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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渴妻》20-30(第16/27页)
些年一贯如此,他拥有的太少,为达成目的,每一样都要利用到极致。
花轿中的替身女子,是被宁远侯世子从教坊司中捞出,又亲手逼死的那名官眷的姐姐蒋蕙娘。
自从貌美的妹妹被权贵觊觎导致一家倾覆,她常年隐忍,心中的刀磨得锃亮,日夜盼着手刃仇人。
喜轿平稳前行,在暗巷中,宁远侯世子等待多时,被买通的喜婆按照计划,将一身喜服的青楼女子与新娘偷偷换了人。
世子脸上是志在必得的淡定,谢随舟是什么东西,也配跟宁远侯府抢人?先前多次弹劾侯府,原是看上了他看上的人!
兰阳郡主苏蕴梨,也是这等穷酸书生能染指的吗?
给他送个玉臂千人枕红唇叫人尝尽的花魁过去,配他刚刚好,也算是给他的新婚贺礼了!
宁远侯世子想到能羞辱谢随舟,心中就畅快不已,再想到马上就要与日思夜想的女子洞房,浑身都激荡起来。
别院张灯结彩,红绸悬得到处都是,宁远侯世子眼里藏着疯狂的占有欲,颤抖的手撩开红盖头的下一刻,盖头下的女子袖中的冷刃暴起,直扑他胸口而来!
世子猝不及防,瞳孔骤缩,在看清这女子面容时,剧痛已席卷了全身。
淬了毒的利刃入胸,即便是这女子体弱,没扎入多深,那鲜血也霎时染了锦袍,麻木了半身。
蒋蕙娘的脸上溅了鲜血,手颤得几乎握不住刀。
就是这个畜生,害得她家破人亡!妹妹一家都含冤屈死,她的爹娘郁郁而终,而她的丈夫借此事拿了侯府好处,攀附侯府,与她划清界限。
她找上门去,这畜生还说他们这种在泥里打滚的贱命就该认!
她不想认!可到底是女子,曾也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血都没见过,更别说杀人……刀再往下探一寸,便可夺了这恶人性命,可杀人偿命、株连宗族的恐惧瞬间攫住了蒋蕙娘的心。
她是恨这个纨绔入骨,可她不敢亲手杀死当朝侯府世子。
手刃宗室勋贵,这可是罪责滔天啊……
在她犹豫之时,那世子已挣扎着起身,红着眼捂着胸前刀口厉声低吼:“你是谁?郡主呢?你好大的胆子胆敢行刺本世子!”
蒋蕙娘牙关紧锁,气势已弱了下去。
正在此时门响动了,谢随舟从郡主府而来,身上新郎倌的喜袍未来得及换下,他大步迈入红艳艳的另一间洞房。
大红色的锦缎衬得他冷肃的一张脸有种极具反差的艳丽,他缓步走近,目光淡淡扫过惊惧交加的宁远侯世子和僵立一旁的蒋蕙娘。
“不敢下手了么?”他没有看她,平静盯着那世子。
宁远侯世子捂着伤处踉跄,怒道:“原来是你!谢随舟,你算算你有几条命?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谢随舟眉头拧起,似乎真的在顺着他的话思索。
红烛颤着光怪陆离的阴影,他一步步逼近他,唇边漾着温文残忍的笑意。
“今夜是我与郡主大喜的日子,这样的好日子,取世子一条命来贺,不过分罢?”
