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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渴妻》50-55(第10/15页)
上, 积雪空明。
苏蕴梨没了睡意, 推开窗, 冷风沁着落雪的凛冽扑面,驱散了心中的燥热。
她已许多年没有见过雪。
云京虽地处北地, 却少落大雪。一旦白雪覆上宫墙,满城百姓便都爱往红墙之下,赏雪寻欢。
她取来白日新置的大氅披上, 推门步入游廊。
北都都护府墨色檐顶积着厚雪, 天地间一片苍凉岑寂。
她伸手探出檐角, 碎雪轻轻落于掌心, 月辉与落雪,都凉凉的。
她拢好兜帽,忍不住踏出游廊, 绣鞋碾过新雪, 咯吱轻响,在这寂静的雪夜里尤为明显。
少年时她便爱以足迹为笔, 在雪上作画。
苏蕴梨垂眸,鞋尖缓缓在雪面游移, 大氅随风轻扬,长发卷着夜风。
庭中素白的雪地上,是松下青年, 背影清隽挺拔。
苏蕴梨看着自己的成果,想起了曾经也有这样的一个雪夜,那青年眸光如蕴着深潭, 让人看不真切。
他静静站在庭中,肩头落满了雪,只是那样看着她。
那是她与谢随舟成婚的第一年的冬天。那个冬日,云京罕见地下了雪。她想赏雪,推开窗,就看见了廊下的他,他眉目清朗,神情平静。好像站了好久。
她拧起眉,他便走了。
昨日种种,已成过去,可那些藏在记忆中的回忆却没有褪色,反而越来越鲜活。
苏蕴梨后知后觉,谢随舟执着地在她生命的锦缎中织就了一片模糊不清的痕迹,随着他的离去,那痕迹才慢慢清晰起来。
雪夜静谧,没有风,兴许是大氅太暖了,她心生燥意,愈发觉得身上黏腻难受。
方才在居室里炭火太盛,出了汗,还没有沐浴。
苏蕴梨不知都护府水房可日夜有人值守,她凭着对官邸规制的记忆,想着碰碰运气,兴许这里和郡主府一样,净室里真有随时等候差遣的奴婢呢?
雪夜寂寂,她乌黑的发髻松松挽就,落了雪,黑与白之间,是另一种绝色。
寻得那间净室,她心头微喜,抬手松了大氅系带,便急着推门进去。
她未曾留意,这门本就半掩,室中亦不见候侍的婢女。
净室内白雾氤氲,朦胧一片,只隐约见立着一架屏风。
苏蕴梨一边宽褪衣衫,一边绕向屏风后方。
屏后设有两级木阶,木地板被水汽浸润,泛着温润油光。
她缓步踏上,心底莫名浮起一丝异样预感,可待到看清屏后光景,一切已然迟了——
面前木桶里斜倚着一个青年,青年熟悉的面容幽暗模糊,仰着清瘦修长的脖颈,随着水珠划过滚动的喉结,他眼眸中闪过痛苦之色。
是苏蕴梨记忆中关于他,从未有过的神色。
在他周身缭绕的白雾,掩不住青年因用力而鼓起的手臂肌肉。
他的长腿大敞着。
中间的巨大的伞身完全撑.开,伞.头发紫发青,修长有力的手掌将它包菓,上下攒动得十分粗暴不耐。
它正凶悍对着她。
黑暗中,男人阖着眼,气息沉重急促,透着压抑和痛苦。
他的眼尾氤氲着艳艳的红。
而被抛到岸上的玄鱼不断挣扎,又如同被制住的巨蟒,穷途末路,找不到可以钻进去的垌口。
苏蕴梨懵了,她记忆中的他一直是清隽斯文,待她温和宽厚,清风朗月般的人,即便是在床笫之间,也没有这样烦躁狠厉的时刻,好像在受着万分折磨。
青年仿佛感受到什么,倏地睁开了眼。
在与她四目相对的剎那,他竟将退张得更开,眸色漆黑晦暗,口中呢喃了一声什么,那玄鱼终于解脱了,空气中乍然被浓烈的栗子花味充斥。
“谢随舟!”她低斥道。
他怎么会在这?
不,这个时候她应该问他怎么在此处行这龌龊之事!
随着她这一声,那青年拧起了眉,却依旧是迷离的神色。
今夜的她,怎么如此真实?
“不要脸!”她冷冷道。
他的眸光霎时清明,不可置信地凝着苏蕴梨泛着红晕的面容。
苏蕴梨又羞又气,眼前这一幕简直是她梦里都不会有的场景,她耳根红透,环顾左右,都没什么可以挡的东西。
这个人的换洗衣物呢!?
“恶心!”
转身欲走,可那沁着水汽的地板易滑,她一个踉跄没站稳,眼看着就要倒下去……
木桶中的青年霍然起身跃出桶外,伸出长臂一下子拽住了她的兜帽。
苏蕴梨无可避免地滑向他……
她睁大了眼,昏暗中,嘴唇擦过他的炙热的鳆肌窄要。
水珠滑落,黑暗中,青年下颌线紧绷,克制低哑地嗯了一声。
苏蕴梨亦是呼吸一滞,脑中轰然炸开,脸红了个透,仿佛还有什么溅到她脸上!
其实是一瞬,却仿佛过了很久。
她反应过来,惊叫着起身,使劲儿推他,他却怕她再次滑倒,怎么都不放手。
“你别碰我!别,你的手上还沾着东西!”她压低声音羞恼道。
青年冷白的面容霎时红了,收回双手,“是我唐突……”
被她碰过的那块皮肤,更加张扬,微微.颤.着。
苏蕴梨一眼都不想再多看他,逃似地跑出去了。
好啊,好你个谢随舟!
运粮草原是运到北境来了?什么不近女色,这简直是她听过最大的谎言,分明是急色!急色!
以往初一十五他就跟有今天没明天似的,原来和离了没了她了,他也依然如此、如此孟浪!
方才那凶猛之物在脑海中闪过,苏蕴梨就心跳急快,不免想起以前的一些夫妻情.趣。
那种缺氧的眩晕,全部张满的……
回到居室里,炭火已然熄了。
她气息尚未平复,却将自己蒙在被褥中,脸颊发热发烫。
迫不及待地弹东,他与她离得那样近,好像都要弹到她脸上!
她晃了晃脑袋,喉咙发干,要着火似地,她又跳下床来倒了杯清茶,清茶下肚,带来几分清明。
苏蕴梨想,自己一定是旷了太久了。
回到枕头上,辗转反侧了好久,一会儿想着谢随舟怎会在此处,一会儿想着明日定要找大都督问个清楚,一会儿又想他为何没有她时也会有那种想法?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她才潦草睡去。
在梦里都是乱七八糟不堪入目的场景,感觉自己的退被分开,有巨大的东西正迫不及待查入她黏.糊糊的学历,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蜿蜒充血的筋络。
“嗯……”睡梦中,她轻轻呢喃,“我好想你……好想你……”
纱帐静静垂落。
*
翌日,苏蕴梨一早就醒来了,其实睡了没多久,是被肚子疼醒的,算算日子,许久没来癸水了。
兴许是换了地方水土不服罢,再加上前段日子被皇帝关着,忧思多虑,影响了她一向准确的信期。
她想着若是癸水再不来,就得找女医要几副药吃吃了。
身子沉重,头也晕乎乎的,她唤了人进来洗漱过后,稍用了些早饭,便打算往大都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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