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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从三十而已开始的影视攻略》第一千八百七十八章、风雨欲来(第1/2页)
林平之便一边回想着李勇与自己说的话,一边说道:“那人说,他杀的那人,来自于青城派,是青城派掌门的幼子,而那青城派掌门,带着其他弟子也已到了附近。又说那人本该死在我的剑下,他是为我担了因果,所以……”...
方婷站在楼道口,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目光低垂,落在自己脚上那双洗得发白的布鞋尖上。晚风从楼梯井里穿上来,带着一丝凉意,拂过她额前几缕碎发,也拂不散她心口那团沉甸甸的闷气。
李勇没动,只是静静看着她,眼神里没有责备,也没有解释的急切,反倒有种近乎宽容的平静。他甚至往前半步,替她挡住了斜吹过来的风。
阮梅却率先开口了,声音轻而稳:“婷婷,今天多谢你陪外婆去复诊。医生怎么说?”
方婷抬起眼,视线在阮梅脸上停了两秒,又飞快掠过李勇,喉头微动,才道:“血压比上次稳了些,药量没调,说让再观察一周。”她顿了顿,忽然补了一句,“玲姐炖了百合莲子羹,我顺路带回来一盅,放在厨房冰箱上层了。”
这话是说给阮梅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她不是没来过,不是没照顾过,不是没在阮梅最虚弱时彻夜守在病床边喂水擦汗。可此刻那碗羹汤像一块温热的炭,搁在冰箱里,也烫着她自己的手。
阮梅轻轻“嗯”了一声,没接话。她知道方婷记得所有细节:外婆忌口的三样菜、晨起咳痰的频率、药盒第三格该补哪一种片剂……可记得越清楚,越衬得她这个亲外孙女的缺席刺眼。
李勇这时忽然道:“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方婷下意识摇头:“不用,我搭巴士就行。”
“这么晚了,最后一班要十一点半。”李勇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推拒的笃定,“而且——”他略一停顿,目光扫过阮梅,“梅今晚要留家里陪外婆,我顺路。”
阮梅心头一跳,想说什么,却见李勇已转身朝电梯口走去,背影利落,没有回头。她张了张嘴,终究只抿住唇,目送他按下下行键。
电梯门缓缓合拢前,方婷看见李勇侧过脸,对她极轻微地点了下头。
那不是告别,也不是安抚,更像一种无声的确认——确认她听见了,确认她明白了,确认她若真想退,此刻便是最后的机会。
门关上了。
楼道里只剩阮梅和方婷。顶灯老旧,光线昏黄,在两人之间投下一道模糊的界线。
阮梅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婷婷,你是不是……觉得我变了?”
方婷没立刻答。她望着电梯显示灯上跳动的红色数字,从“3”变成“2”,又变成“1”。那点红光映在她瞳仁里,像一小簇将熄未熄的火苗。
“我没资格说你变没变。”她慢慢道,“我只是……有点怕。”
“怕什么?”
“怕你越来越像玲姐。”方婷抬眼,直视着阮梅,“不是说不好。玲姐活得敞亮,敢爱敢恨,可她后来呢?一个人住在海景房里,连过年都叫外卖。梅,你记得不记得,去年除夕,外婆想吃你包的荠菜饺子,你忙到初一凌晨才回家,饺子馅儿冻在冰箱里,皮儿都裂开了。”
阮梅手指猛地蜷紧,指甲陷进掌心。
“我知道你忙。”方婷声音渐低,却字字清晰,“可忙到连外婆咳嗽一声都要玲姐发消息告诉你,忙到连她新配的老花镜度数都记不住……你告诉自己这是为将来好,可将来要是没了‘现在’,还剩什么?”
