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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从梁祝开始燃烧世界》第498章 劫气暂消(第1/2页)
许宣看到都气笑了,你好歹也是当年的超级大佬,不论去哪都应该保持风度,这像什么样子!
好的不学...学更好的是吧!
强忍着数据洪流的污染,以及虚弱到极点的感觉,抬起手就是一发越女剑法。
...
它笑声未落,整个转轮王殿的穹顶骤然崩裂——不是被外力轰开,而是被一股自内而生的炽烈撑爆!碎石如雨坠下,却在半空便化作赤红流萤,蒸腾为气,又被那山体上奔涌的暗红岩浆吸摄而去,反哺其身。
黑山老妖的胸膛,赫然裂开一道横贯山脊的缝隙。缝隙深处,并非血肉,而是一轮微缩的日轮!
那日轮不过人首大小,边缘锯齿嶙峋,光晕刺目欲盲,表面翻滚着熔金般的液态火纹,每一道火纹里,都浮沉着无数扭曲哀嚎的鬼面——那是三年前枉死城覆灭时,被它强行炼入本源、至今未能彻底消化的百万冤魂残念。它们在烈焰中挣扎,在高温中嘶吼,在永恒燃烧中保持清醒,用最痛苦的方式,喂养这具披着日芒铠甲的魔躯。
“你记得吗?”黑山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不再癫狂,反而像一柄浸透寒泉的钝刀,缓慢地、一寸寸地刮过耳膜,“你第一次踏进枉死城时,穿的也是青衫。”
许宣身形一顿。
金光流转的眉心,极细微地跳了一下。
三年前……那场雨。
不是幽冥惯有的冷雾阴雨,而是从人间界倒灌而下的、带着槐花香的春雨。青石板路泛着水光,两旁灯笼昏黄,纸钱灰烬随风打着旋儿,飘向城门洞里那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墨色。
他那时刚斩尽三十六路野鬼道统,手执一卷《太上度人经》,腰悬半截断剑,背负竹篓,篓中装着三枚尚带余温的婴孩头骨——那是他亲手从饿鬼口中夺回的最后三具完整尸骸。他站在城门前,并未亮明身份,只递上一盏素灯。
灯芯燃的是自己指尖血。
灯罩上,是他用指甲刻的两个字:**赈灾**。
枉死城守门鬼卒看了他三息,啐了一口:“赈个屁。阎君早批了‘饿鬼道特赦令’,城里新来的‘主子’说了,活人不准进,死人不许出,赈灾?先赈你自己饿了三天的肚子吧。”
许宣没动怒。
他蹲下来,把竹篓放在湿漉漉的地砖上,掏出一块粗布,擦净婴孩头骨上凝固的黑血,又取三炷香,插在城门缝里。
香未燃尽,整座枉死城的地砖,突然无声无息地向下沉了一寸。
不是塌陷,是……退让。
那夜之后,黑山老妖第一次走出它盘踞三百年的白骨高塔,立于城楼之巅,遥望东方。它看见远处山坳里,一点青影正坐在溪边,用断剑削木为舟,将三具小小棺椁,轻轻推入忘川支流。
舟行三丈,忽被一道逆流卷回。
许宣没再推。
他只是解下青衫,铺在溪畔青石上,将三具棺椁并排安放其上,然后盘膝坐于衫尾,闭目诵经。经声不高,却压住了整条忘川支流的呜咽。诵到第七遍时,溪水忽然倒流三尺,托起木舟,稳稳送入主河。
舟至中流,黑山老妖隔空一指。
一道黑气如线,缠住舟底。
不是阻拦,是……系缆。
那缆绳另一端,系在它心口一道旧疤之上。
疤形如蝶,是它初成气候时,被一位游方僧以佛骨为针、金线为引,生生缝合神魂裂隙所留。僧人临终前说:“山有灵,亦有痴;痴若不破,终成劫。”
黑山当时不懂。
直到三年后,它看见许宣站在转轮王殿废墟中央,手中握着的,正是那根曾缝合它神魂的佛骨金针——此刻已熔铸为厄土金箍棍的棍芯,通体乌黑,唯尖端一点金芒,如泪如痣。
“你当年没问过我名字。”黑山低声道,山体上的暗红日轮缓缓旋转,映得它双瞳也成了两粒熔金,“我说我是‘黑山’,你说‘好名字,山岳厚重,可载万民’。”
许宣的金身法相,第一次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凝滞。
龙吟声弱了半分。
头顶八颗舍利子,其中一颗的光华,竟微微黯了一瞬。
“可你根本没记住。”黑山笑了,笑声里没有恨,只有一种被时间反复腌渍后的咸涩,“你后来唤我‘孽障’,‘老妖’,‘枉死余孽’……你记得每一个死在你棍下的小鬼名号,却忘了那个给你开门、为你系缆、甚至偷偷把三只烤熟的纸鹤塞进你竹篓里的‘黑山’。”
它猛地抬手,一掌拍向自己左胸!
轰——!
那轮微缩日轮应声炸开!
不是毁灭,而是……释放。
千万缕赤金色丝线,自山体裂缝中激射而出,瞬间织成一张覆盖整座王殿的巨大光网。网中每一根丝线,都裹着一枚微小的、正在燃烧的鬼面——那是被它囚禁三年、熬炼三年、最终与自身神魂熔铸为一的百万冤魂精魄!
光网落下,不伤一砖一瓦,却将许宣金身法相死死缚住。
金光被压制。
龙吟被绞断。
连那千叶白莲,花瓣边缘都开始卷曲焦黑。
“这不是日芒。”黑山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平静,“这是‘薪火’。”
“你烧我的城,我烧我的魂。”
“你焚我的民,我焚我的心。”
“你斩我的道,我断我的根。”
“三年来,我每日吞一口自己的血,嚼一粒自己的骨,咽下一捧枉死城的灰——就为了等今天,把这一把薪火,亲手按进你那金光闪闪的胸口里!”
话音未落,它庞大的身躯轰然前仰,双臂张开如翼,竟是主动撞向那根悬停半空的厄土金箍棍!
不是格挡。
是拥抱。
它要用燃烧的躯壳,去包裹那根由它自身厄土凝炼、又经许宣佛光重铸的棍子——让金箍与玄铁、佛咒与怨念、救赎与复仇,在同一具身体里,完成终极的同归于尽。
许宣瞳孔骤缩。
他看见了。
在黑山撞来的最后一瞬,在它山体裂缝彻底绽开的刹那,一抹极淡、极柔、几乎被烈焰吞没的青色,从它心口旧疤处悄然渗出。
那是……青丘狐族的护心绒。
三年前,他离开枉死城时,曾将自己从青丘秘境中所得的最后一团狐火,悄悄捻进黑山高塔窗棂的缝隙里。那火不燃物,只护魂,能缓痛,能安神,能替濒死者多续半柱香的清醒。
原来它一直留着。
原来它把那点青色,炼进了自己的神魂最深处。
原来所谓疯狂,不过是把所有温柔,都熬成了砒霜。
“孽障……”许宣喉结滚动,金身法相的手指,第一次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你……”
“叫我黑山。”它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山体已贴上棍身,“许宣,你欠我一个名字。”
就在那赤金烈焰即将吞噬金箍棍的刹那——
许宣猛地松开了右手。
厄土金箍棍脱手而出,却并未坠落。
它悬在半空,嗡鸣震颤,通体金丝骤然大亮,仿佛感应到主人心意,主动迎向那扑来的焚世烈焰!
黑山一怔。
它没料到许宣会弃棍。
更没料到,那棍子离手之后,竟比握在手中时,更加……饥渴。
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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