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西游之浪浪山的金蟾子》第461章 猴子:黑了心的蛤蟆!果然和如来老儿一模一样!(第1/2页)
眯着眼睛,金觉总觉得不是自己的错觉。
虽然气息和这个世界的孙悟空一模一样,可这两个分身言行举止偶尔会展现出不同于孙悟空的贱气。
心中隐约有了猜测,金觉打开聊天群,拍了一张照片,请群里的唐三...
刘沉香一愣,小嘴微张,还没来得及追问“杀谁”,眼前人影已如青烟散尽——玉帝3号足尖点水,湖面竟未漾开半圈涟漪,只余一缕寒意凝于水面,似霜非霜,似雾非雾。那不是杨戬的“三界无痕步”,连水波都不惊,却把天地间最锋利的杀意,钉进了刘彦昌家那扇糊着旧窗纸的木门缝里。
刘彦昌正坐在灯下补一只破损的纸灯笼,竹骨微颤,指尖沾着浆糊,忽觉后颈一凉,仿佛被万年玄冰贴住脊椎。他手中剪刀“啪”地落地,抬头时,门外夜风骤停,连檐角铜铃都哑了声。门缝里渗进一道银白光,不刺目,却冷得能冻裂魂魄。
他没起身,只是缓缓搁下笔,将写了一半的“愿卿长守清辉”四个字轻轻抹去,用袖口按平纸面,再提笔,蘸墨极重,落下一横——横如铁闸,截断所有柔情。
门“吱呀”一声开了。
玉帝3号立在月光下,白衣胜雪,眉目如刀削,天眼闭合,可那股子压得山岳俯首、令星斗失序的威势,比睁着时更瘆人三分。他没看刘彦昌,目光径直扫过墙角那只半成品的孔明灯,扫过案头未干的墨迹,最后落在刘彦昌左手无名指上——那里有道浅淡旧疤,是当年劈开桃山时,被瑶姬仙气反噬灼伤的印子,至今未褪。
刘彦昌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站起身,朝前走了一步,不卑不亢,也不求饶,只低声道:“沉香他娘……还好么?”
这句问,像一把钝刀,慢慢刮着玉帝的骨头。
玉帝3号的折扇“咔”地合拢,指尖泛白,扇骨末端一寸,悄然浮起三道暗金符纹——那是他亲手刻入本命法宝的“锁天禁”,专为镇压大罗以下一切因果流转。此刻符纹微亮,不是要镇人,是要锁住自己翻腾欲出的杀念。
“你配问这个?”他声音不高,却震得屋内烛火齐齐矮了半寸,焰心泛出幽蓝,“她为你散尽三百年修为护你凡胎不腐,为你硬抗天雷九道换你一息喘息,为你……”话到此处,他猛地顿住,天眼豁然睁开,银芒炸裂,刘彦昌身前那盏油灯“砰”地爆成齑粉,灯油未溅,尽数化作青烟,袅袅聚成一个模糊的“囚”字,悬于半空,字字滴血。
刘彦昌却笑了。
不是惶恐,不是哀求,是那种熬过十年寒窑、见过百种死法后,嘴角牵起的一丝疲惫而笃定的弧度。他弯腰拾起地上剪刀,就着残烛余光,开始修剪另一只灯笼的竹骨。剪刀开合,发出细碎而稳定的“咔、咔”声,像在数心跳,又像在丈量生死之间的距离。
“我配不配,”他头也不抬,声音平稳得可怕,“不是您说了算。是婵儿说了算。”
玉帝3号瞳孔骤缩。
就在这一瞬,屋外忽有一阵清越鹤唳划破夜空,紧接着云气翻涌,金光泼洒如雨——金觉驾着一朵懒洋洋的祥云,慢悠悠飘至院中,手里还啃着半个蟠桃,汁水顺着指尖往下淌,在月光下闪着蜜色的光。
“哎哟,这火气……比老君丹炉还旺啊?”他把桃核随手一弹,那核儿飞出去撞上院墙,竟嵌进青砖三寸深,嗡嗡震颤不休。
玉帝3号冷冷瞥他一眼:“立法天神好兴致,专程来吃瓜?”
