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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渴妻》30-40(第19/30页)
最后一个尾音拖着,微微上扬,少年人没心没肺的得意言溢于表。
“你!”刘大人气得脸通红,“你枉为贺家后人!”
贺澜啧了一声,扭头问一旁跟着的侍卫,挑眉,笑得艳丽,眼眸却亮如寒星,“我是不是贺家后人?”
侍卫点头。
贺澜扬了扬下巴,不以为意道:“听见没?我枉为不枉为,也都是贺家后人。”
说罢,惬意一笑,抬手扬鞭,一马鞭重重抽在刘大人的马屁股上,刘大人不备,嗷地一嗓子就冲了出去,看那姿势,闪着老腰是没跑了。
上半场差不多结束了,大部队往高台处走。
日头正盛,年轻的帝王宽阔的额头泛起细密的汗,脱了衣袍扔给一旁跪着的小太监,宣元帝跳下马来,目光扫过,就见人群中笑得最畅快的那一个。
来猎场,也不忘抱着她那条宝贝狗。
听闻那狗,是贺容与代兄长赠予她的。
就如此喜欢么?
刚走出几步,宣元帝想了想,回身对一旁的太监道:“下半场让兰阳郡主一同伴驾。”
他犹记得,秦王叔在时,常夸赞女儿的马上功夫。他那时就遗憾无缘得见这个娇滴滴的小妹妹是如何英姿飒爽。
年轻帝王温和斯文的面容上有一闪而过的凉薄。
当初,她死活不嫁谢随舟,还说即使嫁了也要和离。
当初,她也说早就不念着贺琅了,昔日旧情实属情窦未开时的不懂事。
小骗子。
皇帝换下了利落的骑装,太监伺候着穿常服,刚穿上一边的袖子,皇帝顿了顿,“换天青色的那件来。”
她小时候就喜欢清雅的男子,尤喜欢他穿天青色,还说他像个江南人士。
苏蕴梨得了消息过来,她走得急,鬓边的蝴蝶流苏颤着,像只展翅欲飞的蝶。
“陛下何时归来了?尽兴了吗?”她问,“咦,怎的穿了这身?猎场灰大土大的。”
“这帮小子们想得少,随手拿了件罢。”他说。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7章 无法容忍 大人如今还
苏蕴梨与皇帝说了会儿话, 与一旁的小太监一同为皇帝布菜。
做上菜的粗活的,是猎场这边的小太监。
说是粗活,却比寻常粗活要精细得多, 小太监轻手轻脚, 小心谨慎, 在将一道汤往桌案上摆时,苏蕴梨不动声色地用衣袖挡了一下, 回头朝他努了努嘴,示意往近些摆。
宣元帝脾胃失调,运化不好, 用膳前习惯先喝汤。
并非是她刻意在皇帝面前表现或讨好, 而是布菜怎么布、墨怎么磨以及皇帝的一些生活习惯, 在她在宫中的那几年, 都了然于心。
那几年,皇帝怜她孤弱,总将她带在身边。
久而久之, 朝臣们便知道天家是如何看重这秦王遗孤, 谁都不敢怠慢于她。
猎场的日光晴好,光晕染着宣元帝俊美的脸, 年轻皇帝脸上浮起了温和的笑意,衣襟口的金线盘扣似乎都变得高不可攀了起来。
“坐下, 陪朕用饭。”他说,声音扬起,“众爱卿, 也免礼,一同坐下罢。”
“君在上,臣等惶恐。”
苏蕴梨呵腰垂首, 匍匐了一地的官员乌央乌央地起身。
她在御前侍候的那些年,常看见这样的场景。
她想,怪不得官员们都面无表情呢,因为站在皇帝这个位置,底下人的一丁点动作都看得清清楚楚啊。
用过饭后,秋狩下半场就开始了。
皇帝发了话,苏蕴梨只得换了骑装策马跟上。
