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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西游:长生仙族从五行山喂猴开始》第四百六十五章 破瘴而入,群妖环视(第1/3页)
“轰隆隆……!!”
干涩的喉咙里才吐出半句话,头顶上方那幽暗的江水中,便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
地动山摇。
整座龙宫在这股恐怖的震动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梁柱开裂,碎...
黄风怪的呼吸,骤然一滞。
那双精光四射的鼠眼猛地收缩,瞳孔深处,一道近乎本能的惊悸倏然掠过——快得像沙暴中一道裂开的闪电,连他自己都来不及捕捉,更遑论遮掩。
他下意识地抬手按向小腹,指节微微发白,仿佛那处真有一团灼烧多年的烈火,正被姜义这轻描淡写几句话,狠狠戳中了溃烂多年的疮口。
“你……”他喉咙里滚出一个字,干涩、喑哑,像是砂纸磨过枯树皮。
没往下说。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八十年前,灵山脚下,雷音寺外三百里荒原。
那时他还不是什么黄风大王,只是只刚化形不久、连人言都说不全的黄毛老鼠精。一场百年不遇的赤阳天劫劈落,九道紫霄神雷追着他的妖丹轰下。他拼死遁入地脉裂缝,却在濒死之际,撞进一座崩塌的上古祭坛废墟。
坛心凹槽里,静静躺着一枚核桃大小、通体赤红如熔岩凝结的珠子。
珠子无光,却烫得撕裂虚空;无息,却震得他元神嗡鸣欲裂。
他吞了。
没有犹豫,没有敬畏,只有濒死野兽般的贪婪与绝望。
那一瞬,他听见自己妖丹炸开又重聚的脆响,听见血脉里奔涌起焚山煮海的洪流,听见三魂七魄被硬生生撕扯、重塑、淬炼……再睁眼时,他已能凭空掀起百里狂沙,指尖一弹,便是蚀骨销魂的八昧神风。
可也从那一日起,他腹中便多了一团火。
不是真火,不是三昧,不是南明离火,也不是太阳真火——它更像一柄插在他丹田里的烧红匕首,日夜灼烧,寒暑不歇。初时还能以妖力强压,后来却越压越沉,越沉越烈。每逢朔望阴气升腾,那火便反噬为寒,冻得他四肢僵硬、牙关打颤,仿佛五脏六腑都被冻成冰晶,再被体内那团火反复炙烤、碎裂、重组……
他试过吞食万年玄冰髓,冰髓入腹,顷刻汽化;
他试过引天河弱水灌顶,弱水未至丹田,已在经络中沸腾蒸干;
他甚至悄悄潜入西牛贺洲边缘的幽冥裂隙,采来阴煞最重的九幽寒苔——苔入腹中,竟发出“嗤啦”一声惨叫,当场焦黑成灰。
那火,不惧寒,不畏水,不听调,不认主。
它只盘踞,只焚烧,只折磨。
而今日,眼前这个其貌不扬、背负阴阳棍、说话慢条斯理的老头,只看了他一眼面色,听他喘了两口气,又见他与黑熊精交手时下意识护住小腹的动作……便将他八十年来讳莫如深、连自己都不敢细想的隐疾,剖得纤毫毕现,字字如刀!
黄风怪的手,慢慢从腹部移开,垂在身侧,五指缓缓张开,又缓缓收拢。
指节“咔”地轻响一声。
风,忽然停了。
不止是风停了。
整片黄风岭,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扼住了咽喉。
远处沙丘上,几只受惊的沙蜥僵在半途,尾巴悬在半空,连眨眼都忘了;近处那只还在拍打毛发的白熊精,动作陡然凝固,鼻尖一滴汗珠悬而未落;连方才还嗡嗡乱飞的两只小妖,此刻也保持着仰面朝天、四肢摊开的姿势,像被钉在了时间琥珀里。
死寂。
一种比黄沙更厚重、比烈日更灼人的死寂。
姜义却像什么也没察觉。
他依旧站在那里,青布短褂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腰杆挺得笔直,却不显倨傲,只有一种浸透岁月的沉静。
他望着黄风怪,目光温厚,却又锐利得能刺穿皮相,直抵神魂深处。
“大王不必惊疑。”姜义声音不高,却像一缕清泉,悄然渗入这片凝固的死寂,“老朽不是菩萨,不能点化因果;也不是佛陀,不能代受业障。但若论医理,论气血之机、阴阳之变、寒热之枢、表里之界……老朽在这‘存济医学堂’里,教了八十三年徒,诊过十万两千三百一十七个病人,其中妖修占了三成,魔修占了两成,还有半数,是连天庭册籍都没登名的野路子散修。”
他顿了顿,目光轻轻扫过黄风怪紧绷的下颌线:
“他们之中,有被九阴蚀骨针扎穿脊柱的狼妖,有被血咒反噬、七窍生烟的尸魃,还有被上古凶兽残魂附体、日夜啃噬神识的蛟龙遗种……病症千奇百怪,根源错综复杂。可归根结底,逃不过四个字——失衡而已。”
“大王腹中之火,并非灾厄,实乃契机。”
黄风怪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石摩擦:
“……契机?”
“不错。”姜义颔首,语气笃定,“那赤珠,是某位上古火德真君陨落前,以毕生道火凝练的‘薪尽火传’之种。它本该点燃大王的先天命火,助您跃过妖身桎梏,直窥仙道真意。可惜……”
他微微一顿,目光如炬:
“可惜大王吞服之时,尚未筑就‘风火同源’之基,更无‘引火归元’的法门镇压。那火种落地生根,却无沃土滋养,反倒成了燎原野火,烧毁良田。”
黄风怪浑身一震,踉跄退了半步,脚跟碾进沙里,溅起细微尘雾。
“薪尽火传……”他喃喃重复,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那废墟祭坛的断碑上,确有一行模糊刻痕,他当年只当是古妖图腾,从未读懂。
原来不是诅咒,是馈赠?
不是劫难,是考校?
他怔怔看着姜义,那双总爱斜睨、总带讥诮的鼠眼里,第一次褪尽了所有锋芒,只剩下一种近乎茫然的震动,像一只在暗洞里爬行了八十年的老鼠,忽然被凿开石壁的光,照得睁不开眼。
姜义没给他太多消化的时间。
他往前踱了半步,右手缓缓抬起,掌心向上,平平摊开。
没有掐诀,没有念咒,没有半分法力波动。
只有一缕极其微弱、近乎透明的淡青色气息,自他掌心袅袅升腾。
那气息极淡,淡得像春晨山涧的一缕薄雾;却极韧,韧得仿佛能缠绕住时光本身。
“此乃‘太乙回春气’。”姜义语声平缓,“非药,非丹,非符,非阵。它是老朽从《黄帝内经·素问》‘阴阳应象大论’中参悟而出,取天地间最柔韧之木气,辅以三十六种草木精华之露,在丹炉中以文火熬炼九九八十一天,再经七七四十九次吐纳导引,方得这一缕。”
他掌心青气微微流转,映得他脸上皱纹都似柔和了几分:
“它不压火,不灭火,不驱火。”
“它只做一件事——为火,寻一条出路。”
黄风怪死死盯着那缕青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本能地想拒绝。
他是堂堂黄风大王!岂能靠一个人类老头的“草木之气”来治病?传出去,岂非沦为三界笑柄?
可就在念头升起的刹那,腹中那团沉寂多年的烈火,竟毫无征兆地、猛烈地跳动了一下!
不是灼烧,不是反噬。
是一种……久旱逢甘霖般的悸动。
一种血脉深处,对“出路”的本能渴求。
他僵在原地,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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