阮梅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眼圈倏地红了。她想反驳,想说李勇帮她争取到了多少机会,说会计证考下来就能升主管,说等外婆病情稳定些她一定调整节奏……可那些话卡在喉咙里,被方婷方才那句“荠菜饺子”堵得严严实实。
原来最锋利的刀,从来不是质问,而是记得。
她忽然想起手术前夜,自己蜷在医院走廊长椅上,攥着缴费单浑身发抖。是方婷推开值班室门,把滚烫的姜茶塞进她冰凉的手心;是方婷熬了三天三夜,把外婆病历里所有英文术语抄成小本子;是方婷在她术后呕吐不止时,跪在洗手间瓷砖地上,一下下替她拍背,直到自己手臂酸麻得抬不起来。
而那时的自己,靠在方婷肩头,含糊不清地说:“婷婷,以后我好了,天天给你包饺子……”
阮梅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却没抬手去擦:“对不起。”
就这三个字。
方婷怔住。她没想到会是这三个字。她预想过辩解、委屈、甚至争吵,却没料到阮梅会这样干脆地低头。那点积压已久的怨气,竟像被戳破的气球,“噗”地泄了一半。
她下意识伸手,想替阮梅擦泪,指尖刚触到温热的皮肤,又猛地缩回。
阮梅却主动抓住了她的手,力道很轻,却很稳:“外婆回来后,我想搬出去住一阵子。”她顿了顿,补充道,“不是为了躲谁,是想……好好陪陪她。李勇说,他公司新租的公寓离市场近,步行五分钟,楼下有家老面馆,外婆爱吃他们家的葱油拌面。”
方婷眨掉眼里的水光,忽然笑了:“那家面馆老板,上个月还问我认不认识阮梅,说总看见个戴眼镜的姑娘蹲在他店门口记账,以为是工商查账的。”
阮梅也跟着笑出声,眼泪却流得更凶。她抽了张纸巾递给方婷,又抽一张按在自己眼睛上:“那你告诉他,下次再看见,就说我改行当财务总监了,专查他后厨耗油量。”
两人相视片刻,终于一起笑出了声。笑声在空荡的楼道里撞出微弱的回音,像冰面乍裂时那一声清脆的“咔”。
这时,单元门“吱呀”被推开,罗慧玲拎着菜篮子走进来,身后跟着个穿校服的小男孩——是方敏的儿子阿哲。孩子仰着小脸,正指着楼道墙皮剥落处问:“玲姨,为什么这里像鳄鱼的背?”
罗慧玲笑着捏他鼻子:“因为鳄鱼爬过啦!”一抬头看见阮梅和方婷并肩站着,眼圈都红红的,笑意便淡了几分,只温和道:“聊完啦?梅啊,外婆睡下了,说让你别进去吵她,明早再陪她说话。”
阮梅点点头,又看向方婷:“你今晚……住这儿吗?”
方婷摇摇头:“阿哲明天期中考,我得回去盯他背历史。”她顿了顿,忽然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塞进阮梅手里,“喏,外婆让我给你的。”
阮梅摊开手掌,里面是两颗用糖纸裹得严严实实的水果糖,一颗橙色,一颗绿色。糖纸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边缘还带着点陈旧的折痕。
“外婆说,”方婷的声音很轻,“橙色的是橘子味,治咳嗽;绿色的是青苹果味,治心慌。”
阮梅攥紧糖纸,指节微微发白。她当然知道——外婆从她五岁起,每次她紧张得手心冒汗,就会塞给她一颗青苹果糖。那甜味混着微涩的酸,像一根细韧的丝线,串起二十年光阴。
“她还说,”方婷转身欲走,又停下,没回头,“糖放久了会化,人心里的话,放久了也会馊。梅,有些事,别总等‘以后’。”
楼道灯忽明忽暗闪了两下,光影在方婷肩头跳跃。她没等阮梅回应,牵着阿哲的手径直走向楼梯口。小男孩蹦跳着数台阶:“一、二、三……玲姨,阮姨家的灯为什么比我们家的亮?”
罗慧玲笑着揉他头发:“因为阮姨家,有人盼着天亮啊。”
阮梅站在原地,直到母子俩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下。她慢慢摊开手,两颗糖安静躺在掌心,糖纸上的褶皱像一道道微小的河流。她忽然想起李勇下午说的话——“以后你的生活里,我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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