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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霍格沃茨:伏地魔也别阻止我学习》110 凯尔派(第1/2页)
泰拉目光定定地看着他,微笑道:“当然是……最出名的,最厉害的那个。”
皮皮鬼眨了眨眼睛,轻声重复:“最厉害的?”
“当然。”泰拉说,“这样才有趣,不是吗?”
“哦……皮皮鬼明白了,皮...
帕金森站在办公桌前,没有像科林那样局促地捏着信纸,也没有像佩克斯那样哭哭啼啼。她把一卷羊皮纸放在珀西面前,指尖在边缘轻轻一叩,发出极轻微的“嗒”声。
珀西抬眼——帕金森穿着熨得一丝不苟的斯莱特林校袍,领口扣到最上一颗,银绿相间的领带打得无可挑剔,发髻高束,耳垂上那对小巧的祖母绿耳钉在走廊斜射进来的晨光里一闪,冷而锐利。
“帕金森小姐。”珀西合上刚写完半页的登记本,“请坐。”
“不必。”她声音不高,却清晰得像冰棱刮过玻璃,“我只占用您三十秒。”
珀西的手指在桌沿顿了顿。
帕金森解开羊皮纸卷轴,没递给他,而是直接展开在桌面上——那是霍格沃茨校报《预言家日报》学生版本周头版,标题加粗加黑:《致全体学生的一封公开信:关于“安全条例”的理性审视》。署名栏空着,但右下角用细密墨线勾勒出一只衔着橄榄枝的渡鸦,翅膀舒展,喙尖朝右,正是拉文克劳院徽的变体。
珀西瞳孔微缩。
他当然认得这枚标记。去年魁地奇杯决赛后,《拉文克劳回声》曾用同一图样刊发过一篇批评魔药课考核标准过于严苛的社论,主编是玛丽埃塔·艾克莫。而这篇新文的排版风格、段落间距、甚至引号的倾斜角度,都与那期如出一辙。
“这不是我的笔迹。”帕金森说,目光直视珀西,“但我昨晚把它抄录下来,逐字核对了三遍。文中提及‘条例第十七条第三款’存在逻辑断层,引用《国际保密法》第七附则时遗漏了关键修正案;另有一处将‘麻瓜亲属知情权边界’与‘魔法部临时授权令’混为一谈——这两点,我已在批注页用红墨标出。”
她从袖中抽出一支细细的银色羽毛笔,笔尖点在羊皮纸某处:“您看这里。”
珀西俯身。果然,几行朱砂小字如针脚般密布在原文空白处,字迹工整凌厉,每一句都直指漏洞,甚至标注了对应法律条文的原始卷宗编号和魔法部档案室索引号。
“您有权驳回、修订或要求我提供佐证。”帕金森语气平稳,“但根据《霍格沃茨教职员守则》第五章第二节,当学生就现行规章提出书面质疑时,监管官员须于四十八小时内出具书面回应,并抄送校长办公室及校董事会备案。”
珀西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正被一种极其危险的方式“配合”着——不是盲从,不是敷衍,而是以最精准的魔法界规则为刃,将他的职权本身切成可检验的切片。
他慢慢坐直身体:“帕金森小姐,你是否……已向邓布利多教授提交过这份质疑?”
“尚未。”她终于眨了一下眼,“因为我想先确认,韦斯莱先生是否真正读过您所执行的每一条细则的原始草案。还是说,您只是……照本宣科?”
空气凝滞了两秒。
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是下一个学生在门口等候。
珀西没回头,只抬起手,示意对方稍候。他重新看向帕金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办公桌右下角一道浅浅的划痕——那是他昨夜伏案修改《学生通讯监管实施细则(试行稿)》时,被羽毛笔意外划出的。
“你很聪明。”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聪明得让人……不安。”
帕金森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谢谢。不过韦斯莱先生,聪明从来不是问题。问题是——谁在定义‘安全’的边界?”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珀西胸前那枚崭新的、边缘泛着哑光金属质感的魔法部徽章:“您昨天在礼堂说,这是为了保护我们。可您有没有想过,当保护本身成为唯一被允许看见的风景,人就会忘记窗外还有别的山丘?”
珀西没接话。
他盯着那枚渡鸦徽记。橄榄枝柔软,翅膀却绷紧如弓弦。他忽然想起三年级时,在麦格教授的变形课上,自己曾把一只茶匙变成鸽子——它飞起来时歪斜地撞上了窗框,羽毛簌簌掉落在讲台边。麦格教授没批评他,只捡起一根灰白的翅羽,放在他掌心:“变形术最难的,不是改变形态,而是保留意志。否则,再完美的鸽子,也只是会扑腾的铁片。”
当时他不懂。
此刻他忽然懂了。
帕金森没等他回答,已收起羊皮纸,微微颔首:“回应时限,从您签收此件起计。祝您今日顺利。”她转身离去,袍角在门框边掠过一道利落的弧线。
珀西没动。
他盯着桌面那道划痕,仿佛第一次看清它的走向——它从右下角斜向上延伸,几乎要刺入左上方“霍格沃茨安全监督办公室”烫金铜牌的阴影里。
门外又传来一声咳嗽,更清晰了些。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下一位。”
进来的是个赫奇帕奇男生,脸颊圆润,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草稿纸。他局促地搓着纸角,鼻尖沁出汗珠:“韦斯莱先生,我、我昨晚梦见自己把魔药课作业交给了斯内普教授……可其实我根本没写!我就想问问,这个梦……要不要登记?”
珀西指尖一顿。
他盯着那张被汗浸得半透明的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字:“梦到黑锅……锅里煮着会说话的青蛙……它说‘你逃不掉’……然后锅盖突然打开,里面全是我的名字,用不同颜色的墨水写的……”
珀西忽然问:“你叫什么名字?”
“西蒙·阿诺德。”
“阿诺德先生。”珀西翻开登记本,翻到崭新一页,“梦境不属于通讯行为,无需登记。但如果你连续三晚梦见同一场景,建议预约校医室的庞弗雷夫人进行基础幻觉筛查——这是《学生健康监测指南》附录三的常规建议。”
西蒙愣住:“啊?哦……好、好的……”
“另外。”珀西提起笔,在登记本上写下“西蒙·阿诺德”,又补了一句,“下次做噩梦前,试试睡前喝一杯温热的缬草根茶。庞弗雷夫人在二楼西侧柜子里备着。”
西蒙眼睛亮了亮:“真的?谢谢您!”
他几乎是蹦跳着出去的。
珀西望着关闭的门,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干。
他端起早已凉透的南瓜汁,抿了一口。甜腻的余味在舌尖漫开,却压不住胃里泛起的微涩。
这时,办公室门被轻轻敲了三下。
没等他应声,门被推开一条缝。秋·张探进半个身子,发梢还沾着晨露般的湿气,怀里抱着一摞厚书,最上面那本《高级魔药制作原理》的硬壳封面映着窗外天光。
“韦斯莱先生,打扰了。”她声音清亮,像风铃晃动,“我是来交上周魔药课的补考申请表——斯内普教授说,必须由安全监督官签字才作数。”
珀西接过表格,目光扫过末尾斯内普龙飞凤舞的签名,又抬眼看向秋。她今天没戴那条蓝围巾,换成了淡青色的,衬得脖颈线条柔和,而眼底却有种近乎透明的坦荡。
“你昨晚,也在那间活动室?”他忽然问。
秋没惊讶,只是把怀里的书往上托了托,露出手腕内侧一道浅浅的、新结的痂——像是被什么尖锐物划破后愈合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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