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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西游:长生仙族从五行山喂猴开始》第四百五十六章 污染源头,都水巡按(第1/3页)
这一番大言,姜义听得字字入耳,面上却不显分毫波澜。
他只低垂了眼睑,将眸中划过的那一缕深意敛去。
表面上,依旧是那副恭敬无波的模样。
只是那双微敛的眼中,却是不禁,多了几分由衷的感叹...
黄风洞内,铜锅底下柴火噼啪爆响,青焰腾跃,映得整座石厅泛出油腻腻的赤红。锅中清水翻滚,白气蒸腾如雾,裹着一股子腥膻与焦糊混杂的怪味,在妖气弥漫的洞府里弥漫开来。
僧人被七花大绑,麻绳深深勒进腕骨,青紫淤痕蜿蜒如蛇。他双目微阖,唇齿无声翕动,念的是《心经》末段:“……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声音极轻,却奇异地压过了柴火噼啪、妖语喧哗,仿佛一缕不灭清音,悬在沸水将沸未沸之际。
虎先锋蹲在锅边,用铁叉拨弄炭火,咧嘴一笑,犬齿森然:“这和尚倒硬气!烫脚都不叫一声,怕不是个哑巴?”
旁边一独眼豹精舔了舔爪子,嗤笑:“哑巴?怕是吓傻了!你看他眼皮都没颤一下——装得倒像!”
话音未落,那僧人竟缓缓睁开眼,目光澄澈如洗,直直望向豹精,不怒不惧,只轻轻道:“施主错矣。心若不动,身自不惊;舌若不争,口自不苦。”
豹精一怔,喉头咯噔一响,竟莫名缩了缩脖子。
正堂横梁之上,一条细若游丝的白鳞小蛇盘踞不动,蛇瞳幽幽,映着锅中沸腾水光。它连呼吸都凝滞了,连最细微的鳞片震颤也尽数敛去,仿佛一段枯枝、一缕旧尘。它耳中听得分明,心下却愈发沉静——那僧人气息绵长悠远,脉搏沉稳如古钟,竟无一丝将死之兆。更奇的是,他周身三寸之内,浮着一层几不可察的淡金微光,薄如蝉翼,却似有若无地隔开了妖气侵染。
白花蛇心头一跳:这不是凡僧该有的气机。
他悄然分出一缕神识,如蛛丝垂落,轻轻触向僧人眉心。刹那之间,识海轰然一震!
不是幻象,不是障眼法。
那僧人识海深处,并非空寂佛光,而是一座残破古寺虚影——飞檐倾颓,琉璃瓦碎,朱漆剥落处,露出底下黑朽木骨;殿中佛龛坍塌半边,一尊泥胎佛像斜倚其上,半张脸被蛛网覆盖,另半张脸却清晰无比,眉目低垂,嘴角微扬,似悲似悯,又似……含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倦怠。
而在佛像足下,散落着几枚铜钱。
铜钱无字,边缘磨损得浑圆,却每一道刮痕都泛着暗红锈色,仿佛浸过千载血泪。
白花蛇猛然缩回神识,蛇信急颤,额角沁出一滴冷汗——那不是幻境,是因果烙印!唯有身负极重宿业、又承天命未尽者,识海方会显此异相!
他再不敢窥探,只将所见所感,凝成一缕阴寒气息,悄然遁入云层之上。
姜义指尖微动,一缕青芒自袖中掠出,瞬间吞没那缕讯息。他闭目一瞬,再睁眼时,眸底已无波澜,唯余深潭般的静默。
“果然……”他低声道,“不是劫数将至,而是劫数,已经来了。”
黑熊精正焦躁地用爪子刨着云气,听见这话,猛地抬头:“仙师,您说啥?劫数来了?那和尚真要死了?”
姜义未答,只抬手一指下方。
此时,虎先锋已站起身,抽出腰间鬼头刀,狞笑着朝僧人走近:“别念了!和尚,临死前给爷唱个曲儿,兴许赏你个全尸!”
僧人不语,只微微仰首,目光越过虎先锋狰狞面孔,直直投向洞顶高处——那里悬着一盏油灯,灯芯忽地爆开一朵灯花,啪地轻响。
就在灯花炸裂的同一瞬——
轰隆!
