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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从三十而已开始的影视攻略》第一千八百八十二章、林平之:什么,我打青城派?(第1/2页)
只是一个多回合的较量,余沧海触之即走,没有与李勇深入纠缠,等拉开距离后,又望着李勇道:“阁下究竟是哪里来的人,年纪轻轻却有如此实力,绝不至于默默无闻。”
更何况,还知晓林家的隐秘,和他师父与林远...
方敏刚拉开门,门外的阳光便像一捧碎金子似的泼洒进来,映得她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她下意识抬手挡了挡光,指尖还残留着方才被李勇握过的温热,仿佛那点暖意已渗进皮肤里,顺着血脉一路烧到了耳根。她深吸一口气,把裙摆往下拽了拽——其实根本没往上跑,可她就是觉得露得太多,连脚踝都烫得发痒。
走廊尽头传来高跟鞋敲击地砖的轻响,哒、哒、哒,不疾不徐,却像踩在她心尖上。方婷回来了。
方敏立刻侧身让开,声音清亮又自然:“二姐!你今天买菜回来这么早?”
方婷拎着印着“惠康”字样的环保袋,肩头挎着帆布包,发梢微潮,显然是刚洗过头。她朝妹妹笑了笑,目光扫过她微红的脸颊和略显凌乱的鬓角,又不动声色地掠过她身后半掩的房门——门缝里漏出一线昏暗,窗帘严丝合缝地垂着,连一丝风都不透。
“嗯,今天厂里提前收工。”她把袋子搁在玄关柜上,弯腰换拖鞋,动作利落,“对了,玲姐说今晚想吃你做的银耳莲子羹,她说你上次炖得甜而不腻,火候刚好。”
方敏心头一跳,下意识攥紧了衣角:“啊……我、我最近都没怎么练手,怕糊锅。”
“那就当练习。”方婷直起身,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一缕翘起的碎发,指尖微凉,“反正你在家也没事做,总不能天天抱着电脑发呆。”
方敏垂眸,轻轻“嗯”了一声,眼睫颤了颤,像蝴蝶收拢翅膀。她不敢看方婷的眼睛——那双眼睛太亮,太通透,像能照见人心里所有不敢摊开的褶皱。她甚至怀疑,刚才自己开门时那一瞬的慌乱,早已被对方尽数收入眼底。
厨房里很快响起水声、切菜声、锅铲刮过铁锅的轻响。方敏站在灶台边,舀起一勺清水淋在银耳上,看那干瘪的褐色小花在水中缓缓舒展,边缘泛起柔润的浅褐光泽。她盯着那朵银耳,忽然想起昨夜李勇的手掌覆在她后颈时的触感——也是这样,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存,却又分明压着某种沉甸甸的、不容挣脱的力道。
“敏敏?”方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笑意,“你这银耳泡了五分钟了,再泡下去,明天就得喝胶水了。”
方敏猛地回神,手一抖,勺子“当啷”一声磕在瓷碗沿上。她慌忙低头去捡,发丝垂落遮住脸,耳根滚烫:“对不起……我走神了。”
方婷没接话,只是默默接过她手里的碗,将泡发的银耳倒进滤网,指尖灵巧地掐掉根部硬结,动作熟稔得仿佛做过千百遍。“玲姐说,你最近总爱往对门跑。”她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那边不是空着么?你去那儿干嘛?”
方敏的手指瞬间僵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听见自己喉咙发紧,声音却竭力维持平稳:“哦……阮梅姐姐搬走前,借了我几本英文原版小说,我一直没还。前几天整理书架,翻出来才发现,就想着顺路送过去。”
“是吗?”方婷掀开锅盖,白气蒸腾而起,模糊了她半张脸。她用长柄勺搅动锅里渐浓的糖水,声音被水汽裹着,听不出情绪,“那你看见她留下的旧钥匙了吗?听说挂在门后挂钩上,铜的,有点重。”
方敏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她当然看见了——那把钥匙就静静躺在对门玄关柜最上层,旁边还压着一张便签纸,上面是阮梅清秀的字迹:“勇哥,备用钥匙,以防万一。梅留。”
她当时只匆匆扫了一眼,便立刻移开视线,像怕多看一秒,那行字就会灼穿她的视网膜。
“没、没注意……”她嗫嚅着,端起装银耳的碗转身走向水槽,“我去把莲子洗一下。”
水龙头哗啦作响,冰凉的水流冲刷着指尖。方敏盯着水槽里打着旋儿的泡沫,忽然意识到:方婷知道。不是怀疑,是知道。那平静的询问背后,是早已织好的网,只等她自己撞进去。
可她为什么不说破?
