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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美貌野心家》20-25(第14/17页)
孟棣棠笑了,想起秘书向他汇报的, 孟风陵私自到孟赢办公室找她的事情。
他定定望向自幼亲如手足的弟弟, 心底闪过几丝嘲讽。
连他也不值得人放心。
孟棣棠回神,说:“你们关系不好,你在这里,我担心激怒孟赢, 孟首长刚刚指点过我,我可不能现在就得罪他的女儿。”
孟风陵微微倾身,很好奇,“大哥, 老三跟您讲了什么?他威胁您?”
孟棣棠还未回答,孟风陵已经自顾自替孟棣棠生起气,“他不要以为他现在位置高了就能为所欲为了!在孟家,他不过是个老三,凭什么对您指手画脚?长兄如父,这个道理他不懂吗?”
如果是以往,孟棣棠很容易被孟风陵愤慨的话语取悦。
现在,他只觉得膈应。
孟风陵是把他当做只能听阿谀奉承的蠢货吗?是觉得他连基本的分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吗?
他揉了揉额心,事业上的不顺令他心神俱疲,他懒得跟弟弟生气,抬手指了指门,语气低缓,“回去吧,你的心意我领了。”
出了门,孟风陵面沉如水,没有半分在董事办里的浮躁,甚至,他深邃的眉目透出丝丝郁色。
他期待的孟棣棠是锋芒毕露、锐不可当,犟着脾气一门心思跟孟敬轩和孟平江抗到底,可不是现在识时务退缩的模样。
而且,他察觉出孟棣棠开始防备他。
孟棣棠的团队里,多了许多从前魏平丰团队的人。
孟棣棠是打定主意走中庸之路了。
他眯了眯眼睛,没有继续往外走,反而坐到董事办外面的待客室里。
孟赢过来时,还未走入董事办,被一声怒喝叫停脚。
“孟三小姐,你不是很高傲吗?你不是要为底层员工请愿吗?怎么底层员工的处境问题还没有解决,你就回来上班了?”孟风陵自休息室走出,双眸微眯,阴阳怪气。
孟赢步伐停顿,下意识瞥一眼大门紧闭的董事办。
她需要搞清楚,孟风陵此刻发作是出于孟棣棠授意还是孟风陵自己发病。
她谨慎回,“这是大老板的意思,不是我想回。”
“大老板从没有想让你回,还不是孟平江逼的!”孟风陵冷笑,“你不是很自强不息吗?你不是不屑于利用自己父亲的影响力吗?怎么非要求着他给你出头?”
孟赢心底迸发出怒气,勾起唇,以同样阴阳怪气的语调回,“你不是很厌恶你的父亲吗?怎么还牢牢坐在华鼎集团董事的位置上不走?你别告诉我你坐到今天的位置全凭你自己的努力,没有孟敬轩,你奋斗八辈子都碰不到华鼎董事会的一根毛!你这个拼爹的还在我跟前耀武扬威,怎么有脸指责我拼爹?”
她咄咄逼人,“你不是自诩纯孝吗?你不是曾经信誓旦旦说愿意用自己的命换父亲的命吗?你父亲住疗养院了,你怎么不脱下你的西装到疗养院伺候你的父亲?怎么,你早年说得话都不算话,算放屁是不是?”
