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渴妻》30-40(第14/30页)
儿,像是要自我折磨,表面却云淡风轻:“姐姐自在些,无非是夫妻敦伦,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只是不知,呵,谢大人是如此知情趣儿之人。”
“你!”苏蕴梨脸倏地红了,转过身紧了紧衣襟背对他,“没成亲的人,说话嘴没个把门的。”
“我虽没成亲,妾室可有七八房呢。”他似笑非笑,露出一排雪白的牙,笑得狂妄,“姐姐不必把我当小孩了,我今年已及冠了。”
门扉动了,二人的对话戛然而止。
天色已黯淡,青年长发披散,半披衣袍,乍一看去有些许清冷的魏晋风范,半敞的衣襟下很难不注意到胸膛上扎眼的痕迹。
“贺大人。”谢随舟随手系上衣袍,拾级而下,揽住苏蕴梨的肩头,“今夜月色不错,贺大人好兴致,来我们府上要与我与夫人一同赏月么?”
“赏月就不必了。”贺澜淡笑道,环顾左右,似是有些遗憾,“怎么不见团团?梨姐姐是不喜欢吗?”
“喜欢啊。”苏蕴梨道。
“那怎的不伴姐姐左右?”贺澜摇着折扇,“莫非是谢大人不喜?”
像谢随舟这等从底层爬上来的人,能是什么良善之辈?自己都顾不上,怎会喜欢狗?而且是他以兄长名义送的狗。
不等谢随舟回答,他便收了扇子用扇骨往院外一指,“快到秋日了,我差人给团团带了些毛皮衣裳,它年纪小,切不能冻着,东西放在外头了,姐姐记得给团团穿。”
“时候不早了,我走了。”他道,“梨姐姐看着一脸倦容,不如谢大人送送我?”
苏蕴梨点点头,拽了拽谢随舟的衣袖,抬起盈盈妙目,小声说:“你去送送他嘛,玩了一通,我还没沐浴呢。”
夏末的蝉鸣声嘶力竭,谢随舟和贺澜二人走在青石板路上,石灯发出昏黄的幽光。
他无意与贺澜继续明枪暗箭,此刻他心情很好,身上被她弄出的那些印记,像是他的勋章,巴不得人都恭喜、嫉恨。
贺澜亦是忽然倦怠了起来。
父兄已逝,家族不在,被留下来、始终放不下的,好像只有他一个人。
“谢谢大人相送。”他淡淡道,“不早了,早些回去罢。”
谢随舟拱手一揖,刚要转身,就听贺澜问,“大人的脖子……”
青年脖颈修长,月色下,喉结上明显的一抹红很是刺目。
谢随舟脚步顿住,回过身来慢条斯理地拨开衣襟,“她嘬的。”
一段诡异的沉默。
待谢随舟走出数十步,贺澜忽然唤住他,“谢大人留步。”
谢随舟停下脚步,抬眸看他。
青年在夜色中款款而行,分明是个男子,却生了女相,听闻早年性格还十分跋扈,贺家明升暗降,历练了一番归来后,似乎才有了些阳刚气。
可还是这么令人讨厌。
想来其兄长,也同样是令人厌憎之人。
贺澜站定,拧起眉,垂眸思索片刻,忽然看着谢随舟道:“那日在宜城谢府院中挖赃物时,不小心……挖到了一条密道,竟是从大人房中通往郡主居室的。我原说要上报御前,但转念一想这是谢大人私事。”
“只是如今细细想来,却尤为不安。不知大人可知这条密道所在?”他漫不经心摇着折扇,狭长的凤眼微眯起来阴冷潮湿的像草丛里的蛇,他的声音陡然狠戾起来,“安排这样一道密道去郡主房里,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贺大人多虑了。”谢随舟不以为意道,拂袖而去,“天色晚了,恕不远送。”
二人玩闹了一白日,又都累的沉沉睡去,白日里睡多了,到了夜里,就睡不着了。
“白日睡,晚上精神。”苏蕴梨笑吟吟的,指尖在他下巴上挠了挠,“谢大人不是往常还劝诫我起居有常,饮食有节么?怎的到自己身上,就毫无节制肆意纵欲?”
