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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龙族:从新三国归来的路明非》第二百九十八章 我来祭奠我的兄弟(第1/2页)
安置藏品以及龙骨的位置在地下花园里的深处。
这山体中巨大的天然溶洞之中有着一处水池。
或者说小型的湖泊?
两者皆有可能,不管说是其中的哪一项都没什么问题。
而龙骨就在这中央。...
车厢微微晃动,窗外是飞速倒退的墨绿色山林,铁轨在轮下发出低沉而规律的嗡鸣,像某种古老巨兽平稳的心跳。安德鲁·加图索端坐于真皮座椅中央,脊背挺直如未开刃的剑,双手交叠置于膝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没看对面斜躺的安斯,也没看垂首侍立一旁的帕西——那双被长发半遮的眼睛正静静落在自己左手无名指根部一道极淡的银色环形疤痕上,那是三年前在那不勒斯地下黑市试炼场,被一只失控的三代种幼体咬穿皮肉后留下的。疤已愈合,但每逢血统波动剧烈时,仍会隐隐发烫。
安斯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扬起嘴角的笑,而是喉间滚出一声短促、干燥、带着金属刮擦感的气音。她将左腿缓缓从右膝上放下,高跟鞋尖点地,发出“嗒”的轻响,像秒针归位。暗色礼服肩线处的金线刺绣在顶灯下闪过一道冷光,恰似刀锋掠过瞳孔。
“加图索先生,”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凿入寂静,“您刚才在想‘奴隶挣脱枷锁’——这个比喻很美,可惜用错了对象。”
安德鲁眼皮一跳,终于抬眼。
安斯没看他眼睛,目光停在他胸前口袋露出的半截钢笔上——一支镀铑万宝龙,笔帽镌着加图索家徽:三头衔尾蛇盘绕荆棘冠。她指尖在扶手上轻轻一叩:“您以为昂热是国王?不。他是守门人。而您……连门缝里的风都没资格感知。”
帕西依旧垂首,呼吸几乎不可闻。但安德鲁眼角余光瞥见,青年右手食指在裤缝边极轻微地蜷了一下——那是圣殿会内部‘缄默誓约’的手势,意味着持此印者已立下血契,言出即死,违者不单自身湮灭,其直系血脉亦将遭‘灰烬回响’反噬。安德鲁曾在弗罗斯特书房密档里见过这手势的拓片,旁边朱砂批注四个字:**禁言之律**。
他喉咙发紧。
就在此刻,车厢连接处传来一阵急促而克制的脚步声。门被推开半尺,一位穿深灰制服的列车员探进半个身子,面色苍白,额角沁着细汗:“安德鲁先生,帕西先生,安斯小姐……三号车厢B座,有学生突发高烧,体温41.7℃,意识模糊,颈侧浮现……浮现青铜色鳞状纹路。”
安德鲁猛地起身,动作带翻了膝上摊开的《卡塞尔学院血统安全守则》。纸页哗啦散落,其中一页飘到帕西脚边——那页正印着“S级血统异常响应流程”,下方加粗标注:【注:若纹路呈逆时针螺旋,且伴随硫磺味汗液,立即启动‘断龙协议’,封锁整节车厢,通知校医处启用‘尼伯龙根镇静剂’】。
帕西弯腰拾起那页纸。
就在指尖触到纸面的刹那,安斯忽然倾身向前,乌发滑落肩头,露出耳后一枚细小的银质徽记——不是加图索的衔尾蛇,也不是圣殿会常见的所罗门星,而是一枚被七道荆棘缠绕的破碎齿轮。她声音压得更低,只够三人听见:“帕西,你昨天凌晨三点十七分,在专列洗手间用加密频段向苏格兰高地发了三秒脉冲信号。内容我听不见,但频率匹配圣殿会‘灰烬回响’的唤醒波段。你是在确认……那具‘备用躯壳’是否还活着?”