孟风陵气得嘴唇打哆嗦。
孟赢冷笑,“装什么装,几句话能气死你?别碰我的瓷。”
孟风陵头脑阵阵发晕,觉得自己需要吸氧。
大门不知何时打开,孟棣棠一副温雅面孔走出,宽怀大量说:“小赢,你二伯说这些话不是有心的。”他侧目扫一眼随侍的秘书,道:“送二老板回去,我看他走得不稳了。”
孟棣棠抬手,轻轻拢住孟赢纤瘦的肩,“我们爷俩到办公室细谈。”
这一刻,似乎可以辨出孟风陵是受谁指使。
孟棣棠已经用自己的行动跟孟风陵扯开关系。
孟风陵不可置信望着这一幕,瞬觉天旋地转。
什么时候,他们竟然如此亲密。
不过他很快任由自己晕倒在秘书肩膀上。
在此时此刻,充当一个愚蠢的跳梁小丑,是他最聪明的选择。
孟棣棠对待孟赢当然不如他所表现出的那般亲厚。
进了办公室,他放下拢着孟赢肩膀的手臂,淡淡说:“还要感谢你告诉我老二背叛我的事。”
孟赢当然不会承认,她说:“我只是告诉您的秘书,二伯来找过我。”
孟棣棠扯了扯唇,正视孟赢。
他这位侄女出乎意料的漂亮,漂亮到锋芒毕露,尤其她有一双看起来便野心勃勃充斥着算计心机的眼睛。
她这样的人,永远不会使人死心塌地信任她。
“如果你像琳琅或者是宜宁,干干净净找个人嫁了,我会给予你一份十分丰厚的嫁妆,你一个女孩儿,为什么非要混到这阴谋诡计的泥汤子里?老爷子有什么值得你为他冲锋陷阵的?”
这是孟棣棠的真心话。
曾经,他也对这位寄人篱下的侄女有过几分真切的怜惜之情,在她被弟媳欺负得饭都没有吃的时候,他也曾招呼她到自己家里吃饭。
她为什么就不肯安安分分做一个女孩儿该做的事情?
他的女儿琳琅,孟家养女宜宁都获得一段十分美满的婚姻。
只有孟赢,事业上姑且算得过去,婚姻却鸡零狗碎。
孟棣棠不认同孟赢的价值观,很难真心喜欢她。
孟赢也懒得跟他说真心话。
在孟家这样的环境里,她的真心话是不能见天日的。
即使是孟敬轩,也从未想过扶持她做未来家主。
孟敬轩眼底,她不过是一颗制衡孟棣棠和孟风陵的棋子。
孟棣棠说:“我没有什么额外的事情吩咐你,你照常上班,既然你爸爸说了提点了我,我当然要照他说的做。”
孟赢说:“爸爸不止交代了关于我的这一件事,还有底层工人薪水问题——”
孟棣棠冷硬的脸露出一丝笑,“不要监督我了,我当然会按照孟首长的指示做。”
孟赢看出他笑不由心,不自觉想要多说一些,“大老板,您不要觉得是我要求孟首长这样做,没有人可以逼迫孟首长,之前他都能自掏腰包给钢泰钢厂的下岗工人发工资,现在的事情完全是出于他自己的本心——”
孟棣棠不想听她再讲,“好了,我累了,你可以回去了。”
一向聪明过人的孟赢此刻却像听不懂人话,自顾自继续说:“大老板,一项的政策是否成功不是看它能不能照顾到大多数人的利益而是看它是否能贯彻到底,而一项政策是否能贯彻到底关键看它能不能完全迎合它的受众,恕我直言,您的政策本意是要讨好中上层,现在您迫于孟首长的压力把本该分给中上层的利益分给底层,想必,他们会很不愿意的吧。”
“您是不是已经感觉到了压力,感觉到曾经董事长曾经背负的压力——”
话未说完,“砰”一声,杯盏猛得碎裂。
碎瓷片在水雾纹大理石上乱飞乱溅。
孟棣棠脸色铁青,“说够了吗?滚!”
孟赢起身,镇静说:“没够。”
最后,孟赢是被董事办的秘书架出董事办的。
不过半小时,这则新闻便传遍整个集团。
孟赢让文英制定正确的舆论风暴主旨,“我跟大老板为什么吵架?因为我维护董事长声誉维护底层员工利益,出于仗义执言,才跟大老板吵起来。”
文英点头记下,又问:“这样的传闻要不要往北戴河渗透一点?”
孟赢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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