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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西游之浪浪山的金蟾子》第462章 猴子的新玩具(第1/2页)
两只猴子也不隐瞒,三言两语将他们大光相的变化说清楚。
和聊天群类似,也是搜索诸多世界的孙悟空。但有一个硬性条件,那就是必须先成就斗战胜佛才能被搜索到。
想来这也是方丈深思熟虑过的,成佛后的...
刘沉香愣在原地,嘴还半张着,那句“杀个人”像块烧红的铁锭砸进耳朵里,烫得他耳膜嗡嗡作响。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又觉得不对——这人刚给自己疗伤、扇风,眼神虽冷,却无半分恶意,反倒有种沉甸甸的、近乎笨拙的关切。可转眼就要去杀人?他挠了挠后脑勺,忽然福至心灵:“小叔,你……你要杀谁?”
杨戬脚步未停,背影挺直如剑锋劈开暮色,湖面倒影被他踏碎成粼粼银光。他喉结微动,没答,只将手中折扇“啪”一声合拢,尖端朝下,轻轻点在湖心一块浮出水面的青石上。石面无声裂开一道细纹,细纹蜿蜒如蛇,倏忽蔓延至三丈外另一块石上,再裂,再延,竟在湖面勾勒出一幅极淡、极细的墨线图——是刘家村的轮廓,村口老槐、祠堂飞檐、沉香家那间挂着褪色灯笼的小铺,纤毫毕现。最后一笔,落于村东土坡之上,正是昨夜刘彦昌放灯之处。
刘沉香瞪圆了眼:“你……你会画?”
“不是画。”杨戬终于开口,声如金石相击,却奇异地压低了三分,“是刻。刻的是命。”
他指尖一引,湖面水汽蒸腾,凝成薄雾,在那墨线图上缓缓浮起三行小字,字迹与刘彦昌昨夜所书截然不同,遒劲森寒,笔锋似刀:
**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灯影摇红,照见因果。**
**今夜子时,槐荫断根。**
刘沉香心头猛地一跳,那“断根”二字入眼,竟似有刺扎进瞳孔。他下意识扭头望向村东方向,仿佛已看见那棵盘根错节的老槐轰然倾颓。可随即又摇头——荒唐!一棵树罢了,怎会因几行字就断根?他刚想嗤笑,却见杨戬侧过脸来,天眼幽光一闪,不似昨日打散孔明灯时的暴怒,倒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映着他自己懵懂又倔强的脸。
“你爹写诗,是求娘看见。”杨戬声音沉缓下来,竟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刻字,是让你记住——有些事,比诗重,比灯烫,比命还长。”
刘沉香喉咙发干,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忽然想起昨夜父亲糊灯笼时背影的僵硬,想起他指尖被竹篾划破也不擦血的专注,想起那盏升空前,父亲仰头望着云层,嘴唇无声翕动的模样。原来那不是祈愿,是祭奠?祭奠什么?他不敢想。
杨戬却不再看他,袍袖一拂,湖面墨线与水雾字迹尽皆消散,唯余涟漪荡漾。他转身迈步,足下祥云未生,却已离地三尺,衣袂翻飞如鹤翼掠过水面:“跟紧。别掉队。”
刘沉香拔腿就追,赤脚踩在湿滑苔石上差点摔倒,手忙脚乱抓住杨戬飘起的衣角。那玄色锦缎触手冰凉,绣着暗金云雷纹,针脚细密得毫无烟火气。他仰头,只看见杨戬下颌绷紧的线条,以及颈侧一道极淡的旧疤,弯如新月,隐在衣领深处。
两人一前一后,踏着渐浓的夜色往刘家村去。村口老槐的枝桠在风里沙沙作响,像无数枯手在拍打虚空。刘沉香越走越慢,心口堵得慌,仿佛有团湿棉絮塞在胸腔,闷得他喘不上气。他几次张嘴,想问“我娘到底怎么了”,话到舌尖又咽回去——那三个字太重,重得他怕自己一出口,这看似寻常的夜晚就会骤然崩塌。
杨戬却似背后长眼,脚步微顿,声音不高不低,恰好钻进他耳朵里:“你爹没告诉你,你娘是谁?”
