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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美貌野心家》35-40(第15/17页)
有孟赢,你把孟赢得罪的不真实不轻!”连叶婉贞也没有笼络好!
孟宜清说:“如果我的亲生父母真的赶到,认祖归宗这件事便是我的命运注定,如果这样,我不会拖累雅馨,一个出身平平的我不配得到她的偏爱,我们的婚事就此作罢,希望您能够替我安慰她。”
周开复微征,一想,这又是最好的结果,焦躁如云烟般散开。他拍了拍孟宜清的手,“不要那么悲观嘛,要乐观。”
根本乐观不起来。
孟宜宁满脸暗淡回到宴席。
显然,她没有完成孟宜清交代给她的任务。
过一会儿,孟赢领着一对衣衫褴褛的夫妻走进宴会厅。
他们衣着简陋,头发蓬乱,身上还带一股并不好闻的气味,脸上岁月的痕迹清晰可见。
他们跟着满室华贵雍容格格不入,即使孟宜清心底已经做好接受准备,望见他们那一瞬,眸中的微笑凝固,心底的冷意直直窜到脊骨里,他整个人似被冻住了般僵硬。
这一对夫妻完全将他打回原型。
——这才是他的父母,这才是他该拥有的人生。
过往三十年,不过是虚幻。
他闭了闭眼,忍耐片刻,还是起身朝那一对夫妻走去。
“爸爸妈妈。”他做出一副愿赌服输的洒脱姿态。
但,他的演技一点不过关。
全世界最好的演员不在好莱坞,而是在政界。
克林顿可以在全世界的镜头面前真挚坦诚回答媒体说自己没有跟莱温斯基发生x关系,也可以在事情彻底爆发后如犯错得中学生一样低头认错——这是无比精湛而游刃有余的演技。
而孟宜清太过生硬。
即使他已经尽量表现得自然,但肢体的僵硬和紧绷是做不得假的,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离这对夫妻远一些。
这可一点不像是对待思念已久的亲生父母的态度,反而带着若有似无的排斥。
孟赢勾了勾唇,丝毫不嫌弃得握住那位妈妈的手,像她介绍,“孟宜清,我大哥,也是你们的大儿子。”
妈妈立刻激动得红了眼,爸爸也不住得抹了抹眼泪。
他们像是世界上最思念孩子的父母——尽管是他们事先抛弃了孩子。
满堂宾客前,孟宜清和孟宜宁远不如他们的亲生父母演技真挚,感情动人。
至于父母们为什么有这样精湛的演技,当然离不开孟赢的调教。
第一次见面时,孟赢便告诉他们,“孟宜清孟宜宁,都是你们亲生的孩子,如果没有你们,何来的他们?如果孩子不能为你们传宗接代,养老送终,你们就没有义务帮助他们守护他们自己的荣耀。”她凝视他们的眼睛,徐缓又温和说:“不能跟你们分享的荣耀,于你们何干?”
孟赢的话音落下,这对夫妻的眼神便从犹豫变为坚定。
他们带着坚定的把子女拖进地狱的念头来到这里?
既然不愿带他们上云端,他们便携他们入地狱。
宴席结束后,孟宜清亲自送周开复出门,“抱歉,辜负您的期望,也希望您能向雅馨传达我的歉意。”
周开复还是欣赏他的,道:“不管身份怎么样,雅馨是真的喜欢你,你的歉意你要自己去传达。”
孟宜清叹气摇头,“我已经没有脸见雅馨了。”
周开复便没有继续坚持,幽幽叹口气,惋惜这一段绝佳的姻缘。
孟宜清没有再送周开复到家,叮嘱过司机后,他走回仪亲园,步伐刚迈到半月门,恰巧撞见孟赢。
孟赢手捧一束梅花,微低着头,轻嗅着梅花清冷的香气,察觉到注视,要迈台阶的腿一停,抬起一双清凌凌的眼。
她将宴席上的浅樱色旗袍换下去,穿了件白色香云纱长裙,眉眼素净清丽,将淡妆也洗去。
望见他,她笑起来,毫无芥蒂的模样,“大哥?”
孟宜清的心跳得很快,但面上,他还是淡然自若的模样,“早上我去接周主任,遇见雅馨,雅馨让我代她给你问好,并托我带给你一项礼物。”
他递给她一个深蓝色薄绒软盒。
打开,暗色的丝绒上静静放置着一枚淡雅精致的耳环。
耳环得设计很精致,主体是淡雅的珍珠,珍珠下垂着轻盈的钻石流苏,流苏纤细,戴上后,轻轻垂到肩膀,水波般摇晃。
孟赢一向喜欢奢华明艳的设计,这枚淡雅简素的耳环反常得合她眼缘,她戴上,指尖停在白皙耳垂调整位置,偏头含笑说:“替我谢谢雅馨,我会挑一个回礼还给她。”
“好。”孟宜清没再说什么,侧开位置,让她过去。
孟赢脚步不停自他身边掠过,纤细的流苏闪闪贴在她雪白莹润的肩颈上。
孟宜清还未收神,听到一道似笑非笑的声音。
“大哥,这耳环不是你到日内瓦进修的时候特意到高珠坊定制的吗?图纸还是你亲自画的。”
孟宜清淡淡道:“你记错了。”
孟宜宁挑了挑眉,也没继续讲,戳破这件事,对她对孟宜清乃至对孟家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只是心底涌出一簇莫名的惆怅。
她最敬爱的大哥,永远不会如愿以偿了。
孟赢:[猜猜我在哪里?]
梁漱臣静静看了三秒手机屏幕,而后拨开蒋宅的总监控。
大门的摄像头里并没有发现孟三小姐的身影。
他又想了下,猜到另一个孟赢可能会“偷渡”过来的方式,他拨电话给蒋宅管家,“把西墙的警卫撤了,警报器也关了。”
攀到蒋宅与仪亲园的隔墙上时,孟赢没有发现一个警卫,不觉十分诧异。
她在墙头上安静呆一会儿,轻轻晃着腿,仰眸看黑沉沉的被朗月侵蚀的天。
一阵风刮过,风声簌簌,没有树叶颤动的声音,只有枯枝在冷风下“咯吱咯吱”响。
她的目光在天上呆了好一会儿,才施舍给地下,猛不丁跟那道漆黑又清和的目光相对。
梁漱臣在下面平静望她好一会儿,碍于把她吓到的风险,一直没出声。
见她目光落下来,他眸光自她耳垂的流苏耳环掠过,微顿,含笑说:“我抱你下来。”
孟赢双手抵在背后,纹丝不动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梁漱臣说:“你给我的惊喜永远都是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大门前没有你的影子,你当然就在这里。”
“有没有好奇过我还会翻墙?”孟赢高高在墙头坐着,似乎跟佛青色的天幕融为一体。
冷风吹动她的裙角,裙摆在雪白纤细的腿上颤动。
梁漱臣实在不放心她这样坐着,“先下来,所有的问题我一个一个回答你。”
孟赢说:“我自己下来,不要你抱。”
“孟赢。”梁漱臣沉下眉眼,声音含了几丝冷,“不要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
“没开玩笑。”孟赢却不怕他,指点道:“你绅士一点,转过身去,我自己下来。”
她穿着裙子,即使再驾轻就熟往下跳,也难免有点不雅,她还是比较在意面子的。
梁漱臣拗不过她,余光朝暗处的警卫瞥了下,让他们在紧急时刻第一时间护住孟赢的安全。
他轻缓转身,绅士极了。
下一秒,耳边是轻落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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