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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白手起家，蝙蝠侠干碎我的致富梦》第881章 禁地(第1/2页)
次日，凌晨。
塞尼斯托早早从床上醒来。
在成为一名绿灯侠，一枚绿灯戒指的主人之前，他就已经是个极度自律的人了，他从不赖床，从不迟到，相当守时和克制，生活作息非常规律，除了每天的高效工作之余...
“它没注意到我？”马昭迪把手机翻过来，又翻过去，指尖在屏幕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它连‘我’这个概念都还没生成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不是那种思考的沉默，是信号卡顿式的、带着电流杂音的空白——像一卷老式磁带突然被掐断，又像某段被刻意剪掉的录音。马昭迪没挂，也没催，只是把听筒稍稍离远半寸，盯着窗台上正用尾巴尖儿勾着一枚铜制门牌晃来晃去的呆猫。那门牌是前天戈登顺手留下的，背面刻着“GCPD荣誉协作者（非正式）”，底下还有一行小字：“本证不具备执法权，但具备让蝙蝠侠临时改道绕行三公里的威慑力”。
呆猫打了个呵欠，露出粉红的小舌头，尾巴一甩，“哐啷”一声，门牌砸进窗台边的玻璃罐里——罐子里泡着三蹦子昨儿拆下来的红外传感器残骸，正泛着幽蓝微光，像一小片凝固的深海。
就在这声脆响落定的刹那，戈登的声音重新切了进来，压得极低，几乎只剩气声：“……它没生成？那昨晚你让克林特举着战术平板站在警局楼顶当‘锚点’，板上循环播放你剪辑的三十秒音频——‘我是马昭迪，我在此刻存在，我拒绝被抹除’——这事谁干的？”
马昭迪笑了。
不是苦笑，也不是冷笑，是真真正正地、肩膀微微抖动的那种笑。他伸手从窗台抓起那罐传感器残骸，拔开瓶塞，一股冷冽的臭氧味混着金属烧蚀后的焦香扑面而来。他低头嗅了嗅，忽然问：“戈登，你女儿芭芭拉最近……是不是总说梦里有只黑猫，蹲在她书桌抽屉最底层，尾巴缠着一截断掉的钟表发条？”
电话那头猛地一滞。
然后是一阵窸窣，像是有人迅速捂住了话筒，又像是椅子腿在地板上急促拖拽。再开口时，戈登的声音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梦见了。”马昭迪把罐子放回窗台，声音轻下来，却更沉，“不止是我。克林特昨天进门时左耳后有一道新结的血痂，他自己没发现，但我看见了——那是他梦里被黑猫爪子划的。三蹦子今早变形时多拧了半圈关节，卡顿了零点七秒，她以为是系统校准问题，其实是昨晚梦里被同一双爪子按在齿轮阵列里反复碾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厨房里正用爪子拨弄水龙头、试图把水流调成彩虹弧度的呆猫。
“它在学。不是模仿，是临摹。”
“临摹什么？”
“临摹‘被记住’的样子。”
马昭迪走到厨房，抽出一张擦碗布，沾水拧干，轻轻按在呆猫湿漉漉的额头上。呆猫没躲，反而眯起眼，喉咙里滚出咕噜噜的呼噜声，像一台老旧却忠诚的柴油机在暖机。
“戈登，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是哥谭？”
“……废话，这儿是罪恶温床。”
“错。是记忆温床。”马昭迪擦干猫脸，手指顺着它耳后柔软的绒毛往下抚，“全美凶杀率最高、档案丢失率最高、目击者失忆率最高、连监控录像都会在第七十二小时自动覆写……可偏偏，这里每块砖缝里都塞满未寄出的信、每个路灯柱上都贴着十年没揭的寻人启事、每家便利店冰柜背后都糊着三张不同年份的彩票——全是没兑奖的。”