帕西拾纸的动作顿住。
安德鲁瞳孔骤缩——他当然知道‘备用躯壳’是什么。校董会绝密档案《赫尔墨斯计划》第17页提过:圣殿会以基因编辑与龙骨十字残片为基底,培育出十二具完美适配高阶混血种精神烙印的克隆体。它们不惧阳光,不畏高温,血液不含任何龙族抗原,甚至能通过卡塞尔所有常规血统检测仪。唯一缺陷是……没有痛觉神经。所以当它们被植入意识后,会本能地、永无止境地执行最后收到的指令,直到肢体崩解。
而其中编号‘VII’的躯壳,档案备注栏写着:【适配对象:帕西·加图索(推测);当前状态:休眠于爱丁堡圣吉尔斯大教堂地下第七层;同步率99.8%】。
安德鲁忽然想起弗罗斯特送他上车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帕西不是棋子,安德鲁。他是钥匙。而钥匙……从不质疑门锁为何存在。”
车厢内空气凝滞如铅。
列车员还在等回应。安斯已重新靠回沙发,指尖漫不经心摩挲着腕表表盘——那不是普通手表,表盖内侧蚀刻着微型炼金矩阵,正在无声吸收车厢内逸散的龙族气息。帕西终于直起身,将那页纸折好,塞回安德鲁敞开的公文包夹层。动作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带路。”帕西说,声音平静无波,“我去看看。”
安德鲁下意识想阻拦——这不合规程。调查团尚未抵达学院,任何未经备案的医疗介入都可能成为昂热日后反诉的把柄。可当他目光扫过帕西垂落的额发缝隙,竟瞥见青年右眼瞳孔深处,有一圈极淡的、非自然的暗金色环晕,正随呼吸明灭。那色泽……和卡塞尔图书馆禁书区《龙族解剖学手稿》插图里,初代‘活体龙骸’的眼眸一模一样。
他咽下了所有话。
三人穿过两节车厢。走廊灯光忽明忽暗,空气里浮起一丝极淡的硫磺味,像暴雨前闷热的铜锈。三号车厢B座围了四个学生,都是新生。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生正用湿毛巾敷在病者额头上,手指微微发抖;旁边扎马尾的女生死死攥着书包带,指节发白;另两人沉默站着,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被抽离。
病者是个亚洲面孔少年,脸色青灰,嘴唇干裂出血。最骇人的是他脖颈——青铜色纹路果然呈逆时针螺旋向上蔓延,已爬至耳垂下方,皮肤表面凸起细密颗粒,宛如活物在皮下游走。他无意识抓挠着锁骨,指甲缝里嵌着暗绿色碎屑,散发微弱荧光。
帕西没碰少年,只蹲下身,从内袋取出一枚银质怀表。表盖弹开,表盘并非数字,而是十二个旋转的微型齿轮,中心嵌着一颗浑浊的琥珀色晶体。他将怀表悬于少年心口上方三寸,晶体表面立刻泛起涟漪般的波纹,映出少年体内奔涌的赤金色血管——那些血管正以违背生理常识的节奏搏动,每一次收缩,都有一丝黑雾从血管壁渗出,又被螺旋纹路吸走。
“不是感染。”帕西低声说,声音像钝刀刮过石板,“是共鸣。”
安斯倚在车厢连接处的金属门框上,冷笑:“哦?那您准备怎么处理?切掉他半截脖子,还是把他钉在十字架上晒三天太阳?”
帕西不理她,只将怀表收起,转头对安德鲁道:“调取这节车厢过去二十四小时所有监控。重点查两个时间点:凌晨2:13,以及上午10:47。另外,让列车员立刻清空四号车厢,备好含0.3%龙骨灰的生理盐水十升,还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病者指甲缝里的荧光碎屑,“……采集他指甲样本,密封送至生物安全柜B-7。动作要快。”
安德鲁刚想应声,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是安斯解开了腕表表带。
那枚蚀刻炼金矩阵的表盖无声脱落,坠向地面。帕西右手闪电般探出,却在距表盖半寸处硬生生停住——表盖底部,赫然粘着一粒比芝麻还小的、半透明胶质球体,内部悬浮着数十个微小的、正在分裂的青铜色细胞。
“看清楚了?”安斯抬起手腕,露出内侧一道新愈的刀痕,“我在他喝的矿泉水瓶盖内侧涂了‘灰烬孢子’。只要他血统浓度超过临界值,孢子就会激活,顺着消化道黏膜钻进血管……然后,”她指尖轻点自己太阳穴,“借他的眼睛,看我想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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