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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苟在武道世界加点长生》第337章 过关(第1/2页)
“他竟然能过这一关?”孙涛一阵意外。
许阳摇头:“他爷爷好歹是药王峰的峰主,心性虽然差了一些,但自小各种药浴洗练根骨,肉身必然熬炼得不错。”
没多久,又一道熟悉的身影上前,正是叶秋灵。
...
天光渐明,山风微凉,萧家伏在嶙峋山石之后,呼吸绵长如古井无波,连眼皮都未曾颤动一下。他已将自身气息尽数敛入丹田深处,连一缕罡元波动都不外泄,仿佛一块被山岚浸透千年的青岩。远处官道上车轮碾过碎石的咯吱声、异兽低沉的鼻息、侍从压低嗓音的喝令……皆如细流汇入耳中,又被心神不动声色地滤去——唯有一处未散的灵韵,始终悬于他识海边缘:凌云榜腰间那枚“九曜星纹玉佩”,乃千年世家阎氏特赐婚帖信物,内蕴一缕先天星辉,纵隔十里,若刻意感应,亦能辨出其独有频震。
他没猜错。凌云榜今日并未赴宴。
不是因怯,而是因忌。
昨夜子时,霍啸尘西市角楼之上,一道黑影踏月而立,袖袍翻飞间三枚玄铁钉破空而至,钉入角楼朱漆廊柱,钉尾犹自嗡鸣不绝——钉上缠着半截撕裂的请帖残页,墨迹未干,赫然是凌云榜亲笔所书:“阎氏婚宴,恕不奉陪。因果自了,七日后再登许阳城门。”
伏虎帮昨日刚死两名天元一重执事,尸首被齐齐钉在乌家堡南门匾额之下,腹腔剖开,内脏尽毁,唯余心口一枚焦黑拳印,深陷三寸,形如龟甲裂纹。
那拳印,与张宝庆胸膛上塌陷的凹痕,分毫不差。
萧家指尖缓缓摩挲腰间黑布包裹的剑鞘,指腹传来灵兵特有的微麻震感。这柄剑名“断岳”,乃他三年前斩杀一名叛逃宗门长老所得,剑身暗藏九道血槽,饮过十七位天元武者之血,却从未真正出鞘——因他深知,真正的杀招,从来不在剑锋,而在筋骨轰鸣、气血奔涌、意象成形的刹那。
“凌云榜不敢来,是怕我埋伏?”他心底冷笑,“不,他是怕自己一露面,阎氏便再难压住那些蠢蠢欲动的鬣狗。伏虎帮死了人,他若现身,便是将整个阎氏置于风口浪尖;他若避而不出,反显底气不足,更坐实‘惧我如虎’之名。”
山下忽起一阵骚动。
一辆通体赤铜打造的战车自北疾驰而来,车辕两侧各蹲踞一头青鳞豹,獠牙外露,双目泛金,竟是两头堪比天元一重的凶兽。车顶无盖,当中端坐一名紫袍老者,须发如雪,面容枯槁,左手拄一截虬龙拐杖,杖首盘绕三道暗金符文,隐隐吞吐雷光。此人甫一现身,整条官道上的灵气骤然凝滞,连风都为之屏息。
“天元三重……”萧家瞳孔微缩,脊背悄然绷紧。他认得此人——阎氏供奉长老,雷震子。此老三十年前便已名动云州,一手《九霄引雷诀》可召天劫虚影,曾以一指劈开云州第一险峰“断魂崖”。凌云榜婚宴,竟请动此等人物压阵?
