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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白手起家，蝙蝠侠干碎我的致富梦》第881章 禁地(第2/2页)
他顿了顿，听着电话那头戈登压抑的呼吸声，忽然又笑了一下。
“顺便，告诉克林特，让他别碰牛奶了。那桶已经空了，但空桶底还粘着一圈奶膜——我刚才用棉签刮下来，送检了。”
“检什么？”
“DNA。”马昭迪走到冰箱前，拉开冷冻室，取出一盒标着“实验品#07”的铝箔托盘。掀开盖子，里面不是食物，而是一小块凝胶状物质，表面布满蛛网般的银色脉络，正随着他说话的节奏，极其微弱地搏动。
“克林特的DNA，和它的。”
电话那头，戈登倒吸一口冷气：“……你疯了？！那玩意要是活的——”
“它本来就是活的。”马昭迪合上冷冻室，“只是以前，它只能靠吃别人的梦过活。现在……”
他转身，目光穿过客厅，落在沙发底下——三蹦子正把喷气背包的推进器拆成零件，用激光笔在地板上投射出一幅不断变幻的拓扑图，图中所有节点，都精准对应着哥谭市下水道主干网的交汇点。
而呆猫不知何时已蹲在图旁，一只前爪悬在半空，爪尖离激光点仅有毫米之距，仿佛随时准备按下某个开关。
马昭迪没再说话。
他只是静静看着。
看着那只悬停的猫爪。
看着地板上无声流转的光之地图。
看着冰箱冷冻室门缝里，那一小片银灰色凝胶，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悄然延展出一根纤细如发丝的触须，向着沙发底的方向，极其缓慢、却无比坚定地……探去。
窗外，鸽子飞远了。
但玻璃幕墙上的涟漪，没有消失。
它只是沉了下去，沉进哥谭市每一寸被阳光晒得发烫的沥青路面之下，沉进地铁隧道里呼啸而过的气流缝隙之间，沉进每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自动门开合时扬起的微尘之中——
沉进所有被遗忘的、被忽略的、被匆匆略过的，那些自以为安全的，缝隙里。
马昭迪忽然弯腰，从沙发底下摸出三蹦子昨天偷偷藏起来的一枚废弃硬盘。外壳上用荧光笔写着一行歪斜小字：“内含宇宙终极真理（其实只是哥谭交通违章数据库备份）”。
他掂了掂，轻笑。
“戈登，再加一件事。”
“……说。”
“把全市所有交通摄像头，未来七十二小时的原始视频流，也发我一份。”
“你到底想干什么？”
马昭迪把硬盘放回原处，指尖在冰冷的金属壳上轻轻一叩。
“我在教它认字。”
“……什么字？”
他望向窗外，哥谭市最高的那座未完工的摩天楼骨架，在正午阳光下投下巨大而锐利的阴影，阴影边缘，正无声无息地……微微蠕动。
“第一个字。”马昭迪轻声说，“是‘我’。”
电话那头，戈登长久地沉默着。
直到马昭迪听见另一端传来小芭芭拉稚嫩的声音，正踮着脚，把一张皱巴巴的蜡笔画贴在书房玻璃上。画上是一只黑色的猫，蹲在高楼顶端，尾巴卷着一轮歪斜的太阳，而太阳中心，用铅笔写着两个用力到划破纸背的小字：
——马昭。
马昭迪没挂电话。
他只是把听筒贴得更近了些，听着那头细微的、蜡笔在玻璃上沙沙移动的声音，听着小戈登跑过去嚷嚷“妹妹你画错了，太阳应该是圆的”，听着芭芭拉夫人温柔的劝阻，听着戈登喉结滚动时发出的、低沉而真实的吞咽声。
然后，他慢慢抬起左手，用指甲，沿着腕内那道银灰色细线，从起点，一笔，划向终点。
动作很轻。
却像在哥谭市的心脏上，签下第一道，不可磨灭的印记。
“喂？”戈登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如果它学会了写字，下一个字，会写什么？”
马昭迪看着自己指尖残留的银灰碎屑，它们正像活物般，在皮肤表面缓缓游走，最终聚拢成一个微小的、颤抖的句点。
他笑了笑，没回答。
只是轻轻按下了手机挂断键。
嘟——
忙音响起。
与此同时，窗台上的玻璃罐里，那堆泡在臭氧溶液里的传感器残骸，其中一枚小小的红外接收器，毫无征兆地，亮起了微弱却恒定的红光。
像一只，在黑暗里，刚刚睁开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