“嗐,吃瓜哪有劝架实在。”金觉三两步跨进门槛,顺手抄起桌上刘彦昌刚糊好的半只灯笼,对着烛火照了照,“啧,手艺真不错,比我家蛤蟆糊的强多了——当年我让它糊三百个,它糊了三天,最后交上来的是三百个漏风的窟窿,还美其名曰‘通风散热型灯笼’。”
刘彦昌终于抬起了头,看着金觉,眼神清明:“金蟾前辈。”
“哎,别前辈前辈的,听着跟催命符似的。”金觉摆摆手,把灯笼往怀里一揣,“我今儿来,是替你家那位‘不省心’的夫人捎句话。”
玉帝3号浑身气息一滞,连天眼都微微收缩。
金觉却不再看他,只盯着刘彦昌,一字一句道:“她说——若你敢让沉香这辈子连山都没爬过,她便永世不踏浪浪山半步。”
刘彦昌的手,第一次抖了。
不是怕,是痛。那痛从指尖窜上心口,烧得五脏六腑都在抽搐。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暴雨夜,杨婵浑身湿透站在刘家村口,发梢滴着水,怀里紧紧抱着刚出生的沉香,衣襟上全是泥点,可眼睛亮得像淬了火的星辰:“彦昌,我要教他爬山。第一座,就从咱家后山开始。”
那时他笑她孩子气,说山高路滑,等沉香大些再说。她却踮起脚,在他额角印下一吻,轻声道:“可我想让他知道,有些路,生来就得自己走。”
原来她早就算好了今日。
玉帝3号脸色阴沉如墨,天眼银光吞吐不定,似有雷霆在瞳中蓄势。可金觉下一刻的话,却让他所有杀招都僵在半途。
“对了,”金觉忽然转向玉帝3号,笑嘻嘻道,“您那‘锁天禁’刻得挺漂亮,可惜刻错了地方——该刻在沉香命格上,不该刻在您自己扇骨里。您猜怎么着?沉香的命格,昨儿夜里,刚被瑶姬娘娘亲手改了三笔。”
玉帝3号霍然转身:“什么?!”
“喏,”金觉打了个响指,指尖浮起一缕氤氲紫气,其中隐约可见三道纤细朱砂印记,蜿蜒如藤,缠绕着一枚微缩的星图,“瑶姬娘娘借了西王母半盏‘混沌青莲露’,以自身金仙道基为引,在沉香命格里种下了‘逆鳞契’。从此以后,沉香每动一次法力,您这位舅舅,心口就会疼一下;他若重伤濒死,您天眼必裂一道缝;他要是……”金觉顿了顿,笑容倏然收敛,“他要是真把您给劈了,您这三界战神的果位,当场就得跌落大罗,变回一条……哦不,一只,被雷劈得外焦里嫩的哮天犬。”
院中死寂。
刘彦昌怔住了,手里的剪刀“当啷”掉在地上。
玉帝3号僵立原地,天眼缓缓闭合,再睁开时,银芒已褪,只剩一种近乎悲怆的疲惫。他低头看向自己紧握折扇的手——那三道暗金符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剥落,簌簌化为金粉,随风而散。
原来不是他要锁天。
是瑶姬,早把他这条命,系在了外甥的鞋带上。
金觉拍拍刘彦昌肩膀:“行了,别琢磨怎么糊灯笼了。明天起,沉香的课业,我包了。第一课,就教他认字——不是《千字文》,是《山海经》里那些活物的名字。第二课,带他上后山砍柴,柴担子得他自己挑。第三课……”他眨眨眼,“教你家这小子,怎么把一泡尿,尿成一道剑气。”
刘彦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金觉抬手止住:“别谢。我图的不是你,是杨婵那丫头。当年她替我挡过一记九幽阴火,这份人情,我得还干净了,才好意思继续当我的浪浪山金蟾子。”
他转身欲走,却又停下,回头望向玉帝3号,神情难得郑重:“杨戬,有些事,您拦不住。当年拦不住瑶姬下凡,如今也拦不住沉香劈山。您与其在这儿捏碎剪刀、吓唬女婿,不如回去好好想想——等沉香真把斧子抡起来那天,您是站在山巅,还是山脚?是握着三尖两刃刀,还是……给他递一壶水?”
说完,金觉腾空而起,祥云卷着一阵清风,倏忽不见。
院中唯余残烛摇曳,映着墙上那幅未完成的山水画——画中山势嶙峋,云海翻涌,山腰处,一个小小人影正拄着根歪斜的竹杖,一步一步,往上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