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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乱战异世之召唤群雄》第141章技能觉醒,随机乱召(第1/2页)
“系统,去掉李思安与蒙敖,在剩下的浑瑊、李晟以及左天轮三个人之中进行召唤。”
在这几个人之中,蒙敖的水平虽然不是最低的一个,但儿子孙子现在都在汉的情况之下,王羽也没有费尽心思的去保留他。
...
南墙坍塌的烟尘尚未散尽,汉军的铁蹄已如决堤洪流般撞入缺口。
陷阵营将士身披玄甲,手持长戟与巨盾,每一步踏在碎砖夯土之上,都震得地面微颤。他们并非散乱冲锋,而是以三人为一组,结成锥形阵势,盾牌斜举如壁,长戟自盾隙间森然探出,如同一条条蓄势待发的毒蟒。为首一员黑甲将军怒目圆睁,正是刑天——他左臂早已断去,右臂却缠满浸油麻布,裹着精钢倒刺的巨斧横于肩头,斧刃在残阳下泛着暗红血光,仿佛饮过千人之血,犹未餍足。
“杀!”刑天一声暴喝,声如裂帛,震得两侧尚未完全垮塌的城垛簌簌落灰。
他率先跃入豁口,双足落地刹那,周遭三名陷阵士齐齐顿足,盾墙轰然合拢,将他护在中央。箭矢如蝗自两侧残垣射来,钉在玄甲与重盾之上,叮当作响,竟无一支能破其甲。一名东夷弓手刚探出身,刑天反手一斧挥出,斧影未至,罡风已削飞他半边头盔,颈血喷溅如泉,尸身直挺挺栽下女墙。
后方黄天化策马疾驰而至,银枪挑起一面染血的东夷狼旗,枪尖一抖,旗杆断为两截,旗面旋即被狂风吹得四分五裂。他身后三千白袍轻骑未作丝毫停顿,自陷阵营侧翼如水银泻地般涌入,马蹄踏过尸骸与断肢,溅起混着泥浆的暗红浊浪。他们不恋战,不割首级,只以长枪与弯刀扫清沿途零星抵抗,为后续主力撕开纵深通道。
与此同时,两侧完好城墙之上,东夷守军仓皇集结,试图以滚木擂石封锁缺口。然而汉军弓弩手早据高处列阵,万箭齐发,箭雨遮天蔽日,压得敌军抬不起头。每一波齐射之后,必有数十具尸体从垛口翻滚而下,砸在下方慌乱奔逃的辅兵队列中,引发更大溃乱。更有神射手专挑敌军官射杀——一名校尉刚举起令旗,眉心已贯入一羽雕翎,仰面倒地;另一名都尉拔刀欲督战,喉间突兀多出一根颤巍巍的短箭,嗬嗬几声,再无声息。
上京府内,钟鼓楼方向骤然敲响急促警钟,声嘶力竭,却透着一股强弩之末的凄厉。街道上百姓惊惶奔走,车马倾覆,瓦罐碎裂之声此起彼伏。有人跪在街心朝皇宫方向叩首,额头磕出血痕;更多人则拖家带口扑向西门、北门,妄图趁乱遁逃。可城门早已被耶律阿保机亲信重兵把守,长矛林立,铁甲森然,凡无腰牌者,格杀勿论。一个怀抱幼子的老妪刚哭求放行,守军头目便冷笑着挥手,两杆长矛自她肋下穿透,母子双双钉死在青石阶上,鲜血顺着石缝蜿蜒流淌,竟汇成一道细流,缓缓渗入宫墙根下龟裂的泥土之中。
宫城深处,耶律阿保机独坐于承天殿内,殿中烛火摇曳,映照他枯槁面容。他面前案几上摊开一封密信,信纸边缘已被指甲掐出数道深痕,墨迹洇开如泪。那是王长洛被俘前夜,由心腹死士冒死送出的最后一封密报,字字泣血:“……姚广孝非智取,乃力碾。其分兵扼守七道归途,每处皆置精兵五千,铁骑三千,弓弩手两千。我军所经绿水渡口,不过其网之一目。彼不辨虚实,唯以力破巧。臣今束手,非智不及,实力悬殊,天地难容……”
信纸一角,还有一行小字,是王长洛以指甲刻就,深可见木:“……上京南墙地基,王羽当年所蛀,深达三丈,内填松脂桐油与朽木灰。投石连轰七日,地基酥软,墙必倾颓。陛下若不信,可遣匠人掘地查验,或尚可补救……”
耶律阿保机盯着那行字,手指剧烈颤抖,忽然抓起案头青铜镇纸,狠狠砸向地面!“砰”的一声脆响,镇纸崩裂,碎片四溅。他猛地起身,踉跄几步扑到殿门,嘶声大吼:“传工部尚书!速召所有营缮司匠作!即刻赴南墙勘验地基!若有虚言,九族同戮!”
