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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渴妻》30-40(第13/30页)
首在她脖颈, 贴着她的颈侧啄吻,温声问:“你会么?离开我?”
她懒懒瞥他一眼,“会!”
青年神色一僵, 脸色苍白。
苏蕴梨却浑然未觉,回过身来捧着他的脸,娇嗔道,“往后你不许偷看我的话本。”
“不是故意的,恰巧拾到。”他说,郑重承诺,“只是想多了解郡主一些。往后不会了。”
见他恢复了一本正经,苏蕴梨却又心不在焉地将手往他松散的衣襟里伸,她还是喜欢他不正经的样子。
他身体霎时紧绷,耳廓发红,气息乱了,“别……”
她故意重重磨了一下,衣裙的皱褶衬得她的纤腰盈盈一握,她微俯下身与他咬耳朵,“大胆书生,面见本仙,衣襟下藏了何等妖物?此妖物还会发热发烫变大狰狞得很,让我看看究竟是何妨神圣!”
他实在喜欢贴着她。
罗汉榻上,她半睡半醒在他怀里,往旁边避了避,“有些热。”
青年衣襟半敞,露出清癯的锁骨和宽而结实的胸膛,墨发披散在肩头,端的是一副罕见的风流蕴藉。
他饶有兴致地亲了亲她,手掌覆在她小腹上,“哪里热?”
“不理你了。”她阖着眼,转过身。
青年又环住了她,一手不知从哪儿找来了折扇,“给你扇扇。”
书房中清苦的墨香被甜腻所侵染,汇成让人欲罢不能的暧昧气息。
谢随舟只觉得骨酥心软,她大抵是他的一味药,能救他,也能要了他的命。
“谢随舟……”情事过后苏蕴梨有些惫懒,她在他怀中闭着眼小声喃喃道,“之前在诏狱的事,是我失察,对不住。”
“嗯?”
“没听见我就不说了。”她哼了声,“好话不说第二遍!我可跟我父王都没认过错呢。”
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他硬挺的鼻梁摩挲她的颈侧,又开始黏黏糊糊亲她。
他什么都没说,她却知道他并未怪他。
苏蕴梨垂眸玩他在她腰间的手指,他的手掌宽大,手指修长干净,手背上隐隐的青筋看得人欲念横生。
怎么手都生得这么好看?
她恍惚觉得,他才是来吸她的狐仙罢?
正胡思乱想着,忽然腰间一紧,乾坤倒转,她整个人被他抱得趴在了他胸膛上。
谢随舟痴痴看着苏蕴梨精致的眉眼,餍足过后妖精似的美艳,她的每一处他都爱极,与她成婚后,才知自己是如此恣情纵欲之人。
以前不是没有气血翻涌的时刻,但都强忍着。
后来成了婚,即便二人离着郡主府中最远的距离,可一想到她已是他的妻,他就浑身发热,硬得难受。不得已,才寻了那控制谷欠念的药来。
他知道,光堵不疏是权宜之计,哪一日控制不住,只怕是井喷之汹涌。
没想到有一日会与她这样亲密。
谢随舟搂紧了她,清风拂动,他深深凝视着她精致的眉眼,心里软的不像话。
二人发丝纠缠,对他来说,现在是梦里都没有过的日子。
“看我做什么,放我下去……”她嘟囔道,“这青天白日的,岂不叫人笑话。”
他笑得胸膛震动,又将她重新按回,二人贴得很近,没有任何隔阂,真好。
日头落下去了些,但院落还是笼在朦胧的光晕里。院中的木樨花掉落在地,晒在游廊下的书卷被风吹得翻了一页。
春阑和青苔立在院墙下,低声絮语。
苏蕴梨的衣裙脏了,只披着一层鸦青色的绸衫,绸衫宽大,在她身上松松垮垮。
她嫌二人挨着热,便将绸衫往上掀,却被他的手按住。
绸衫掀到她大月退处,线条柔美的月退又白又直,青年的手一寸寸爬进绸衫里……
