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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结婚三年不圆房,重生回来就离婚》第643章 拆了宋时言的别墅(第1/2页)
此时,宋时言在别墅里等着自己的人将房玉归和刘国强押回来,然后,他要将那晚的耻辱百倍千倍还回去!
在港城,他宋时言想要悄然无息弄死两个人,那可是不在话下的。
没见识的乡巴佬,真以为港城是你们家后院吗?
真以为抬出柳帮主就能在港城安然无忧了?
面包车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一栋隐蔽的半山别墅前。
房玉归和刘国强被推搡着走进客厅,宋时言正坐在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雪茄,看到两人进来,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终于把......
洪兴脚步一顿,脊背微绷,像被无形的弦拉满的弓。他没回头,只听见身后沐小草快步走近,衣料摩擦声轻而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节奏感。
“你领带歪了。”她声音很近,近得他能闻到她发梢上淡淡的雪松与檀香混糅的气息——不是香水,是药香沉淀后自然生出的冷冽清润。
指尖微凉,轻轻拂过他颈侧皮肤。洪兴喉结不动声色地滚动了一下,全身肌肉却在那一瞬悄然收紧,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那动作不过两秒,却漫长如隔一季。她已退开半步,手里捏着一方素白手帕,帕角绣着极细的银线缠枝莲。
“刚从药厂出来,手还没洗干净,凑合用这个。”她把帕子递来,语调平静,像在交付一份寻常的合同附件。
洪兴没接,只垂眸看着那方帕子——边缘有细微磨损,针脚却密实均匀,显然常被使用。他忽然想起昨夜书房灯下翻看的港大实验室初稿,其中一页边角也沾着一点干涸的墨渍,位置、形状,竟与这帕子右下角那抹淡青色药汁渍惊人相似。
他抬眼,目光撞进沐小草眼底。
那里没有试探,没有温度,也没有回避。只有一片澄澈的、近乎冷酷的清醒。
“你总这样。”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哑,“帮人时,连谢字都嫌多余;拒人时,又连余地都不留。”
沐小草指尖微顿,随即把帕子折好,塞进他西装内袋:“洪少爷记错了。我没拒过你。只是……有些事,不必谢,也不必记。”
风从未关严的玻璃门缝里钻进来,掀动她额前一缕碎发。她转身走向施工中的楼梯口,高跟鞋踩在尚未铺设地砖的水泥地上,发出笃、笃、笃三声脆响,像某种倒计时的节拍。
洪兴站在原地,右手缓缓探入内袋,指腹摩挲着那方还带着她体温的手帕。帕子底下,似乎还压着一张硬质卡片——他抽出来,是张港大医学院附属医院的临时出入证,照片是沐小草,背面用蓝墨水写着一行小字:“3号实验室B区,密码731024”。
他瞳孔骤然一缩。
731024——那是她重生回1973年10月24日的日期。
可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这个数字。
他立刻掏出电话本,翻到港大医学院李教授那一页,拨通号码:“李教授,麻烦您查一下,3号实验室B区的门禁系统,最近七十二小时有没有异常登录记录?……对,只查一个编号:731024。”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声,约莫半分钟后,李教授声音透着惊疑:“洪少,系统显示……这个密码从未被录入过。B区门禁只认指纹和虹膜,根本不需要密码。”
洪兴握着听筒的手指骤然收拢,指节泛白。
不是系统漏洞。
是她亲手改写的权限。
她早知道他会查。
所以故意留下这张卡,像钓鱼人抛下的饵——不为引他上钩,只为让他看见水下的暗流有多深。
他慢慢将卡片翻转,在背面空白处,用钢笔补上一行小字:“洪兴,别查我。查了,你就再也走不出这个局。”
字迹清峻,力透纸背。
洪兴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三分钟,直到远处装修工人电钻嗡鸣声陡然拔高,震得窗框嗡嗡作响。他忽然低笑一声,将卡片连同手帕一起收进内袋,转身大步离开。
茶楼外,阳光刺眼。
他坐进车里,助理递来一份加急文件:“少爷,林婉清今早去了中环码头,和两个穿灰夹克的男人见面,其中一人……是青龙帮逃走的财务主管阿标。”
洪兴指尖在文件上轻轻一叩:“跟紧她。另外,调出沐小草过去四十八小时所有行程记录,特别标注她接触过什么人、进过哪些地方、停留时间。”
助理迟疑:“可是沐小姐……”
“照做。”洪兴打断他,眼神沉静如深海,“我要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只在帮我。”
车驶入隧道,光线瞬间昏暗。洪兴闭目靠向椅背,脑海里却浮现出沐小草昨夜在茶楼工地指着二楼露台说的那句话:“这里要砌一道镂空花墙,青砖雕牡丹,但花蕊必须填金箔——金要真金,不能镀。”
当时他以为她在讲究排场。
此刻才懂,那是在设局。
金箔太薄,一刮即落;真金却沉,压得住整面墙的倾颓之势。
而她正站在那堵墙的中心。
——
同一时刻,沐小草站在茶楼五楼天台,俯瞰维多利亚港。海风鼓起她米白色风衣下摆,像一面无声招展的旗。她腕间那只老式上海表走得极准,秒针每跳一下,都与远处海关大楼顶的钟声严丝合缝。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是秦沐阳发来的短信,只有一张照片:一只打开的首饰盒,里面静静躺着一对金镯子,内壁刻着极细的双生纹——左镯刻“沐”,右镯刻“阳”。
下面附言:“镯子尺寸试过了,她手腕细,晃得厉害。我重新打了两副,这次内径收了零点三毫米。等你回来,我们一起去镶玉。”
沐小草盯着那行字,许久没动。
风掀起她鬓边碎发,露出耳后一道浅淡旧疤——那是前世被林婉清推下青石阶时磕的,至今未消。
她忽然抬手,将手机屏幕朝向天光最盛处。强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可就在那明灭交错的瞬间,她指尖快速在屏幕上划过三下,输入一串指令。手机自动弹出加密界面,跳出密密麻麻的代码流,最终定格在一行血红色字符上:
【“青龙帮资产清算进度:97.8%|林婉清关联账户:冻结中|夏思思出入境记录:已标记】】
她没点发送。
只是把手机翻转,让屏幕朝下,轻轻放在天台边缘一块青砖上。
砖缝里钻出几茎野草,在风里微微摇晃。
三分钟后,一只灰鸽扑棱棱落在砖沿,低头啄了啄手机外壳,又振翅飞向港口方向。它左腿上系着一枚微型信号发射器,外观与寻常鸽哨无异。
沐小草终于转身下楼。
施工队正往二楼运青砖。她伸手接过一块,指尖抚过砖面粗粝纹路,忽而驻足。
砖上有一道极细的刻痕,弯成新月形——是她昨晚亲自刻的。
她弯腰,从砖垛底层抽出另一块砖,同样位置,同样弧度。
第三块、第四块……一路数去,整整七十二块青砖,每一块都刻着一模一样的月牙。
七十二——是她前世死于青龙帮毒杀那年的年龄。
也是港城气象台记录中,1973年台风“海棠”登陆前,连续七十二小时无雨的干旱天数。
她直起身,拍掉掌心灰尘,对赶来的装修师傅道:“师傅,这些砖,全按这个顺序铺。第一块在东角,第七十二块在西角。中间……空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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