他停住，看着自己指尖残留的一星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细小的七彩光斑。
“哥谭人记性差，但执念重。一个被遗忘的人，只要还在某个人的记忆里多停留一秒，就比法律文书上的名字多一分真实。而我们……”他指了指自己，又点了点窗外远处韦恩塔尖刺破云层的轮廓，“我们刚往这座城市的集体潜意识里，硬生生凿进去一个‘必须被记住’的坐标。”
电话那头，戈登的呼吸声粗重起来。
“所以那玩意……它现在在找那个坐标？”
“不。”马昭迪转身，拿起桌上那张哥谭日报，翻到第二页，用指甲划过那段关于“数千市民再现集体梦境”的报道，“它在学怎么成为坐标本身。”
他忽然把报纸对折，再对折，纸张发出干燥的脆响。折痕锋利如刀。
“戈登，你查过没有——上次全城集体共通梦境，节日杀手案期间，所有声称‘梦见红衣小丑’的人，醒来后手腕内侧都浮现过一道浅红色细线，三天后自行消退。没人拍照，没人报告，因为太淡，像一道将散未散的胭脂印。”
戈登的声音陡然发紧：“……我查过病历库，有七百二十三例。归档为‘幻觉诱发皮肤应激反应’。”
“那你再查查，这七百二十三个人里，有多少人至今仍坚持每周六凌晨三点准时打开收音机，调频到87.9？”
电话彻底静了。
足足十秒后，戈登才哑着嗓子问：“……为什么是87.9？”
“因为那是当年节日杀手第一次作案前，向电台投递预告信时，点播的那首歌的频率。”马昭迪慢慢把折好的报纸放进窗台边的碎纸机，“咔嚓”一声，雪白纸屑如初雪般簌簌落下，“他点的是《You Are My Sunshine》。但电台当天故障，实际播出的是《Somewhere Over the Rainbow》的残响——一段被电磁干扰撕扯过的、断续的、走调的副歌。而87.9这个频率，恰好是那段残响里，唯一能被人类耳蜗稳定捕捉到的基频。”
他俯身，拾起一片未被绞碎的纸角，上面印着半个“科”字——来自“莱克斯集团”报道的末尾。
“所以它在收集‘错误’。”他说，“不是错误的记忆，是记忆里必然存在的误差。是走调的音符、模糊的笔画、被雨水洇开的墨迹、摄像头死角里晃动的影子……这些才是哥谭真正的底片。而我们昨晚干的事，等于亲手把整座城市的底片，塞进一台刚出厂、尚未装入任何滤镜的扫描仪里。”
窗外，一只灰鸽掠过窗棂，翅尖在玻璃上刮出细微的“吱呀”声。
马昭迪直起身，望着鸽子飞向远处韦恩企业大厦的方向。大厦玻璃幕墙上，正倒映着半片澄澈蓝天，以及……一道极其轻微的、几乎无法被肉眼捕捉的涟漪。那涟漪并非来自风，而是像有什么东西正隔着玻璃，用指尖缓慢描摹着大厦外立面的钢架结构——一下，两下，第三下时，涟漪突然扩大，整面幕墙瞬间化作无数细密水纹，而水纹深处，隐约浮现出一只竖瞳的轮廓，瞳孔中央，嵌着一枚正在缓缓旋转的、由无数个微小“马昭迪”签名构成的漩涡。
他没眨眼，也没移开视线。
“戈登，”他声音很平，“帮我件事。”
“……说。”
“把今天所有值班警员的排班表、巡逻路线图、随身执法记录仪原始数据，全部加密打包，发给我。我要看他们昨晚每分每秒的定位热力图。”
“……你要干什么？”
马昭迪终于收回目光，低头，用拇指指甲轻轻刮过自己左手腕内侧——那里，一道淡得几乎透明的银灰色细线正若隐若现，形如未干的墨渍，又似一道愈合中的旧伤。
“我在找它第一次真正‘落笔’的地方。”他说，“不是梦境里，是现实里。它既然开始学着临摹‘被记住’，那第一笔，一定落在某个……本该被彻底抹去，却意外留下痕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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