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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带着英雄无敌穿越武侠世界》第二百四十章躯壳与载体(第1/2页)
别看白白当初在尸国分店排不上号,可哪里的姑娘都是从各地抽调的精锐,能被选中,就是一种资本。
加上她是妖怪,修行日久,自然认识不少人,在这也有熟人。
同时颜旭这位合欢之道的大才子也被人认了出...
颜旭一袭玄色云纹锦袍,腰悬青玉螭龙佩,足踏墨鳞云履,自天而降时,两头狮鹫收翼盘旋,羽翎如刃,双目金瞳灼灼生寒,爪下罡风卷起砂石飞旋,竟在囚车四周犁出四道深痕,地面龟裂如蛛网。官兵们连人带马瘫软在地,有人尿湿甲裤,有人伏地叩首,更有甚者牙关打颤,咬破舌尖都止不住抖——那不是传说中只存于《山海异志》里的上古灵禽,活生生悬在头顶三丈,尾羽轻扫便有雷音嗡鸣。
高毅却没跪。
他歪着脖颈靠在囚车木栏上,左肩缠着渗血的粗布,右手五指深深抠进木缝,指节泛青,却抬起了眼。
不是惧,是惊疑,是勘破迷雾后骤然迸出的锐光。
“你……不是酒泉商会那位‘颜东家’?”他嗓音嘶哑,像砂纸磨过铁锈,“半年前在凉州码头,你买走三百匹朔北霜蹄马,又以十倍价收了七百副断刃旧甲——那时我就觉得古怪,边军废甲早被商贾刮得只剩铁皮,谁肯花真金白银收这些累赘?原来……是留着铸兵?”
颜旭嘴角微扬,不置可否,只抬手一招。一头狮鹫俯冲而下,利爪勾住囚车横梁,双翼猛振,竟将整辆铁木囚车凌空提起!木轮离地尺许,吱呀作响,车轴绷紧欲裂。押解官扑上来想拽缰绳,狮鹫头一偏,喉间滚出低沉咆哮,声波如锤,那人当场喷出一口鲜血,倒飞三丈撞断旗杆。
“高将军记性很好。”颜旭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凿,“可惜记错了人。”
他袍袖轻拂,袖中滑出一卷泛黄竹简,随手抛向高毅:“王德帐下斥候营第七队,去年冬至夜潜入黑水谷探查胡骑动向,返程时遭雪狼群围攻,折损三人,余者冻毙于鹰嘴崖——唯有一人裹着死狼皮爬回营寨,背上插着三支淬毒骨镞,箭杆刻着‘赤狐’二字。此人未报姓名,只交出半块虎符、一张浸血地图,便昏死过去。王德亲自熬药守了三夜,醒来后问他叫什么,他说……‘杨君’。”
高毅瞳孔骤缩,喉结滚动,指尖猛地攥紧竹简边缘——那上面赫然是自己亲手所绘的黑水谷地形,连冰隙走向都分毫不差!更骇人的是,末页朱砂批注犹带血渍:“若此图属实,胡骑三月内必犯雁门——然朝廷拨粮文书已压在户部十七日,边军灶冷三旬,恐难御敌。”
那是他亲笔写的。
可这竹简,分明从未离身!
“你……”他声音发紧,“如何得来?”
颜旭负手望天,云层翻涌间,忽有数十点黑影破空而来,竟是百余只铁羽信鸽,翅尖缀着细小铜铃,在风中叮咚作响,如编钟齐鸣。鸽群掠过囚车上空,其中一只倏然俯冲,足爪松开,一枚青铜小印垂直坠落,“铛”一声砸在高毅膝头——印面阴刻“北地戍卒·忠勇可鉴”,背面却浮雕着一只展翼衔火的凤凰,凤喙衔着半枚残缺的虎符。
高毅浑身一震,手指颤抖着摩挲印底暗纹——那是三十年前北地大捷后,先帝亲赐给第一批戍边老卒的“烽燧印”。全军仅铸九十九枚,尽数随葬于战殁者棺中。他父亲战死时胸前就压着这一枚,入殓前被他偷偷拓下印模,藏在贴身香囊里整整十八年……
“我爹的印……”他嗓音陡然撕裂,眼眶通红,“怎么会在你手里?!”
