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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说好当闲散赘婿,你陆地神仙?》第405章 谁敢言高?(求月票)(第1/3页)
陶君赫、顾寒旌、赵曦禾等人,都是名门大派的传人,年少有为。
不论到哪里都是风光无限。
这时候被陈逸压了一头,自然都有些不悦。
但那些江湖客,却是心有余悸。
他们不过是来看热闹而...
亥时三刻,赤水河畔的雾气渐浓,如乳白绸缎般浮在水面,缓缓流淌。萧靖盘膝坐在一块青石上,衣襟半敞,露出左肩一道浅淡剑痕,正随呼吸微微起伏。他指尖蘸了点药膏,轻轻抹过伤处,药香混着水汽,在夜风里散得极淡。
远处山峦轮廓被月光勾出银边,却再不见叶孤仙与公冶白的身影。唯余赤水河水声潺潺,偶有鱼跃,惊起一圈涟漪,又迅速归于平静。
他闭目调息,真元自丹田缓缓升腾,沿任督二脉游走一周,所过之处筋络微热,伤势竟已收口结痂——医道入骨,早已不是外功疗伤那般粗疏手段,而是以气血为引、真元为针,一寸寸缝合肉身裂隙。他睁开眼,抬手翻掌,一缕青芒自指尖凝成寸许长剑影,薄如蝉翼,却嗡鸣不绝。
“无影……”他低语一声,手腕轻抖。
剑影倏然消散,又于他眉心前方三寸处无声凝现,未动分毫,却似已刺穿虚空。
这一次,他没用望气术。
只凭记忆里那十次抬手、十次刺出、十次天地俱寂的节奏,将身体记住了——肌肉的牵动、腕骨的旋拧、肩胛的沉坠、腰脊的绷直,乃至脚趾扣入青石的力道,皆如刻入骨髓。不是模仿,是复刻;不是学招,是还魂。
他忽然笑了。
原来所谓天阶剑法,并非高不可攀的秘藏,而是将“人”本身,锻造成最锋利的剑胚。
他站起身,拾起岸边那根被自己扔进河里的鱼竿。竹节已被泡软,浮木沉浮不定,他指尖一弹,一滴水珠飞出,在半空骤然冻结,化作一枚剔透冰晶,稳稳嵌入竿梢断口处。再一抖,整根鱼竿嗡然震颤,竟隐隐透出剑鸣之音。
“借水成刃,借竿为剑……无影前辈,你早就算准了。”
话音未落,他忽地偏头。
三丈外一棵老槐树后,影子比寻常深了半分。
萧靖不回头,只将鱼竿斜斜一拄,竿尖垂地,青芒微吐:“出来吧,别学蒙水关那套,装神弄鬼可吓不住我。”
树影晃了晃,一人缓步踱出。
青衫布履,发髻松散,鬓角几缕灰白被夜风撩起,手里拎着个油纸包,还冒着热气。正是白虎卫金旗官将星。
他抬手挠了挠后颈,干笑两声:“姑爷好耳力……这都听出来了?”
萧靖转身,目光扫过他肩头沾着的一小片槐叶,又落回他脸上:“你若真想藏,就不会选槐树。春雨楼里那棵老槐,每到酉时,树影会往西偏七寸——你方才站的位置,刚好卡在影子最淡那一瞬。”
将星一愣,随即苦笑摇头:“得,是我小瞧您了。”他走近几步,将油纸包递过去,“刚出炉的酱肘子,大蝶姑娘说您晚饭没吃几口,让我顺路捎来。”
萧靖没接,只问:“查清了?”
