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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蓄意上位[先婚后爱]》60-70(第17/27页)
消息的。
她的消息开头就是一个哭脸表情,后面跟着一连串的问号和感叹号:“夏夏!我看新闻了!你们那边没事吧?!!”
倪夏打字回她:“没事,物资够,就是出不去。”
安鲤秒回:“我快担心死了!老爷子也一直在问我,说打你电话打不通,让我转告你注意安全。”
倪夏看到“老爷子”三个字的时候顿了一下,孟老爷子年纪大了,平时不怎么主动联系她,这次暴雪想必是看了新闻一直记挂着。
她回复安鲤说:“跟老爷子说我没问题,这边吃得好睡得好,就是冷了点。”
然后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等我回去就去老宅看他。”
孟砚南那边的消息在暴雪落下的第一天就来了。
他发的是语音,背景音里有港城办公室窗外正在传来的偏干燥的夜风穿过楼宇间隙的声响。
他的第一句话就是:“京市的天气我已经看到了,暴雪预警升到了最高级别,我让孟氏的人现在去接你们下山,你跟我说一个具体的对接方式。”
倪夏听到他声音里急切,但她说道:“暂时不用。我们这里物资已经运上来了,吃喝都不缺,没什么大状况,放心吧老公。”
她来到这里是因为她觉得这件事需要有人来做,不是因为她想被保护。
她走了那么多山路,记了那么多笔记,蹲在那些老人家门槛旁边听他们说话的时候,她在做的是她自己的工作,不是因为她被谁安排,而是因为她选择了它。
倪夏也不想变成那种每次遇到困难都依靠孟氏力量的人,而且她也清楚,那些正在和她一起坐在炉火边,正在用传呼机和外界联络,正在把自己的双脚泡在雪水里去走访每一户人家的同事们,没有一个人会中途离开去坐暖气车里的人。
她正在和他们站在同一条队伍里,朝着同一个方向落笔,正在沿着那些同样的路径行走,也不觉得苦。
消息之后等了一会儿,孟砚南的回复隔了大约两分钟才过来。
没有反驳她,只是说道:“好,听你的,但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怎么样。”
然后是另一条:“每天都要跟我说,什么都行,告诉我今天吃了什么也行。”
倪夏的拇指在屏幕边缘停了一下,嘴角弯了一下,回了一句:“好,我吃什么拍给你看。”
暴雪的第五天,信号开始变弱了。
上午还能发出去文字消息,到了下午文字消息发出去之后会出现一个长长的加载图标,过了好一会儿才显示“发送失败”。
倪夏走到院子里找信号,雪已经堆到了膝盖以上,她站在被风吹得摇摇晃晃的枣树下面举起手机,屏幕上方那行信号格从两格跳成一格,又跳成零格,然后又弹回来。
她盯着那个正在反复跳动的图标,在信号出现的那一瞬间按下了发送键。
最后一条消息是发给孟砚南的:“马上要没网了,别担心,我一切都好,暂时联系不到也不要着急,我这里吃喝不愁,停雪了我们就下去。”
发完之后屏幕上方那行一直转圈,最后终于显示发送过去。
之后那几天信号再没有出现过,传呼机成了团队与外界维持联系的唯一方式,老周每天早晚各用传呼机跟镇上通一次话。
通话内容很短,大多是“还在下”和“路还没通”,最后一句总是“收到,继续等”。
暴雪把时间切成了没有明显边界的段落。
白天和夜晚的界限被窗外那种持续的白模糊掉了,所有人从最初的焦灼慢慢过渡到了另一种状态。
白天有人围在炉火边整理采访笔记,有人重新清点物资,有人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雪发呆。
到了傍晚,老周从不知哪户老乡家里翻出了一副磨得边角发亮的扑克牌和一小箱半旧的小麻将。
大家围着那副扑克牌和那箱小麻将,一群人正在冬天里寻找暖意。
倪夏不太会,大多数的时候是看着大家玩,或者是听着几个年长的记者讲述着他们之前来山区支援遇到的情况。
记者遇到的事五花八门,真要说的话都能编成一个册子,他们刚刚一起经历了采访,又经历了这种暴雪,早就更加亲切,此刻几位老记者用诙谐幽默的声调讲着一些趣事,倪夏听的津津有味。
戚许会打麻将,而且打得很好。
她坐在那张临时支起来的小方桌边时整个人都变了,肩膀松弛下来。
那几个提出要和她打一局的男同事一开始还带着“让让小姑娘”的放松和随意,但几圈之后他们手里的牌越来越少,戚许面前的筹码却一点一点地聚成了一小堆。
有人看着她再次推倒面前那排码得整整齐齐的牌,低声说了一句“你怎么算的”。
戚许笑了一下,伸手去够放在桌角的那杯热茶,端起来喝了一口,杯沿的热气在她微微弯起的嘴角旁边浮成一小片白色的雾:“我从小就跟我家那帮长辈打,你们赢不了我。”
屋里炉火的声响和牌面被码放时摩擦的细微声响交织在一起,把那些被风雪隔绝在外的不会因为天气而停止的日常,在这间被大雪包裹着的小屋子里一局一局地延续下去。
———
孟砚南收到倪夏最后一条信息的时候,正在港城酒店房间里。
他刚洗完澡,头发还在滴水。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他拿起来的时候屏幕的光在偏暗的房间里亮了一下,然后那几行字落进他的视线里。
他站在那里,毛巾搭在肩头,水珠从发梢滑下来,沿着后颈落进衣领里,他没有擦。
看着屏幕上那行字,过了大约十秒,放下手机,开始穿衣服。
孟砚南下楼的时候徐邵商正坐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翻手机,看到他下来,微微抬起眼来:“这么晚了出去?”
孟砚南正在扣外套的扣子:“我回京市。”
徐邵商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说道:“这几天航班都取消了,雪太大了。”
孟砚南已经走到了大堂门口,他侧过头来看了徐邵商一眼:“我知道,我先去机场看看。”
机场的情况比孟砚南预想中还要差。
候机大厅里人不多,显示屏上一排排红色的“取消”字样整齐地排列着,他站在那块屏幕前面看了一会儿,然后去咨询台问了一遍,得到的答复和他已经猜到的一样。
所有飞往京市的航班都取消了,恢复时间待定,最快也要等到天气好转之后。
等到孟砚南从机场回到酒店的时候,夜色已经慢慢降了下来。
他推开酒店房门的时候大衣肩头沾着一层薄薄的潮气,那是港城入夜之后海风和地面余温在冷热交替之间形成的细密水雾。
他站在门廊里,正要把外套脱下来挂好,却发现房间里灯亮着。
徐邵商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姿态像是已经在那里坐了一会儿了。
他对面的双人沙发上坐着一个人,谢知珩,穿了一件深色的薄外套,领口微敞,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像是临时起意过来坐坐。
孟砚南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把外套挂在衣帽架上,侧过头来看着谢知珩,问道:“你怎么来了?”
徐邵商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的时候替孟砚南回答了那个问题:“我和谢总说你去机场了,他正好在附近,就一起过来了。”
港城的合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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