“因为你爹没死。”颜旭终于转过身,目光如渊,“他当年被胡骑斩断左臂,坠入黑水寒潭,被白驼寨猎户所救。二十年来,他带着三十几个活下来的弟兄,在祁连山腹凿出十二座铁坊,日夜锻打‘玄甲鳞片’——就是你们铁甲锐士身上那些能卸箭矢、抗刀劈的暗鳞甲。每一片,都刻着一个名字。”
他顿了顿,风掀动袍角,露出腰间悬着的一枚旧皮囊。囊口半开,隐约可见几截灰白断指,指腹厚茧如铁,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炭黑。
“你爹说,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两件事:一是把儿子送去边军当兵,二是没把‘赤狐’这个名字,刻在第一炉玄甲上。”
高毅如遭雷殛,僵在原地。囚车晃荡,木屑簌簌落下,他却感觉不到痛,只听见自己心跳如鼓,一下,又一下,撞得耳膜生疼。二十年前那个雪夜,父亲醉后拍着他肩膀说“鹰儿啊,咱老高家骨头硬,宁折不弯”,说完就提刀冲进风雪——原来那不是赴死,是赴约。
远处传来急促马蹄声,烟尘滚滚,是边军游骑巡哨。为首校尉远远望见狮鹫与囚车,惊得勒马人立,长枪脱手。可下一瞬,他竟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摘下头盔重重磕在冻土上——那盔沿内侧,用炭条写着四个小字:“赤狐之后”。
更多游骑陆续赶到,纷纷下马,沉默跪倒。有人解开衣领,露出锁骨处一道陈年刀疤,疤形如钩,正似赤狐尾尖;有人掏出怀中干粮袋,袋底绣着褪色凤凰,羽尖衔火。
颜旭没看他们,只对高毅道:“王德明日午时过嘉峪关,押解队伍走的是阳关古道。胡骑三日前已绕过居延海,前锋距阳关不足二百里——这是你爹送来的消息。”
高毅猛然抬头:“你要我劫囚?”
“不。”颜旭摇头,“我要你去告诉他——边军不是朝廷的狗,是北地的脊梁。而脊梁,不该被铁链锁着拖进京师菜市口。”
话音未落,西北方忽起狼烟,三柱浓黑直冲云霄——不是边军号令,是胡骑的“焚天狼烟”,专为屠城而燃。
紧接着,东面亦腾起两柱灰白狼烟,烟柱扭曲如鬼爪。
高毅脸色骤变:“黑水部、白狼部……他们联手了?!”
“不止。”颜旭指向南方,“吐谷浑的‘金顶王帐’昨夜拔营,八万控弦之士正渡弱水。而你的老上司,那位三年前被削职流放的李节度使,已在沙州聚起两万‘义从营’,打着‘清君侧、护北疆’旗号。”
他忽然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朝廷以为砍掉王德这根刺,就能让边军低头?殊不知北地之根,扎在冻土之下三百丈——砍一根,冒十根;断一脉,生百络。你们不是散沙,是熔岩。只待一道裂缝,便会喷薄而出。”
高毅死死盯着他,喉结上下滑动,良久,突然抬手扯开颈间染血的裹布——下面并非伤口,而是一道暗红烙印,形如展翅玄鸟,鸟喙叼着半截断裂的箭矢。
“玄鸟衔矢……”他声音沙哑如砾,“是先秦戍卒传下的禁印。凡受此印者,终身不得持节拜将,不得入朝面圣,只准死在边关黄沙里。”
颜旭静静看着那烙印,忽然伸手,掌心浮现一缕幽蓝火焰,如呼吸般明灭:“你爹当年也挨过这一印。他让我告诉你——烙印烧得再深,也烧不穿骨头里的血。而血……认的是北风的方向。”
火焰倏然暴涨,笼罩高毅脖颈。没有灼痛,只有一种奇异的温热,仿佛春冰消融。高毅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却挺直脊背不退半步。幽焰流转三息,骤然收敛。再看那玄鸟烙印,已化作一道淡金纹路,纹路中心,一点朱砂如血初凝,隐隐搏动。
“现在,它叫‘赤凰印’。”颜旭收手,“凤凰非梧桐不栖,不落无主之地。你若还认北地是家,就去阳关。”
高毅缓缓抬起左手,那截断指处皮肉蠕动,竟有细密银鳞悄然浮出,如活物般吞吐微光。他怔怔看着,忽然仰天大笑,笑声苍凉又狂肆,惊起林间宿鸟无数。
“好!好!好!”他连道三声,猛地一拳砸在囚车木栏上,震得铁钉崩飞,“老子这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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