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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霍格沃茨:伏地魔也别阻止我学习》111 秘密空间(第1/2页)
“快点儿!快点儿!”皮皮鬼在天上倒着飞,嘴巴大张着,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等会儿天黑就不好玩了!”
泰拉戴上兜帽,跟在皮皮鬼后面,快步穿过了时钟广场。
“当——当——当——”
头顶...
珀西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石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锐响。他绕过办公桌快步走到门口,一把拉开厚重的橡木门——眼前景象让他呼吸一滞。
走廊里挤满了人。
不是零星几个,不是三三两两,而是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学生队伍,从他办公室门口蜿蜒而出,穿过整条二楼长廊,拐过喷泉雕像的转角,一直延伸到楼梯口那扇彩绘玻璃窗下。阳光透过玻璃,在人群肩头投下斑斓而静默的光斑。有人踮着脚张望,有人低头翻看课本假装等待,更多人则交头接耳,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潮水般嗡嗡涌动,织成一张细密而不可忽视的网。
“这……不可能。”珀西喃喃道,手指无意识攥紧了门框边缘,“我今天只安排了……只通知了级长和自愿登记者。”
他话音未落,一个拉文克劳女生举着半张羊皮纸从队尾小跑着挤上前,喘着气说:“韦斯莱先生!我是自愿登记的!但我刚才看见斯莱特林三年级的米里森·伯斯德在队伍里排了三次——她说她第一次忘带信纸,第二次说漏写了母亲生日,第三次……第三次说是来确认您昨天答应给她开‘心理疏导绿色通道’的批条有没有盖章!”
珀西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刚刚亲手签下的那份《安全条例执行细则》第七条第三款,白纸黑字写着:“凡主动提交异常行为报告、参与信息登记之学生,可凭登记凭证于当周内优先使用医疗翼、图书馆特藏区及禁书区查阅权限。”
——原来他们不是来排队的。
他们是来领号的。
是来把“登记”变成一场仪式、一次公开表态、一种新型社交货币的。
潘西·帕金森不知何时已踱到门口,指尖轻轻点了点那张四英尺长的羊皮纸边缘,唇角微扬:“韦斯莱先生,您看,连赫奇帕奇那个总在草药课上打瞌睡的汉娜·艾博,都写了整整两页关于‘室友夜间诵读《高级魔药制作》时声调异常亢奋,疑似受夺魂咒影响’的观察记录——她连‘夺魂咒’三个字的拼写都是查着词典写的。”
珀西没接话。他转身走回办公桌后,目光扫过桌上那本摊开的登记簿——科林·克里维的名字还停在第一页,莎莉·佩克斯的潦草笔迹歪斜地爬在第二页右下角,而潘西那份报告,则被他随手压在了最底下,像一块沉甸甸的铅。
他伸手,将登记簿合上。
咔嗒一声轻响,在骤然安静下来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门外,队伍依旧无声流淌。有人开始用羽毛笔在手背上写字;有人掏出巧克力蛙卡片背面做速记;还有人拿出双面镜,悄悄对准办公室内——镜中映出珀西僵直的背影,以及他指节泛白的手。
“请进。”珀西重新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八度,却异常平稳,“下一位。”
门开了。这次是个高个子赫奇帕奇男生,手里拎着一只鼓鼓囊囊的旧布袋,肩头沾着几片新鲜的曼德拉草叶子。
“您好,韦斯莱先生。”他礼貌地点头,把布袋放在地上,解开系绳,“我是贾斯汀·芬列里。我来提交本周的《学生情绪波动观测日志》,以及附带的实物证据。”
珀西盯着那只袋子:“实物证据?”
