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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渴妻》20-30(第17/27页)
受了委屈,且三年了,连本带利,郡主该如何补偿?”
作者有话说:
感谢陪伴和评论,今天更新早了些多更了些!明天见!
第27章 及时行乐 别急……
“都过去好些年了, 哪能还有伤呢。”她哼笑,“还连本带利?当时不要,现在可不补。”
他静了片刻, 仍是瞧着她, 微微叹气, “梨儿能表现出哪怕一点……对我的占有欲吗?让我知道,梨儿是在意我的。”
“施小姐曾要我赘她, 宁远侯世子送了美人给我,梨儿竟问都不问……”他低垂着眼,温热的气息扑在她耳侧, 很是失落, “我很没有安全感。”
苏蕴梨没想到他会突然剖白这番, 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半晌,才扭捏问道:“谢随舟,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是。”他坦然承认, 含笑道, “很难看出来吗?”
苏蕴梨细眉拧着,水润润的眼直视他, “可是,你喜欢我什么呢?”
他明显不是攀附之人, 又十分正人君子,难不成也是觊觎她的美貌吗?
她似笑非笑:“喜欢我貌美?”
谢随舟愣住,思忖再三, 问:“郡主可记得白鹿书院?”
“记得啊,这个时候你转移什么话题?”她哼笑一声,语气轻飘飘的, “难不成你还是白鹿书院的学子?曾见过我一面就对我一见钟情了?”
青年脸上隐隐的期待褪去,唇角刻板地抿了起来,眸光似熄灭的火焰,暗淡骤然生冷。
她根本不记得他了。
“怎会有人不喜欢郡主呢,郡主金尊玉贵,貌可倾城,是男子,都会觊觎郡主。”他平静道。
苏蕴梨意兴阑珊靠在软枕处,雪白纤细的颈侧过一侧,从枕下翻出书卷来,“我看会儿书便要歇息了,你也回去罢。”
青年沉默地僵在原处。
半晌,她撩起眼皮瞥他一眼,“怎么还不走?”
“身上的疹子还痒么?我给你上药。”他说。
苏蕴梨低垂着眼睫不说话,指尖缓缓翻动书卷,红唇勾起讥讽的弧度,“不痒了,这不早就远离蜀地了么,自然就不痒了。”
她也不知是怎么了,气氛就忽然变了。
他的回答与旁人无异,她心底的那点期待落空,有些失望。
他对她的喜欢基于色相,和那些无趣的男人一样肤浅。
青年下颌线紧绷,深深看着她,“为什么生气了?”
“你想让我问,我就多问一句。”她边翻动手中的书卷边漫不经心问,“那施家有恩于你,你又无父无母孤身一人,做个上门女婿岂不正好?有了施家的助力,说不准你能比现在要扶摇直上呢。”
谢随舟思忖片刻,深吸口气,告诉她,“我与施家并非如梨儿想的那般熟稔,不过是家父在世时生意上的往来。施家小姐心高气傲,要我入赘,定然颐指气使。我读书多年,不是为了做人上门女婿的。何况我不甘愿。”
苏蕴梨在书卷上的手顿住,微微颔首,“哦,不甘愿做上门女婿。那你做我兰阳郡主的郡马,又与入赘何异?怎就甘愿了?原来是施家的高枝不够高?我不够心高气傲,对你不颐指气使?”
谢随舟眉心拢起,漆黑的眼定定凝视着她。
苏蕴梨将书卷扣下,翻过身去盖上锦被,看也不看他就开始送客,“今夜说了这么多,我已然倦了。你也早些歇息。”
罢了,不管他甘愿做谁的上门女婿,想要攀怎样的高枝,都是过去的事了,他的过去与她有何关系?
“我不回去。”他在她背后说。
“你不回去你想做什么?我可来了月事。”她不悦道。
他点点头,“臣知郡主来了月事,春阑姑娘红疹未愈,郡主身边无人伺候不成。”
他又补充道:“臣不是未经教化只知男女之事的禽兽。”
“那你就在脚踏上伺候着!”她背对着他翻了个白眼,轻描淡写道,“没多的褥子给你,春阑的那条她带走了。”
“无妨。”他平静道。
苏蕴梨不知自己是何时睡过去的,在梦里,天压得很低,谢随舟那张清俊淡漠的脸在一群男人里,她竟一下子就瞧见了他,好像一直在找他。
半夜醒来,她发现自己的手在他掌心被他握着。
男人伏在她床榻前,闭着眼,眉头锁着,月光的清辉拢着他好看的眉眼和清隽的轮廓。
苏蕴梨静静看了会儿。
她不该让他影响了她的心绪,不应为他那些前尘往事乱了心。
他不过是来侍奉她的,是她的郡马,是皇家的奴仆。
她也不过是够高的那个高枝而已。
苏蕴梨抽出手,翻过身,离他更远了些,背对着他睡在靠墙的那一侧,窈窕的背影透着些许落寞。
这动静却惊醒了谢随舟,恍惚中睁开眼,本能地倾身过去把被她踢落的锦被盖在她身上,轻轻拍了几下。
清晨醒来的时候,鼻息间是能勾出苏蕴梨腹中馋虫的饭香。
是她喜欢的汤包,还有白玉汤,热腾腾的,显然花了心思。
谢随舟正从外头进来,轻手轻脚关了舱门,便对上珠帘后探究的一双眼。
她才醒,乌发有些蓬乱,一张脸皎白,显得唇很红,有种天真的妩媚。
让男人拒绝不了的勾人。
他庆幸只有他能看见这一幕。
“梨儿,腹中可还痛?女子月事时用不了寒凉之物,所以我就擅自做主将蟹黄汤包换成了肉的。”谢随舟说,十分自然地从袖中掏出干净的月事带,“这个是加了中草药的,可缓解腹中不适,我帮梨儿换上?”
“……你、你真当自己是春阑了!?”苏蕴梨咂舌,收紧了双腿,“我自己换!”
“好。”他道,背过身去,“换好了叫我。”
苏蕴梨愣住,叫他做什么?难不成他要收走她弄脏的月事带?
怎么说他也是个大男人啊!
“我自己扔就是。”她换好后扭捏地把手背在身后。
但是扔哪里呢?以往都是春阑近前伺候。
他没有接话,转过身,动作利落地端过一旁的银盆,俯下身去,“温水,我来伺候梨儿擦洗。”
“……不用!”她惊慌道。
“不难受吗?”他抬眸问,低低笑道,“不说实话可不成。这官船上,我与梨儿最亲近,梨儿身体抱恙,我无论是作为臣子还是作为丈夫,都应予梨儿舒适照顾梨儿才是。”
苏蕴梨想了想,的确如此。
他本就是皇家的奴仆,就是来侍奉她的,她有什么好扭扭捏捏的?
再说了,他又不是没看过。
他很轻柔,很专注。
苏蕴梨仰面看着帐子顶,咬着唇。
擦洗过后,二人一起用饭。
他的坐姿很好,笔直,安静,专注。
苏蕴梨舌尖噙着蜜饯,甘甜入口,似甜到心里。
“郡主尝尝这个。”青年修长的手握着象牙筷,递给她一块肴肉,“女子月事期间需补气血,吃肉类有助于气血运化。”
苏蕴梨垂下眼眸,那双干净修长的手避无可避地映入眼帘。
他已洗净了,冷白的皮肤下透着淡淡的青色脉络。
可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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