘的,永远不可能比白轩靠近他一步。”
倪夏端着茶杯,安静地听着。
白煜看着她那个姿态,继续说:“槐树胡同那个地块其实一直有一份规划方案,是十年前就做好的。那片区域要改建成商业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