话音未落,殿外侍卫统领已浑身浴血冲入,单膝跪地,铠甲缝隙里不断涌出暗红血沫:“陛下!南……南墙已破!汉军前锋已入内城!李将军率三千人堵在朱雀大街,正节节败退!张将军……张将军殁了,头颅被悬在旗杆之上!”
耶律阿保机身形晃了晃,扶住朱漆蟠龙柱才未摔倒。他抬头望向殿顶藻井,那里绘着东夷祖源传说——苍狼白鹿腾跃于云海之间,爪牙锋利,睥睨八荒。如今那苍狼双目,竟似被殿外漫天火光映得猩红,仿佛正冷冷俯视着他这末代君王的垂死挣扎。
就在此时,承天殿外忽传来一阵奇异的声响。
不是金戈交击,亦非人喊马嘶,而是……歌声。
起初极低,如风过幽谷,继而渐高,如潮涌平野,最后竟汇成千人齐唱的雄浑之音,自朱雀大街方向滚滚而来,穿透浓烟与血雾,直灌入宫城深处: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
竟是《秦风·无衣》!
汉军将士一边推进,一边高唱此歌,歌声粗粝而炽烈,每一个音节都似重锤砸在人心之上。那不是胜利者的炫耀,而是赴死者临阵的悲歌,是同生共死的誓约,更是对千年礼乐正统无可辩驳的宣告。
耶律阿保机浑身剧震,面如死灰。他当然知道这首歌——当年王羽初破上京,也曾命士卒于宫门前高唱此曲,声震云霄,三日不绝。那时他蜷缩于地窖,听着这歌声,第一次尝到了亡国之君的胆汁味道。如今,历史竟以如此残酷的镜像重演!
“陛下!快走吧!”侍卫统领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声音哽咽,“臣拼死护您从玄武门出,尚有三千铁林军在北苑待命!”
耶律阿保机却缓缓摇头,目光越过殿门,望向远处火光冲天的南天。他忽然笑了,笑得无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解脱:“走?朕能走到哪里去?上京是朕的根,也是朕的坟。王羽埋下了地基的祸根,韩信点起了焚城的烈火,而朕……不过是这把火里最后一段枯柴。”
他转身踱回案前,竟从容提起御笔,在那封王长洛的密信背面,以朱砂写下八个大字:“天命已终,社稷当殉。”笔锋沉稳,不见丝毫颤抖。
写罢,他将御笔掷于地,拾起案上一柄镶金嵌玉的宝剑——此剑名为“契丹”,乃太祖耶律阿保机开国时所铸,剑脊铭文“天命所归,万世不易”。他凝视剑身映出的自己:鬓发如霜,眼窝深陷,昔日鹰瞵虎视的帝王气概,早已被半年连败蚀刻成嶙峋枯骨。
“来人。”他声音竟异常清晰,“取酒来。”
侍卫统领愕然抬头,只见皇帝已解下腰间紫金蹀躞带,随手抛于地上,又褪下明黄十二章纹衮服,露出内里素白中单。他端坐于丹陛之上,接过侍卫递来的青铜樽,里面盛着烈性烧刀子,酒液澄澈如泪。
“朕登基二十七载,灭渤海,平室韦,慑高丽,拓万里疆土。朕自认,配得上这‘契丹’二字。”他仰首饮尽,烈酒灼喉,却只微微眯起眼,“可惜啊……天不佑契丹,只佑汉家。”
话音未落,殿外火光骤然炽烈,映得整座承天殿金碧辉煌如白昼。朱雀大街方向,铁蹄踏碎青砖的轰鸣已近在耳畔,夹杂着汉军将领的呼喝:“活捉耶律阿保机者,封万户侯!”
耶律阿保机将空樽轻轻置于案角,伸手握住“契丹”剑柄,拇指缓缓抹过冰凉剑脊。就在他即将拔剑的瞬间,殿门轰然洞开!
并非汉军撞入,而是一道瘦削身影逆着火光缓步而进。那人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直裰,腰悬竹杖,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眼神却亮得惊人,仿佛两簇不灭的幽火。他身后,并无甲士随行,只有一只通体雪白的鹤,敛翅立于门槛,长喙微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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