他把她揽进怀里,低头吻她,“对郡主,微臣无节。”
她从他怀中支起身子,如瀑的长发披散在半个肩头掩住雪白的背脊,昏黄的光晕下,她想了会儿,问:“谢随舟,你喜欢我什么?”
青年似是很诧异她会问这个问题,思忖片刻,说道:“喜欢郡主美丽、端方、善良。”
苏蕴梨侧目觑他,这个原因未免也太意料之中了,和那些讨好她、觊觎她的臭男人们说的一模一样,可偏他生得清俊,一双漆黑的眼看人时认真而清澈,所以即便是心里有些失望嫌弃,还是向他伸出了手,“抱。”
他将他的一切拥入自己怀里,柔声说:“我给梨儿讲故事,哄梨儿入睡,可好?”
“讲什么?”她眨着纤长的睫毛,颇为期待地环住他的脖颈,“你都看过些什么呀……”
“起居如惊,神气乃浮,不如就来讲讲养生源头《黄帝内经》。”他一本正经道。
“……无趣。”苏蕴梨变了脸,转过身去。
“那梨儿可喜欢《淮南子》或《楚辞·天问》?共工与颛顼争为帝,天柱折断后倾西北,上古众神、巫族、妖族的渊源亦十分有趣。”他继续说。
青年的声音清润,此刻泛着情动餍足后的微微沙哑,分明更动听了。
可苏蕴梨还是觉得这些晦涩的言语如天书,忍不住回身提膝踢他一脚,妙目含嗔,“更无趣了!”
他按了按眉心,重新揽着她的纤腰捞回来,握着她的手抵在自己胸膛,嗓音温柔低沉,“那不如来听听臣的心,听听它与郡主说,是如何爱慕郡主的……来,摸摸看。”
“不摸!”她扭捏道。
“摸摸。”
“我才不摸。”
“求梨儿,摸摸它……”
“哼!”
“往后让微臣伺候梨儿起居,微臣比春阑伺候的更好,好不好?”
“你、你现在说这些做什么……”
吻层层递进,伴随着青年愈发急乱的心跳。
夜深了。
*
翌日,苏蕴梨又睡到了日上三竿,醒来时恰逢谢随舟进门。
一身绿色官袍,革带束腰,鬓发从容,一边将直角幞头放在案几上,一边解衣扣。
“过来。”她直起身懒懒道。
青年身形一顿,迟疑片刻,便往床帐处来。
佳人长发披散,有些蓬乱,皎白的脸上没有妆容,泛着睡饱过后淡粉色的色泽,有种天真的妩媚,
“好你个谢随舟,现在见我都不知先在外头通传,亦不知行礼下跪了是不是?”她眯起眼,故作冷硬道,“你可知罪?”
不等他回答,她便跪在榻上直起身,指尖勾住他严谨的交领微微一拉,青年便倾身向前,与她鼻息相闻。
“那就罚你……罚你伺候本郡主梳洗!”她笑嘻嘻道,见青年面色微红,又起了歹心,在他耳侧悄声说,“官袍先别脱,让我玩玩穿着官袍的你……”
青年自脖颈到耳根都红透了,行动与这被调戏了的模样羞赧却不符。
他俯身将她拦腰抱起,把人抱坐在身上,“郡主想在哪里玩?想玩哪里?”
玩过之后,苏蕴梨心满意足地起来,决定洗心革面,小谢大人毕竟是文臣,经不住这么没日没夜地折腾。
而且他好像公务很是繁忙,给她梳洗过后,还给她穿了鞋袜,这会儿子又去了书房 。
苏蕴梨良心发现,揽着春阑去了灶房,想看看有什么吃食能给谢随舟补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