“是的。”贾斯汀弯腰,从袋子里取出一只陶土小罐,“这是我室友厄尼·麦克米兰上周三凌晨两点十七分,在公共休息室壁炉前反复搅拌的‘安神茶’——他声称是为了缓解考试焦虑,但我注意到,他搅拌时用了逆时针七圈、顺时针三圈的节奏,且每搅一圈都要低声念一遍‘我不怕’。这与《黑魔法防御理论》第三章所述‘强制性自我暗示咒语前置动作’高度吻合。”
珀西眼皮跳了一下。
“他还把茶渣倒进了窗台那盆魔鬼网的花盆里。”贾斯汀又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这是我的植物学笔记——魔鬼网在接触含咖啡因残留物后,叶片尖端会呈现不自然的钴蓝色。我拍了照片,洗出来三张,附在报告最后。”
珀西翻开他递来的册子,果然在末页夹着三张泛黄的小照片。其中一张上,那株向来暴躁的魔鬼网正舒展着泛着幽蓝光泽的藤蔓,安静得反常。
“你……拍了三天?”珀西问。
“是的。”贾斯汀认真点头,“第一天它只是变色,第二天叶片边缘开始卷曲,第三天——”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摸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干枯果实,“它结出了这个。根据《霍格沃茨校史补遗》第十四卷记载,魔鬼网在受到持续性精神干扰时,会提前进入休眠期并结出‘静默果’,服用后可致使用者连续七小时无法说谎。”
珀西盯着那枚灰褐色的果实,沉默良久。
他忽然想起昨晚在礼堂,厄尼·麦克米兰正和塞德里克·迪戈里热烈讨论魁地奇训练战术,嗓门洪亮,手势飞扬,毫无半分被精神干扰的迹象。
而此刻,这只果实就躺在他掌心,轻若无物,却重得让他指尖发麻。
“登记完成。”珀西终于开口,把果实连同报告一起夹进登记簿,“你可以走了。”
贾斯汀刚转身,门外又探进一个脑袋——是拉文克劳的泰瑞·布特,怀里抱着一本厚如砖块的《古代如尼文入门》,封皮上用荧光墨水画着一只振翅欲飞的猫头鹰。
“韦斯莱先生,我是来补交昨天漏报的。”他语速飞快,“我在天文塔观测时发现,帕德玛·佩蒂尔连续三晚子时准时出现在南侧观星台,手持银质罗盘,面向东方吟唱一段我听不懂的韵律。我录了音,转译成如尼文后发现,其中包含七个重复出现的词根——‘光’‘裂’‘回响’‘茧’‘未启’‘守门人’‘灰烬’。这些词在《失落预言集》索引中全部指向同一个章节:《凤凰涅槃前七夜的静默周期》。”
珀西抬眼:“你确定那是帕德玛?”
“千真万确。”泰瑞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目光灼灼,“她左耳垂有颗小痣,我用望远镜数过三遍。”
珀西没再说话。他只是缓缓抽出一支新羽毛笔,蘸了墨,在登记簿空白页写下:
【6月12日 10:47
拉文克劳 泰瑞·布特
举报:帕德玛·佩蒂尔疑似参与非法预言观测活动
备注:所引《失落预言集》为禁书区编号XVII-93,借阅记录显示该书近三个月无任何师生借阅。】
他写完,笔尖悬停半秒,又添了一行小字:
【注:帕德玛·佩蒂尔系麻瓜出身,其父母职业为牙医与小学教师,家庭住址位于萨里郡,无任何魔法界亲属关系。】
写到这里,珀西忽然停住。
他怔怔看着自己写下的这行字。
麻瓜出身、牙医、小学教师、萨里郡……这些信息本该是他核查泄密风险的关键依据,可现在,它们却像一串冰冷的密码,嵌在他亲手构筑的秩序里,刺眼得令人心慌。
他想起科林·克里维递来信纸时指尖的微颤,想起莎莉·佩克斯抽鼻子时睫毛上将坠未坠的泪珠,想起潘西展开羊皮纸时那种近乎悲壮的笃定——不是针对他,而是针对某种更庞大、更模糊、更令人窒息的东西。
走廊里的喧哗忽然拔高了一截。珀西抬头,看见弗雷德和乔治不知何时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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