刘沉香一滞,老实摇头:“只说……她走了,去很远的地方。”
“很远?”杨戬冷笑一声,那笑声短促如刀刮过青石,“远过天庭南天门?远过瑶池蟠桃园?远过兜率宫炼丹炉?”
刘沉香浑身一颤,脑子嗡的一声炸开。天庭?瑶池?兜率宫?这些词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呆呆看着杨戬的背影,忽然想起私塾先生讲《山海经》时提过一句:“西有瑶姬,神女也,司云雨,掌生死……”先生当时笑叹,说那是神话,哄孩童的。可眼前这人,连走路都带着风雷余韵,袖口偶尔泄出的威压,让路边野狗夹着尾巴呜咽逃窜。
“你……你是神仙?”刘沉香声音发颤。
杨戬没回头,只道:“是,也不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村口石碑上模糊的“刘家村”三字,指尖微不可察地蜷了一下,“我是你舅舅。你娘的哥哥。”
“舅……舅舅?”刘沉香喃喃重复,脚下绊在一块凸起的树根上,踉跄两步才稳住。舅舅?他只有个七姨母!哪来的舅舅?可这称呼从杨戬口中吐出,竟无半分违和,仿佛本该如此,天经地义。他盯着杨戬束发的白玉簪,簪头雕着一只三目神兽,獠牙微张,凶戾中透着股难以言喻的悲怆。那神兽的眼睛,竟与杨戬额心天眼的形状一模一样。
“为什么……现在才来?”刘沉香忽然抬头,眼眶发红,声音嘶哑,“我娘走的时候,你在哪?我发烧烧得说胡话,喊娘喊得嗓子破了,你在哪?我偷隔壁王婶家的糖吃被骂,躲柴堆里哭了一整夜,你在哪?!”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少年人被长久压抑后的委屈与愤怒,震得槐树叶子簌簌抖落。杨戬的脚步终于彻底停下。他缓缓转过身,月光落在他脸上,照见眉峰如刃,下颌绷紧如铁铸,唯有那双眼睛,在清冷月华下泛着极淡的、近乎温润的微光。他抬起手,并非责备,而是极轻、极缓地,按在刘沉香汗津津的额头上。
指尖微凉,却像带着一股奇异的暖流,瞬间熨平了少年胸中翻涌的浊气。
“在劈山。”杨戬说,声音低沉得如同地脉深处传来的回响,“劈一座,压了你娘三千年的山。”
刘沉香怔住了,连呼吸都忘了。劈山?压了娘三千年的山?他脑中一片空白,只记得父亲酒醉后曾含糊嘟囔过一句:“……那山,高得连云都绕不过去……”
“为什么?”他听见自己问,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
杨戬的手并未放下,反而顺着他的额角,轻轻拂过他眉骨,动作竟有几分近乎笨拙的温柔。他望着刘沉香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如凿:
“因为你娘,是我杨家的人。而杨家的人,宁可粉身碎骨,也不跪着活。”
话音落处,远处刘家村骤然爆开一团刺目金光!那光并非火焰,亦非雷霆,而是纯粹、浩荡、不容亵渎的仙家正法之辉,自村东老槐树顶冲天而起,瞬间撕裂浓云,将半边夜空染成熔金之色。金光之中,隐约可见一道素白身影凌空而立,广袖翻飞,长发如瀑,指尖拈着一枝半开的玉兰,花瓣晶莹剔透,流转着月华般的清辉。
杨戬按在刘沉香额头的手,骤然收紧。
刘沉香仰头,瞳孔里映着那惊心动魄的金光,也映着杨戬骤然失血的苍白面容。他听见舅舅的声音,第一次有了裂痕,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生锈的铁器:
“……她来了。”
金光万丈,却照不亮杨戬眼中骤然翻涌的、浓得化不开的黑潮。那黑潮里没有恨,没有怒,只有一种近乎绝望的疲惫,沉甸甸压垮了三界战神的脊梁。他望着那道素白身影,仿佛隔着三千年的冰川雪原,隔着无数崩塌又重建的天规,隔着自己亲手钉下的镇山符印——那符印,此刻正随着金光的每一次脉动,在他额心天眼里隐隐灼痛。
刘沉香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觉那素白衣袂翻飞间,竟有几分与自己梦中模糊的母亲剪影重叠。他下意识攥紧了杨戬的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锦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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