这个问题像一根细刺,扎进她心口最柔软的地方,又酸又胀。她想起昨晚李勇靠在床头,手指绕着她一缕发尾打转,问她:“如果婷婷知道了,你会怕吗?”
她当时摇头,声音很轻,却斩钉截铁:“不怕。怕的该是她。”
因为她是先来的那个。比龙纪文早,比阮梅早,甚至比方婷自己都早——早在李勇第一次推开方家大门,在暴雨中把浑身湿透的方展博背进屋时,方敏就躲在楼梯拐角,攥着校服裙摆,仰头望着他被雨水浸透的宽阔脊背,心跳如鼓。
那时她才十五岁,连恋爱是什么都不知道,只觉得那背影像一座山,沉稳,可靠,让人忍不住想靠近,想依附,想把自己整个儿交出去。
如今她十九岁,早已把那份依附酿成了近乎执拗的占有。她可以容忍李勇陪阮梅去看医生,陪龙纪文回台湾处理家事,甚至默许他每周抽半天时间,陪罗慧玲去庙里给方进新上香——这些她都能忍,因为她知道,那些都是“应该的”,是恩情,是责任,是李勇这个人身上无法剥离的厚重底色。
唯独不能容忍的,是方婷。那个笑着叫他“勇哥”、在他面前毫不设防、甚至敢挽着他胳膊一起出门买菜的方婷。那个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天然占据着“方家女儿”身份,轻易就能获得所有人默认与纵容的方婷。
嫉妒是无声的藤蔓,早已在她心底盘根错节,日夜疯长。每一次方婷无意间提起李勇的名字,每一次她分享李勇送的小礼物,每一次她笑着说“勇哥说我这样穿好看”,方敏都得死死咬住舌尖,用那点腥甜提醒自己:不能露馅,不能失态,不能让任何人看出她藏在乖巧表皮下的、野兽般贪婪的爪牙。
“敏敏,水要漫出来了。”
方婷的声音再次响起,近在咫尺。方敏惊觉水槽里已积了半槽水,正从边缘汩汩溢出,漫过她的手腕,冰得刺骨。她慌忙关紧水龙头,胡乱抹了把溅到脸上的水珠,转身时差点撞上方婷伸过来的手。
方婷手里端着两碗刚盛好的银耳羹,热气氤氲,甜香四溢。“尝尝。”她递来一碗,目光落在方敏湿漉漉的睫毛上,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别怕烫,吹两下就好。”
方敏接过碗,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却比不上心头那簇火苗灼人。她低头啜了一口,温润清甜,莲子软糯,银耳滑嫩,可舌尖尝到的,却只有自己心跳轰鸣的苦涩。
这时门铃响了。
方婷擦了擦手去开门,方敏捧着碗站在原地,听见门外传来李勇低沉含笑的声音:“闻到香味了,特意赶在开饭前蹭一顿。”
方婷轻笑:“那得看你今天有没有带够诚意。”
“诚意?”李勇的声音顿了顿,随即响起纸张窸窣声,“喏,这是刚签完的合同,康生药业和港大医学院联合实验室的立项书。方博士亲自挂帅,我负责统筹——算不算够分量?”
方婷接过文件,快速扫了一眼,眼睛一亮:“真的?玲姐要是知道了,肯定高兴坏了!”
“所以,”李勇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调侃,“这碗银耳羹,是不是该给我多加一勺桂花蜜?”
方敏端着碗的手指猛地收紧,瓷碗边缘几乎要嵌进掌心。她听见自己胸腔里那颗心,正以一种濒临碎裂的节奏疯狂擂动——方博士?玲姐?原来他早就在为罗慧玲铺路。那个她曾以为只是李勇顺手帮一把的、关于中药现代化研究的课题,竟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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