将星点头,神色肃了几分:“朱雀卫那人,确与萧无戈往来密切。但不止是私交——前日茶马古道北段暴雨,冲垮两处栈道,萧总兵派了三百铁壁镇精锐连夜抢修,其中便有此人亲自押运的三车‘桐油’。”
“桐油?”萧靖挑眉。
“对。桐油本该走水路,走陆路耗损大,且易燃。可那三车桐油,车厢底部垫了三寸厚的玄铁板,车轴裹了浸过寒潭水的牛筋,连拉车的骡子,蹄铁都换了掺了陨铁的玄钢。”
萧靖眸光一沉:“这不是运桐油,是运火器。”
将星颔首:“属下已让葛老三的人暗中验过,车厢夹层里,塞的是‘雷火锥’——拇指粗细,三寸长短,内填硝磺黑粉,外裹蜂蜡。遇火即爆,碎铁横飞,百步之内,可破重甲。”
“雷火锥……”萧靖喃喃重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鱼竿冰晶,“朱雀卫擅火器,定远军擅野战,萧无戈……倒是个妙手。”
“妙手?”将星苦笑,“可萧总兵师从定远侯,又是蜀州都指挥使司李复的子侄。若他真与朱雀卫合谋,那李复……是知情,还是纵容?”
萧靖沉默片刻,忽而问:“鸾凤那边,可有新消息?”
将星摇头:“依旧杳无踪迹。但昨夜城南粮行失了一间仓房,火势不大,烧得极巧——只烧塌了梁柱,余下粮袋完好。我们的人进去查过,灰烬底下压着半截断刀,刀柄缠着靛青丝线。”
“靛青丝线?”萧靖瞳孔微缩。
“对。跟三年前冀州崔家‘青鸢卫’刺客所用刀鞘同款。”将星声音压得极低,“更巧的是,那仓房原是崔家商行租下,半月前刚转手给了个叫‘万源米业’的新东家——查无此人,铺面空置,账目干净得像雪。”
萧靖终于接过油纸包,撕开一角,咬了一口肘子。酱香浓郁,肥而不腻,他嚼了两下,咽下去,才道:“将星。”
“在。”
“你信不信,崔家早在二十年前,就往蜀州埋了钉子?”
将星一怔:“二十年前?那时……”
“那时萧远刚接定远军帅印,傅晚晴尚未离京。”萧靖抬眼,目光如冷泉映月,“崔瑁与先帝争储,败于仁宗之手。崔家满门削爵,流放岭南。可崔瑁嫡长子崔珩,当年不过十七岁,却奉命‘护送’一批罪籍女眷赴滇南——途中遭遇山匪,全军覆没,唯余崔珩重伤被救,醒来后失了记忆,被一户猎户收养。”
将星呼吸一滞:“……猎户?”
“猎户姓萧。”萧靖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凿,“萧远胞弟,萧逢春。”
将星脑中轰然炸开——萧逢春!那位早年战死沙场、连灵位都未入萧家祠堂的二老爷!传闻他尸骨无存,仅有一把染血断刀由亲兵拼死带回……
“所以……”他喉结滚动,“崔珩成了萧逢春?”
“不。”萧靖摇头,撕下块肘子肉,慢条斯理嚼着,“是萧逢春,成了崔珩。”
将星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夜风卷起他衣角,槐叶簌簌而落。
萧靖将最后一口肘子咽下,擦净手指,忽然问:“将星,你见过傅晚晴么?”
将星茫然摇头:“白虎卫卷宗里只有画像……可那画像……”
“可那画像,是萧远亲手画的。”萧靖接道,目光投向赤水河上游,“傅晚晴离京那日,萧远追至十里坡,见她策马入雾,再未回头。回来后,他把自己关在书房七日,画了三百二十七张她的脸。每一张,眉梢角度差半分,唇线弧度差一厘,发丝走向差一根。”
他顿了顿,声音渐冷:“可白虎卫库房里那份‘雪剑君’批语里写——‘灭乐家,可让其生出心魔’。”
“乐家……”将星喃喃。
“乐家是傅晚晴母族。傅氏女名晚晴,字乐安。”
将星浑身一颤,猛地抬头:“您是说……”
“我说,”萧靖直视着他,眸底幽深如渊,“傅晚晴没死,她只是被萧远藏起来了。不是藏在蛮族,不是藏在佛国,是藏在……萧家自己的影子里。”
“而‘雪剑君’叶孤仙,当年奉命追杀傅晚晴,却在乐家祠堂外收了剑。”
“他没心魔,所以他不敢灭乐家。”
“可萧远知道——只要傅晚晴活着,崔家就永远盯着蜀州。他们等的不是傅晚晴现身,是等萧远……老了,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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