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太宗今天又哭了吗》80-90(第16/25页)
“那可不是掉的。”
“嗯?”
“从石板上掉下来摔掉的。”
李世民指向盛放画卷的瓷瓶旁,“瞧见那块大青石了吗?”
阿音顺着看去,“就是从那上面掉下去摔的?”
“嗯。”
青石被特别雕刻过,钻出许多小孔,宫人们插了许多时令花草,以至它与周遭的景致融为一体,分毫不违和。
“那得很疼吧。”阿音作势去摸他的嘴唇,看不出任何伤痕。
“已经忘了。”说实话,李世民只记得窦氏笑话他了。
世人只知她自幼养在深宫,仪态端方,聪慧温婉,却不知她其实是个很有趣的女人。
很可惜自从三郎李玄霸死后,她便逐渐不复往日的神采。
阿音轻轻拍拍他的后背,示意不想那些伤心事。
阿音嫁入国公府时,窦氏还活着。
半年不到她便亡故。
印象里对方是个很温柔的女人,却身子羸弱,积久成疾。
“我听说你今日动怒得很,还罢免了萧瑀的宰相之位。”抚着他的后颈,她主动询问道。
提起这个,李世民叹了口气,也烦闷得很 。
“冷他一阵也好,我看他是自恃三朝重臣,便跋扈得厉害,连我也不放进眼里。”他说,“你是不知他今日有多嚣张,我多次下令让人拉开,他愣是听也不听,把陈叔达的鼻子都打出血了,言辞中污蔑房玄龄暗中作祟,以至陈叔达故意跟他唱反调。”
房玄龄本在入定,乍然听见自己的名字,指了指自己:“臣吗?”
“总之,但凡有人不满他,便是旁人从中作梗。”
阿音被说得笑了一下,随即疑问,“他这是草木皆兵了,还是什么其他原因?”
“莫非他害怕自己步太上皇在位时刘文静的后尘?”
李世民头疼,“到底在怕什么?只要他不犯错,我便不会如何,他已是左仆射,还要如何?”
心知他不会放过人才,说要冷一冷萧瑀,怕是当真有意冷一冷他。
阿音问:“接任者你想好了吗?”
李世民没有过多思索,“刘文静。”
果然跟长孙无忌猜的差不多。
不等阿音说什么,他忽然道,“无忌呈奏疏请辞,是你劝他的?”
“我可没有。”阿音扬起眉毛,很是得意,“我哥哥从来说话算话,他说他想当一阵子仆射.爽快爽快,果然他不骗我!”
“那右仆射就让房玄龄当吧~”她扯了扯他的衣领。
“这事有什么好骄傲的?”李世民拿她毫无办法,捏捏她的鼻子,“定的便是房玄龄。”
“那我把你舅舅的官再升一升?”
“还是不要了,侍中也是宰相啊,”阿音苦恼,“你就不曾发觉家里人都没反应过来你已经做了皇帝吗?他们还当你是李二郎,这如何能行?”
李世民:“即便如此,他又不曾犯错,你这样紧张作甚。”
“你就听我的吧。”
妻子已经这般央求,他自然答应,“好好好。”
两人离开的时候,阿音要将那些画取出来让人装裱,“画的是我,所以这是我的东西。”
“?”李世民:“强盗?”
“你也差不多。”阿音说你还说呢,“我的书法怎会在你私库的案上?不是丢了吗?还有我给哥哥绣的手帕,也在你这里?”
李世民反问,“你写的是我作的诗,不是送给我的吗?”
“……?”
“帕子没人要,我就要了。”
“你胡说,我明日问问我哥哥?”
“你问吧。”
两人打赌长孙无忌会有什么反应。
李世民押注长孙无忌忘记了那张帕子,阿音不信邪,说他顶多会装作真是自己送给李世民的。
他怎么可能会忘记那张帕子?
“还有我染指甲的甲套,你怎么也收?那些是要丢掉的东西。”
“长得很像狸奴耳朵。”
“???哪里像了。”
“拆开绳子后,是一个角,不像吗?”他少时觉得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猫耳朵。
作者有话说:
营养液九千了???????来了
第87章
有关李世民认为自己像狸奴这回事, 在未成婚之前阿音就知晓了。
为此,他曾专门聘了一只浅褐色的肥猫。
问为何是浅褐色的肥猫?
他回:这种狸奴最凶了。
手指还没伸过去,牙先呲出来。
亏得他用好肉好礼聘它过府, 它却不肯搭理他。
奇怪的是, 它很喜欢阿音。
老远瞧见她, 尾巴‘倏’地高高竖起, 在李世民面前‘刚正不阿’,到了阿音脚边‘啪叽’一下便躺倒, 邀请她一同玩耍。
只可惜李世民聘它时, 它的年纪已经很大了, 只陪伴阿音和李世民度过了五年光景。
那一年李渊因公调任河东,举家搬迁, 它在路上就开始萎靡不振、爱睡觉, 请来的医者说它寿数已尽,到河东没多久,它便死在了某个夏夜。
少年夫妻找了块风水宝地, 一同将它安葬。李世民雕了块木碑, 阿音则在墓前放了它最喜欢的鱼干。
从那之后, 夫妻俩就没有再养过猫。
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当夜阿音便梦见了那只狸猫。
它在梦里变得好大, 像一座房子,挺起软绵绵富有弹性的毛绒前胸,对小小的阿音说:“人, 你可以靠在咪的怀里。”
阿音醒了。
哪儿有什么傲娇的猫咪?
面前是郎君的胸膛,贴得太近了鼻息里俱是他温热的气息,憋得她快要呼吸不过来。
挣扎了两下,没挣脱。
他的手臂跟铁似的。
觉察到她的动静, 他搂住她往上颠了颠,大掌拍拍她的屁股,带着睡音敷衍哄:“快睡吧,乖。”
这下能呼吸了。
阿音面颊贴在他的颈间,闭了会儿眼,狠狠抓起他的手捞起来,改放到自己的腰上。
次日晌午用饭,李世民特意留长孙无忌,“皇后想念你了,特意叮嘱朕留你在宫中用饭。”
同僚们立即投来善意的笑,先行退离。
到了丽正殿,长孙无忌看了看东宫,关切问:“弘义宫修缮得如何了?”
“差不多了。”阿音给鹘宝擦了擦口水,“到年底便能迎太上皇入住,届时我和二郎搬到太极宫后面的立政殿去。”
“噢。”长孙无忌点点头,旋即抱起鹘宝颠了颠,“哎哟,鹘宝,你重了啊。”
旋即左右找寻,“雉奴呢?”
“都一岁了,自然压手。”阿音理了理女儿的口水巾,无言了一阵子,“……他方才摔自己尿上了,二郎正好回来沐浴,顺道把他也洗一洗。”
长孙无忌没忍住笑出声。
“你就是个要强的,生的孩子自然个个如此,前几日我还听陛下说雉奴学走路不要别人伸手扶,否则便哇哇哭。”
“跟我有何干系?”阿音不是很服气,“我小时可不曾这样狼狈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