雷震子目光如电,横扫四野,似有实质般扫过萧家藏身的山岗。萧家当即垂眸,神念如丝线般悄然沉入泥壤之下,借地脉浊气掩藏己身,连心跳都放缓至常人一半。雷震子目光掠过山岗,停顿半息,终究移开——他感知到了一丝异样,却未能锁定源头。毕竟,一个天元一重的小辈,纵使隐匿之术再精,也难逃天元三重强者的扫视。他只当是山间游荡的妖禽或蛰伏的地煞阴虫。
战车远去,萧家缓缓吐纳,额角沁出一层薄汗。
他知道,雷震子是冲着他来的。那半截请帖,本就是他亲手所写,又由他亲手钉上角楼。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阎氏误判他的修为,以为他至少是天元二重巅峰,甚至触及三重门槛。唯有如此,阎氏才会真正重视,才会调遣雷震子这等大高手坐镇,才会因投鼠忌器,不敢轻易对紫阳门下手。
而他,要的正是这份“不敢”。
紫阳门虽小,却是朝廷册封的三品武道书院,门主萧远山更是曾为御前带刀侍卫,体内烙有皇室秘传的“龙鳞禁印”。阎氏再狂,也不敢明面上屠戮朝廷认可的书院。可若萧家只是个无根浮萍,伏虎帮昨日就能将他挫骨扬灰。
所以,他必须让所有人相信:他背后站着的,不止是紫阳门,更是那柄悬于云州头顶、谁也不敢轻触的天子剑。
山风忽然转急,卷起枯叶打着旋儿扑向山岗。萧家眼角余光一瞥,心头微动——风势不对。寻常山风由东向西,此刻却诡异地打了个弯,自西南斜切而来,拂过他藏身的松树冠顶时,枝叶竟未摇晃半分,仿佛那风是贴着树皮滑过去的。
有人在用“气机引风术”试探!
萧家不动如山,却悄然将一缕神念附着于脚下一块拳头大小的青石之上。石质微凉,内里杂质分明,是他昨日埋下的“地听引子”。三息之后,那青石内部传来极细微的震动,如蚕食桑叶,窸窣、规律、带着某种节拍……
是“三叠步”的起手式。
此步法出自魔门分支“蚀骨门”,练至大成,踏地无声,踩雪无痕,专为刺杀而生。而能将三叠步踏出如此节奏者,全云州不过三人——其中一人,正坐在紫阳门后院的石阶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用脚尖轻轻点地,哼着走调的小曲。
萧家嘴角微微一抽。
他认得这节奏。昨日午后,那人来寻他,说熊万海托他捎句话:“你若真想钓鱼,不如钓条大的。伏虎帮昨夜运进乌家堡三车‘寒髓铁’,今早刚卸货,守卫换了批新面孔,领头的是个瘸腿独眼汉,左耳缺了一块,右臂纹着条黑蛟——此人身负‘伏虎七煞功’,专克锻体武者,但每逢寅时三刻,必饮一碗烈酒压惊,酒气一冲,右臂蛟纹会泛起青灰,罡元流转迟滞半息。”
说话之人,正是齐玄澄。
萧家当时没问为何齐玄澄知晓这些。齐玄澄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爹以前给伏虎帮炼过十年丹,他们库房钥匙,我都能画出三把备份。”
原来,齐玄澄不是来通风报信,是来下饵。
萧家缓缓收回神念,望向山下。
官道尽头,一驾素青马车不紧不慢驶来。车身无华,帘幕低垂,仅由一匹瘦骨嶙峋的灰驴拉着,驴背上驮着个竹篓,篓口半掀,露出几株沾着露水的紫芝。赶车的老农戴着破斗笠,佝偻着背,鞭子懒洋洋搭在膝头,连驴都懒得抽一下。
可萧家的瞳孔,却骤然收缩如针。
那驴蹄踏地,无声无息。
那老农斗笠下露出的半截脖颈,皮肤紧致如少年,青筋隐现,却不见一丝皱纹。
最诡异的是——驴背上那竹篓里的紫芝,叶片边缘竟泛着极淡的银光,那是“星露芝”,只生长在天元强者闭关洞府的灵气漩涡中心,百年难觅一株。
萧家屏住呼吸,神念如蛛网铺开,瞬间锁住那辆马车周遭三十丈内每一粒尘埃的轨迹。
没有杀意。
没有敌意。
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
他忽然想起昨夜齐玄澄临走前,丢下的一句话:“凌云榜没脑子,但阎氏那群老狐狸,比他更惜命。他们不会让凌云榜独自赴死,也不会让凌云榜死在别人手里。所以,他们一定会派一个……谁都想不到的人,替凌云榜活过这七日。”
萧家盯着那辆青车,盯着那头灰驴,盯着那斗笠下若隐若现的银白发梢。
他忽然明白了。
不是雷震子在护送凌云榜。
是凌云榜,在护送雷震子。
那辆看似寒酸的青车里,坐着的,才是真正的阎氏底牌——那位三十年未踏出阎氏祖祠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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