苏蕴梨有些心慌,这青天白日的,如此恣情纵谷欠,隐约还能听见外头春阑与青苔说笑的声音,她按住他的手,“够了,够了……”
谢随舟漫不经心应着,鼻尖贴在她颈侧,“梨儿嘴上说够,另一处却贪吃得很……”
“你、你真是变坏了!”她无奈。
“梨儿的小字,为何不用了?”他问。
“小字……”她拧着细眉,“那小字也太难写了,两个字、都、都好难写……尤其是懿。”
“懿,嘉言懿行,很好的字。”他淡淡道。
苏蕴梨只觉得从里到外都要被他玩坏了,在茫茫的情海中只看得见他勾起的薄唇和琉璃似的眼,忍不住吻上去,“可我就是嫌难写……我不喜欢琳懿,不喜欢。”
他回应她的吻,带着前所未有的占有欲。
苏蕴梨仰着脖颈,恍惚中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要被他吸出來了。
“不行了不行了,谢郎,饶了我罢……”她求饶。
“仙家法力无边,还未取到真经怎可轻言退缩?”青年的声音冷冷淡淡。
月白色的袍角在游廊绿荫一帧帧掠过,日影西斜,廊柱罅隙间细碎的金色光影仿若一场日暮西山的梦境。
无名居外。
“郡主呢?”贺澜问,视线往影壁后看,“前门上说郡主在此地。”
“贺大人!”青苔迎上去,也不正面答,只躬身问,“贺大人怎么得空来了?”
“我来不得么?你家郡主说我不能随意进出内院,可谢随舟的书房也不是内院,这院子当初是置放杂物的,竟也住人了?位置太靠里了些,害我走这么远的路。”贺澜似笑非笑道,懒懒地靠在廊柱旁,瞟了一眼院内,“怎么,我不方便进去?”
的确是不方便,罗汉榻上,披帛薄纱散落在绒毯上,女子莹白的肌肤上堆银砌玉,积雪点点,青年气息凌乱,胸膛起伏不定。
他的发色和眼睫都浓黑,就衬得那皮肤格外白皙,修长的脖颈上喉结嶙峋精致,滚动间有种令人呼吸一滞的好看。
苏蕴梨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像小女儿家好奇打探,认真赞道,“好看,好玩……”
“郡主想怎么玩?”他柔声问。
苏蕴梨坐起身来,俯身,一双妙目中流淌着烂漫的笑意,红唇轻触上去,猛地嘬了一下,青年的掌心霎时收紧,呼吸急促,榻上锦缎都揉皱了。
其实她碰哪一处他都痒,越痒越想让她使劲儿些。
她极喜欢看他这般失控又无可奈何的模样,用他的衣袍捂着心口,他的青袍宽大,在她身上愈发衬得她娇美动人,她坏心眼地对他上下其手挠痒痒。
青年斜倚卧榻,并不躲闪,眉眼间风流蕴籍,更像是在欣赏她的娇憨恣肆。
“郡主,大人。”青苔的声音自门外传来,“贺澜贺大人来访。”
过了一会儿,居室里的响动止住,门被推开,苏蕴梨面色泛着红晕,神色也有些不自然,拾级而下,“容与?怎么这会子来了?”
“梨姐姐叫我好等,是什么好事,怎么只与谢大人研究?”贺澜靠着廊柱散漫道。
夜风扑面,吹起他的鬓角,他抬手拨了拨,笑得恣意,“不如与我也说说?”
“都什么时辰了,快戌时了?是有急事么?”她问,目光有些躲避,“快些说呀。”
贺澜见她眉眼间尽是潋滟风情,心中已猜到大半。
分明是有些凉的夜里,他却觉得浑身灼烧般疼痛难耐,几乎要站不稳。
他定定看了她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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