一声闷雷自地底迸发,非自天降,而是从黄风洞最幽暗的后殿深处炸起!
整座山体骤然一颤!
石壁簌簌抖落灰粉,铜锅中沸水剧烈晃荡,泼溅而出,烫得几个小妖嗷嗷直叫。虎先锋一个趔趄,刀尖歪斜,险些刺中自己大腿。
“怎么回事?!”豹精厉喝,爪子按在腰间弯刀上。
无人应答。
只有一股味道,悄无声息漫了出来。
起初极淡,似陈年霉烂的草席,又像地窖里捂了百年的干枣,甜腻中透着腐朽。接着便浓了,沉甸甸压进鼻腔,钻入喉咙,让人喉头发紧、胃部痉挛。
白花蛇盘于梁上的本体,蛇瞳骤然收缩如针!
来了!
就是这味儿!
与姜义所赐断肢一模一样——腐朽、贪婪、深藏不露,却又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熟稔。
他几乎没来得及思索,神识已如离弦之箭,穿透层层岩壁,直抵后殿深处!
那里没有妖,没有兵刃,只有一口半埋地下的青铜古鼎。鼎腹刻满扭曲蝌蚪状符文,鼎口封着一块黑沉沉的玄铁盖,盖面中央,嵌着一枚核桃大小的暗红晶体。此刻,晶体正微微搏动,如同一颗垂死心脏,在黑暗中一下、又一下,缓慢而执拗地跳着。
而鼎身之下,地面早已被蚀出蛛网般密布的裂纹,裂缝深处,隐隐渗出粘稠黑液,散发出与那晶体同源的气息。
白花蛇浑身鳞片根根倒竖,一股寒意从尾椎直冲天灵——这不是妖气,不是魔息,甚至不是寻常邪祟。这是……业火余烬!是佛门镇压千年、本该焚尽的“堕业残渣”!
当年西天灵山脚下,曾有一座“业火焚心塔”,专收十恶不赦、罪孽滔天之徒魂魄,以三昧真火煅烧七七四十九日,化其执念为灰,消其业障为烟。可三百年前一场天地动荡,塔基崩裂,塔心崩毁,残存未尽的业火余烬,连同数百亡魂未能炼化的怨念执念,尽数沉入地脉深处……
而这黄风岭,正是当年业火塔废墟正下方!
白花蛇喉头滚动,几乎要吐出蛇胆来。他终于明白姜义为何不救——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一旦强行搅局,惊动鼎中残烬,那沉眠三百年的堕业洪流,顷刻便会破土而出!届时不止这黄风洞,整座黄风岭,乃至周边千里生灵,皆将沦为业火养料,魂飞魄散,永堕无间!
他拼尽全力,将这惊怖讯息凝成一线阴寒真意,撕裂虚空,直射云端!
姜义接住那一缕讯息,面色终于微变。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云层之下,风沙骤然止息。
八百里黄风岭,万籁俱寂。
连那口铜锅中的沸水,也似被无形之力抚平,涟漪顿消,水面如镜,倒映出洞顶那盏摇曳油灯——灯焰静静燃烧,却诡异地分成两簇:一簇金黄温暖,一簇幽蓝冰冷。
黑熊精呆呆望着那水面倒影,挠头喃喃:“仙师……这水咋不冒泡了?”
姜义未理,只盯着自己摊开的右掌。
掌心之上,一粒微不可察的金砂,正缓缓浮现。
砂粒极小,却重逾万钧,甫一出现,便引得周遭云气疯狂旋转,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微型漩涡。漩涡中心,金砂静静悬浮,表面流转着细密梵文,每一笔划都似由无数微小佛陀结印而成。
这是他自五行山下喂猴三载、日日观想、夜夜叩问所得——一粒“守心砂”。
非法宝,非法器,亦非法力所凝。
乃是心念纯粹至极,反照本真后,自然凝结的一点“定性”。
昔年他曾见灵山某位老比丘,手持一粒守心砂,入阿鼻地狱七日,归来时砂未损、衣未污、心未浊。
如今,他要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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