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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渴妻》30-40(第20/30页)
的肩膀,偏头看了看。
周遭的贵女和官员们神色各异。
贺家兄弟二人是同样的高挑挺拔,眉眼也愈发相似,方才那惊魂一刻,难免让人想起当年银枪逞风流的上将军贺琅来……
何时这贺家小公子也长成材了?
其中一官员蹙着眉,神色复杂,罕见地没发表自己的看法。
这人,上半场的时候不是连马都骑不稳么?
贺澜扶着苏蕴梨站起来,苏蕴梨刚想说什么,一双修长的手就握住她的手腕。
“郡主,微臣救驾来迟。”谢随舟低低道。
苏蕴梨惊魂未定,脸色煞白,原本梳得从容的鬓发也乱了,一双盈盈妙目含着惊恐,如梦初醒般看着他。
谢随舟只觉得一颗心像被万般凌迟,说不上是如何想的,竟不顾周围皆是人,将她一把拥入怀中。
贺澜的乌发披散下来,还与她的交织着未完全分离,青年手背上泛起隐隐的青筋来,在谢随舟将她从他怀中夺走时,天知道他是如何克制,才忍住将她拽回来的冲动。
怀中残留着淡淡的幽香,青年黯淡垂下眼眸,深吸口气。
谢随舟将苏蕴梨紧紧拥在怀中,在她险些坠马,自己又无法及时赶过来施救的时候,那种惊慌失措无可言说。
若能与她互换,他宁愿遇险的是他,甚至是这危险千倍万倍换到他身上也无不可。
贺澜身手果然亮眼,观周遭人脸上的神情便可知,当年的贺琅将军会是如何的英武无双。
连谢随舟也得承认,他看见贺澜飞身而过的时候,自己是松了口气的……
至少来得及,贺澜必然来得及将她从那发癫的马上救下来,他心底甚至庆幸,庆幸贺澜一直未忘却自己兄长与梨儿的前缘,庆幸贺澜愿舍身救她。
只要他能救她免受伤害,就算是贺澜当真对她有什么不该有的念头,他也愿视若不见……
可在看清紧紧抱在一起的二人时,心底的嫉恨霎时席卷而来!
他无法容忍,什么都无法容忍。
他见不得她与旁的男人在一起,更别说这样亲密的紧紧相拥!
“你怎么了?”苏蕴梨奇怪问道,“怎的脸这么白?”
说完,好像扯到什么,她嘶地一声从他怀中挣脱出来,嘟囔道:“腿好像划破了,好痛。”
“我看看。“谢随舟俯下身来,手微微颤着,自她的绸裤往下滑,“出血了,臣带郡主回府。”
他忽然明白,自己在她面前装得再温润如玉,也改变不了对她的贪婪,对她的占有欲甚至比他想的更甚。
恶者贪婪,他这个卑劣之人只想将她私藏。
“谢随舟?”苏蕴梨细眉拧起。
忽觉的他有些不对,本清濯俊朗的青年,那一张温文的脸愈发阴沉不定,脸色亦苍白吓人,起伏微颤的气息落在她耳侧,微微发痒。
“郡主若是当真有什么,微臣亦追随而去。”他说,失而复得的庆幸让他苍白的脸上有了些许笑意,神色缓了缓,“臣只是、只是……”
“谢大人与郡主果真伉俪情深。”一旁的贵女掩唇笑道,“快别在这亲昵了,可要羡煞我们了。”
“御医就在行宫候着,郡主快些过去罢,别耽搁了,落下病了可就麻烦了,这马也真是的,怎么忽然发疯了呢!叫御马监好好查查才是!”
“陛下好像往这边来了。”
在众人准备接驾时,苏蕴梨终于察觉出有什么不同,掂着脚环顾他左右,“团团呢?”