不等蒋蕙娘回答,他忽然夺过她手中的利刃,寒芒闪过,没有半分犹豫地深深没入了宁远侯世子的胸口。
满室寂静,只有血液汩汩冒出的可怖声响。
青年漆黑的眼眸没有半分波澜,撩起披散在肩头的一缕长发,从袖中掏出锦帕擦干净了那短刃递给蒋蕙娘,“你报了仇了。”
料理完后面的事,待他回到郡主府,已是子时。
一袭红衣分明未染半分血迹,他却恐污了她,沐浴焚香过后,行至紧闭的朱门前,婢女探身出来,低垂着眉眼说郡主已熟睡。
他不禁憾然,新婚第一夜,他就惹得她不快。
只是没想到,这气,竟生了那么久。
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不愿正眼看他,只隔着屏风与他说话,字里行间都透着划清界限的疏离。
他不会哄人,只能跪在地上等她消气。
绡纱屏风上细致绣着百子千孙图,菡萏色的万字不到头纹透着新婚的喜庆,仿佛是在嘲讽他。
她待他,与那些外臣无异。
不,甚至不如她的门客。
他本想徐徐图之,直到那一日,她暗里遣人送来了酒。
其实无论那酒里有什么,他都会喝,何况只是那种迷情酒。
想到她明亮狡黠的笑容,他抬袖掩面,顺势而为,酒全都渗入了衣袖中。
他想真真切切地、一寸寸地感受她。
何须用药呢?
可他没想到,她竟要让他与别的女人行事。
她就这般……厌憎他么?就这么急着抛弃他……
那一夜,他全然没有回避她的视线,就好像是真的中了什么药。
即便是一遍遍讼念君子德行去压制也无用,执着的压抑造就的利刃暗藏多年,他终是强行与她做了夫妻。
她像水一样,逐渐让他窒息难耐。又像火,令他活过来,自骨子里灼烧焦躁。
烧过之后,云雨初歇,枯木逢春。
那一夜,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做了许多次,他自己也都累极,看着怀中妻子虚弱泛红的脸,他觉得就是即刻为她去死,都求之不得。
所以,他从不曾想过新婚夜冷落她,他只怕自己的热情让她受不住。
船舱里一片沉寂,朦胧的灯影里,女子微微倾身,似与男人贴合在一处,她仰面看他,“说话呀,为何新婚夜冷落我?又与那宁远侯世子有何关系?宁远侯府都没了……”
她想起来了,便是在自己成亲后的那一日,宁远侯府出了丧事。
那宁远侯世子被一女子杀死在别院里,别院还是作洞房装扮。之后经查实,杀人者是被宁远侯世子欺凌过的苦主。
也是自那之后,弹劾宁远侯府的折子如雨后春笋,侯府的人接连下狱,只三个月不到,累世公卿的宁远侯府就树倒猢狲散了。
谢随舟牵过她的手,眉头拧着,“我们成婚那夜,宁远侯世子来贺,叫我出门去。”
“啊?他竟来找你了?”苏蕴梨坐起身来,有些紧张,“他将你如何了?”
谢随舟神色似困惑不解,“他将我掳到暗巷里,非要塞给我一个新娘装扮的女子,我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也不知他到底要做什么,他牵制着我不让我回去,我再三推拒,他便遣人将我打了一顿后,才放我离开。”
苏蕴梨的指尖绞紧了,下意识地打量他全身,伸手上下摸索,“打哪了?严重么?当时怎么不与我说?”
“无妨,轻伤。”他笑道,低垂着琉璃似的眼眸含笑凝着她,“只不过之后几日臣恐身体上的伤处无状,唐突了郡主,便没有近前伺候,让郡主误会了,是臣的不是。”
洞房花烛当夜,夫君被纠缠她已久的男人打了一顿……苏蕴梨有些赧颜,时隔多年后歉意漫了上来。
“好在欺负人的宁远侯府已经没了。”她说,柔柔亲了他的脸一下,“谁再欺负你,让你受了委屈,要及时告诉我。”
“嗯,微臣知道了。”他看着她颔首,眼里是化不开的情意。
“那天色不早了,你回你的舱室里去歇息罢。”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我也要抱团团睡觉了。”
皎白的月色勾勒着青年高大清瘦的身形,他宽而平的肩罩了上来,修长的手握住她的腰肢,语气有些缠绵,“微臣为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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