她还是挣扎了下,牵着马绳,愁眉苦脸,“陛下,我、我骑得不好。”
“怕什么,有朕看着你呢。”皇帝唇角含笑,温声道,“总在府上闷着,岂不无聊?随朕走走,心情便开阔了。”
免得只看见你那夫君和小狗。
皇帝纵马的技术高超,文臣武将们紧随其后,苏蕴梨不知不觉就从皇帝身边落后到队伍中间。
不远处的青年始终跟随在其后。
黑色的高头大马,骑在马上的青年模样清俊,挺拔的身形中却抱着一团白绒绒的小东西。
策马驰骋的贵女们路过他身侧时,难免侧目而笑,有的红了脸庞欲上前搭讪,却被身边的人轻声劝住。
他是兰阳郡主的夫婿呢。
文臣武将们则是微妙地互换了眼神。
即便是持重克己的谢大人,也还是拜倒在兰阳郡主的石榴裙下了啊,郡主不愧是艳冠云京的美人。
变故不知是何时发生的,路过起伏的草坡时,苏蕴梨座下那白马像疯了似的,忽然扬起前蹄,长嘶一声直立而起,巨大的力道将正在看风景的她狠狠向后掀去。
她失了重心,下意识拽紧了缰绳。
皇家猎场的御用马匹都是经过几代繁育,繁育出性情温顺又姿态优秀的,这白马忽然发狂,实在叫人诧异。
猎场旷野风急,那马发狂乱跳,苏蕴梨腰身几乎滑出马鞍,她眸光微变,咬着牙,掌心始终紧紧扣着缰绳,尽量保持身体重心的平衡。
是谁要害她?
这变故发生得猝不及防,待遥遥跟在后头的谢随舟看清时,苏蕴梨已置于险境。
他的心骤然一滞,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就把怀中抱着的团团交给了身侧的人,匆匆叮嘱他好生看管,就策马朝着苏蕴梨疾驰而去。
离他最近的,是不知哪家的管弓矢收纳的小厮,或是觅箭卒?
他没看清,只记得此人额头有一块胎记。
青年策马冲破纷扰的人群,脑海中倏地闪过一个念头。
那是在白鹿书院时,她与秦王殿下一同离去,他心下不舍,便悄悄趴在墙头窥视她。
那时的她,身骑一匹枣红马,控马的姿态相当娴熟,方才还温婉娇俏的小姑娘,腰悬麻布囊袋,纵马扬鞭,英姿飒爽,光彩夺目。
北境军以战马为坐骑,她又是秦王掌珠,十岁时就随着秦王去了那辽阔之地,她的身手应当不弱才是,怎会不擅控马?
马场驯养的马怎能和难以驯服的战马相比?
但这念头也只是一瞬。
青年扬起马鞭,抽得□□的骏马嘶鸣不止,可他离她实在不算近,只见她身边哗然惊呼的人中忽然窜出一青色身影,那人速度很快,扬起的马鞭只看得见虚影。
在快靠近她的时候,那人脚踩马鞍,足尖一点,从马背上飞起,纵身一跃便将发狂白马上的苏蕴梨揽入怀中,二人一同滚落在一旁的草地上。
而那青年在滚落之前,屈起手臂自腰间箭囊中抽出长箭来,手臂发力,速度极快,一击便准准射在发狂的马脖颈上。
只见那马嘶鸣一声便哀哀倒地,嗬嗬地喘着气。
与此同时,青年修长的手紧紧护着苏蕴梨的头,用自己的腰背硬生生撞在了树桩上,二人才停了下来。
苏蕴梨惊魂未定,抬眸就撞上贺澜的一双眼。
即便如此险境,青年还是眉目含着吊儿郎当的笑,露出一口白牙来,额间沁着薄汗,额前的乌发上夹杂几片草叶。
贺澜语气轻快,掩住紧张,“摔着没?”
“摔是摔着了,没摔疼。”她如实说道,越过他宽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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