天穹尽头浮着一片阴翳,金色的光芒渐渐被阴翳侵蚀,眼看就要下雨。
谢随舟目光一扫,扫过那额头有乌青胎记的人,可那人只抱着箭桶立在一年轻公子身旁。
“方才情急,我将犬只交由你看管,我的狗呢?”
那人面露不解之色,连连摆手摇头:“大人在说什么?小的从未见过什么狗,猎场如何会有猫狗?方才那场面混乱,我跟着我家主人急急往这边来,从不曾接过什么狗啊猫的。”
周遭静了几分,只见那青年脸色更白了。
此地人马混杂,方才又事出紧急,他竟就这么将团团交予了此人,现在这人矢口否认,他也什么证据都拿不出来。
苏蕴梨亦是心头微沉,皇家猎场地广人稀,且密林里多得是比团团体型要大的野兽,眼看着又要下雨,若是在这林中过夜,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我没有认错人。”谢随舟冷静道,“方才,郡主遇险,你就在我左侧,额角有一块胎记。”
“奴才额角的胎记人人得见。”被指认的青年振振有词,“奴才是跟着我家公子来猎场捡箭的,不会给别人抱狗。”
谢随舟少年时遭遇过许多事,也不乏被人诬陷、冤枉过,可从未像此刻这般体会到百口莫辩的无力。
团团对她来说必然是意义非凡的,毕竟那是贺琅曾经答应她的,贺澜继兄志赠予她的。
若是丢了……
天穹尽头传来闷雷声,如他愈发不安的心跳。
她若是不信他……若是不信他!
那人正辩解着,青年修长的手收了收,想将身边的女子搂紧,可她却不动声色地避过,往前坡行几步,垂眸问那跪在地上的小厮,“你没撒谎么?”
“小的对天发誓,根本没见过什么狗!也从未与这位大人说过话!我看是这位大人自己不察,弄丢了郡主的爱犬,畏惧郡主怪罪,才将罪责赖在小人身上!”
谢随舟不再与这人多言,而是侧首看向苏蕴梨,“梨儿,你可信我?”
众目睽睽之下,苏蕴梨只得压下不安的心绪,安抚道:“信你的。”
她事事讲究,最是要脸面,不可能在此地与他争执为何能将团团交给一个陌生人。
“猎场侍卫可在?猎场有多少个出入口?”她问。
“回禀郡主,猎场共十四个出入口,每个出入口皆有重兵把守,可密林深处多洞穴和野兽……另外,若郡主要封闭猎场出口寻找爱犬,还需陛下的命令才是。”一铁甲侍卫躬身抱拳道。
天色阴沉了起来,寥寥的寸光自云翳射下来,不远处明黄色的旌旗在猎猎风中摆动。
“见过陛下!”众人皆跪下行礼。
宣元帝很难不注意到面色惶惶的苏蕴梨,摆了摆手令众臣平身,“这是怎么了?”
有臣工上前简单扼要地禀明了此事。
苏蕴梨隐约觉得皇帝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下一刻便听见皇帝冷冽的声音:“带郡主去御医处。另外羽林军何在?封锁猎场所有出口,为兰阳郡主寻找爱犬。”
电闪雷鸣间,那道声音又说:“郡主受伤,便上朕的步辇来罢。”
苏蕴梨骤然抬眸看去,高头大马上的皇帝身姿挺拔,低垂着眼眸,阴翳的云层洒下的一束金光恰巧散落在他周身,衬得那一张俊美至极的面容愈发耀眼高华。
他对她笑了笑。
他身后有金色的宽阔轿辇,华盖蓬蓬,象征着至尊之位。
苏蕴梨跪了下来,双手伏着地面,缭乱的野草扎着她的手心,她颤声开口道:“臣女无恙,谢陛下恩德。”
宣元帝的目光扫过她被血染的嫣红的裙裾下摆,不解,“为何无恙?朕分明看见你出了血。”
都这样了,还要自己走回去不成?
她小的时候可没有这般坚强,再小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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