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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渴妻》45-50(第14/14页)
红的她,还给大哥绣过看不出是什么的帕子,还去庙里给哥哥求过平安符,做过红绳。
她厚此薄彼,待有机会,他要好好罚她才是。
“这些日子姐姐可知我有多担心?可知我为了姐姐连欺君都敢?可知我现在是个亡命之徒了……姐姐就不给我点好处么?”
他的鼻尖蹭着她的,她的气息清甜,他上瘾般,脸在发烫,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软嫩的脸颊。
“姐姐你好香,让亲一下,好不好?”他脱口道。
“就一下,我还没亲过人……是不是软的?”
“姐姐好美,好香,姐姐疼疼我罢……我死也瞑目了。”
他极为有耐心,这样好声好气哄着,唇齿发干,喉咙也像是着了火,她想动,他的手却不停地按着她的。
“容与,容与,你听我说。”苏蕴梨纤细的脖颈弧度柔美,她无奈又难耐,“你冷静些,我是你梨姐姐,是、是看着你长大的,我比你大五岁呢……”
“这里也好美。”贺澜没听她在说什么,目光灼灼凝在她雪白的脖颈上,“姐姐怎么每一处都长得这么好看的?”
“正是姐姐看着我长大,才应该要了我。”他斩钉截铁道,拉住她的手放在他的腹肌上,“姐姐,喜欢吗?”
他知道她喜欢美人。
喜欢身材好,身量高的。
往日来那些南风馆来郡主府献艺的小倌,可一个都比不上他。
是真的比不上他吗?还是他自以为是?
贺澜心里不禁紧张起来,好像是准备了多年的东西忽然要上交了,忐忑不安地等待着神女的宣判。
他带着她的手往丅。
她还没碰到,却像是被烫到似地躲开。
青年无奈摇摇头,好整以暇地看她。
她怎么这么软?碰一下就躲,没碰到也躲。
原来将自己的情意告知,就会得到一个这样可爱的梨姐姐么?
原来温香软玉这个词,是这样生动……
贺澜觉得自己好像是中了一种离开她一寸就难受的毒。只有靠近她,才能舒服点。
他的发丝擦过她的,慢慢贴近,苏蕴梨被他挤得往后挪,“容与,再这样,就再备一辆马车,我自己走……”
“姐姐要弃我而去?”他很是受伤,垂眸看着她,“姐姐怎的如此没良心,翻脸就不认人?”
被他倒打一耙,苏蕴梨很是无奈,刚想说什么,胸臆间一股子难言的恶心袭来,简直如排山倒海般,她惊惶起身捂住嘴。
掀开车帘,她一下子跳下去,踏着潮湿泥泞的枯叶往密林里走,还未找到一处“遮羞”的地方,她就忍不住干呕起来。
本就没吃什么食物,这么吐也只吐出了酸水。
一双手温柔在她后背拍着。
苏蕴梨抬袖擦唇边的污物,“你别看!”
“是我无状,惹姐姐犯恶心了。”他看着她,漆黑的凤眸里盛满委屈,但还是用帕子在她唇边仔细擦拭着,“这种事我来就是,姐姐在我面前无需客气,我小时候姐姐也这样照顾过我。”
回到马车上,应该是透过气了,那种突如其来的反胃感就没了,苏蕴梨有些疲累,靠在车壁上。
他又凑了上来,喂她清水。
苏蕴梨就着水囊,小口小口饮着。
“我想歇会儿。”她推他。
“我陪着姐姐。”他不为所动,偏头点了点自己的肩膀,“靠着睡舒服。”
“不要。”她往一边挪了挪。
“我不动姐姐了。”他笑得轻佻又真诚,跟她挤过去,很自然地为她换掉脏了的绣鞋,边捏着她纤细的脚踝,边柔声说,“真的,骗人是小狗。”
他将脸埋在她腰间,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苏蕴梨低头看着他安静的睡相,轻轻叹了口气。
翌日清晨醒时,马车已又行进了,不知到了哪里,她撑起身坐起来。
撩开车帘,窗外远处的山岚如黛,愈发平而顺,景致也逐渐没有了中原的错落。
这样的的景让人心里舒阔又熟悉。
她身上盖着狐裘,沾了泥泞的鞋袜都已被换成了干净的,被褥中甚至还放着一个汤婆子。
马车外,青年的歌声时有时无,有风自窗缝中挤进来,凛冽刺骨。
苏蕴梨想,是越走越往北了。
以前这段路,她是与父王骑着马疾驰的。好些年过去,她好像没了心力,身体也疲乏,只想就这么歪着躺着。
“容与。”她说,“我饿了,咱们找地方停下吃饭罢。”
贺澜应了声好。
带的都是些干粮,若是路过村落,还可讨口饭吃,但这一路贺澜怕皇帝的追兵在后,走的就都是小路,有客栈的时候住客栈,没客栈便将车里的坐榻上铺了狐裘睡车里,现在是越走越荒芜了,好半天都看不见炊烟。
又走了一会儿,马车渐渐停了下来,贺澜凝目看着这一处野地孤零零立着一间破败的客栈。
土墙斑驳,檐角斜斜垮塌了半边。
但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也实在是不能再挑剔了。她这几日胃口都不好,也不能再吃硬食冷食了。
贺澜与苏蕴梨嘱咐了几句,下车向店家讨些火种,打算就地起火做些吃食,银子他带了不少,出手也阔绰,给出一锭银子,那两个粗布衣衫的小二就眉开眼笑了。
其中一个老妪像是这俩小二的母亲,她凑上前来,手在脏的看不出颜色的围裙上蹭了蹭,笑问:“小兄弟可要帮忙?”
她从未见过这般的男子,如玉的面容,不说话时那疏离矜贵的气质让人自惭形秽,可真像是那些戏文里写的神仙郎君。
灶火噼啪,火苗舔着黑黢黢的铁锅,淡淡的饭香缓缓漫开。
贺澜道:“不用。还多谢你家肯借火。”
说罢,小心擦净了银筷,往碗里撑着吃食,起身往马车里送。
车帘摇晃间,露出小半张雪白的娇靥来。
蹲在墙根下的两个小二对视一眼,眼底悄悄掠过一丝阴狠。
贺澜煮了细面条,但碗只有一个,他把自己带的碗擦净后,他便又管老妪借了碗。
苏蕴梨不喜与旁人共用任何东西,他知道。
老妪得了银子很高兴,忙拿来碗,可那碗辨不出颜色来了,碗口缺了好几块。
贺澜拧了拧眉,嫌恶地洗过之后盛上面闭着眼睛吃了。
没一会儿,四肢渐渐发沉,贺澜感觉一阵阵眩晕往头顶涌来,额上霎时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去,这药连大牲口都能迷晕,别说这小白脸了。”其中一个男人边剔牙边指挥自己的兄弟,“去把车里那个小娘子给我抱出来!”
“小郎君,你也别怪我们,这深山里说个媳妇太难,你那媳妇真是貌美……谁能不垂涎?”
在那贼人要靠近马车时,贺澜强压下腹中翻搅的剧痛,拾起石块猛地砸中了男人的腿。
吃食是他自己带的,苏蕴梨用的碗筷都是自己的。
唯有他中了药,那定然是那个破碗……
作者有话说:
祝大家中秋快乐!这周因为我自己操作失误没有榜单(哭干了眼泪)但还是会按时更新且多更的!多谢宝儿们的陪伴和支持,谢大人还有两章抵达战场~本章掉落红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