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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苟在武道世界加点长生》第338章 挑拨(第1/2页)
“我若使出全力,应该能打出七寸深的拳印。”许阳缓缓收回拳头。
根据灵碑的反震之力,他得出这个结论。
这还是只出八成力量的情况下,若是不顾身体是否受伤,应该还能更深。
半个时辰之后,所...
天光渐明,山岚如纱,裹着初秋微凉的雾气,在林间缓缓游移。许阳伏在山岗密林深处,脊背紧贴一株百年古松粗粝的树皮,呼吸轻得如同落叶坠地,连衣角都未扬起半分。他双目微阖,神识却如蛛网般铺开,覆盖百丈方圆每一寸泥土、每一片草叶、每一缕风向——不是靠灵觉,而是靠金刚琉璃身淬炼至第七重后反哺五感的极致敏锐。筋骨沉寂如古井,心跳慢若龟息,连血液奔流之声都被压制到近乎凝滞。
远处官道上,车马喧哗渐盛。一驾赤鳞犀牛拉的青铜战车轰隆驶过,车顶悬着三枚金铃,随行十二名黑甲武者踏步如雷,腰悬玄铁长刀,刀鞘上烙着“镇北”二字。许阳瞳孔微缩:镇北军!朝廷直属边军,只听命于云州都督府,寻常世家连见一面都要递三道拜帖。这等人物竟也来了?看来凌云榜婚宴,远不止千年世家与江湖门派的角力,连朝廷暗线都浮出水面。
他不动声色,指尖在膝头轻轻叩击三下——这是紫阳门秘传的静心节律,能助人斩断杂念,心如止水。半月前斩杀张宝庆后,他刻意未再出手,每日寅时起身,以灵币精粹浇灌筋骨,子夜默诵《太初引气诀》残篇,将暴戾杀意尽数压入丹田深处那团温润玉色罡元之中。他清楚得很,杀一人是快意,杀十人是威慑,可若杀上百人,便成疯魔。疯魔者,必遭天厌、人诛、己噬。
正思量间,一阵异香破空而来。
不是檀香,不是龙涎,而是混着雪莲冷冽、朱果甜腥、还有一丝若有若无铁锈腥气的古怪气息。许阳鼻翼微动,瞳孔骤然收缩——这是“血髓香”!产自北境寒渊的禁药辅料,需以活人脊髓蒸腾七日方能萃取一滴,服用者可短暂激发血脉潜能,但三日之内必髓枯而亡。此物早被朝廷列为“绝品九禁”,连伏虎帮都不敢明面交易。
香气来源,是一辆通体漆黑的乌木马车,车帘低垂,绣着半幅残缺的墨蛟纹。车辕上端坐一名灰袍老者,双手枯瘦如柴,指甲却泛着青黑色,正用一枚铜钱反复刮擦掌心,刮下薄薄一层灰白死皮,簌簌落入袖中。许阳认得这手法——毒蛊道“剥命手”,刮皮取命,专破护体罡元。
“蛊门余孽……”他喉结微动,心底警铃大作。
乌木车无声滑过,车轮碾过青石板,竟未发出半点声响,仿佛碾过的是虚空。待其远去,许阳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额角已沁出细密冷汗。蛊门虽非魔门正统,却是比魔门更难缠的阴沟老鼠,擅以虫、毒、咒、傀四术杀人于无形。昨夜他还听乌家堡摊主闲聊,说蛊门新近在云州城西市开了家“回春堂”,专治疑难杂症,诊金只要三枚灵币,附赠一包安神香。
——香里掺了血髓粉。
他指尖悄然掐入掌心,指甲刺破皮肉,一丝锐痛让神志愈发清明。不能动。此时出手,等于向整个云州宣告:我许阳,盯上了凌云榜的婚宴。伏虎帮、蛊门、镇北军……甚至那些藏在暗处的千年世家耳目,都会瞬间将他钉死在风口浪尖。他要的不是乱局,是缝隙。是凌云榜独行落单、罡元未复、心神松懈的那一瞬。
日头攀至中天,婚宴该入正席了。
许阳腹中忽然传来一阵细微鸣响,不是饥饿,而是金刚琉璃身第七重圆满后,体内悄然滋生的一丝“饥渴”。这门功法越往后,对灵气的渴求越如深渊,寻常灵币已难满足,需得吞服蕴含天地精华的奇物。他摸了摸怀中仅剩的两枚灵币,其中一枚边缘已微微发黑——那是上次吸收灵铁精华后残留的杂质,再用一次,便彻底废了。
就在此时,山道尽头忽有异动。
一匹通体雪白的独角异兽踏云而来,四蹄不沾尘,额间独角流转银辉,鬃毛如火焰般燃烧。许阳呼吸一滞——云州“天马”!传说中唯有天策学府核心弟子或千年世家嫡系方可契约的上古灵种,速度堪比天元三重强者御风而行!
天马背上,端坐一人。
玄色锦袍,腰束蟠龙玉带,发髻高束,眉目如刀削斧凿,唇线冷硬如铁。他并未佩剑,可腰侧悬着一枚青玉珏,珏面浮雕云纹,云纹中心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赤红朱砂痣——正是凌云榜嫡系信物“云心珏”!许阳曾在乌家堡见过拓印图谱,绝不会错。
那人目光扫过山岗,平静无波,却让许阳后颈汗毛根根倒竖。那一眼,仿佛穿透密林、拨开雾霭,直直落在他藏身之处。许阳全身肌肉瞬间绷紧,连睫毛都不敢颤动,神识如潮水般急速回收,将所有外放气息尽数锁死在方寸之间。
天马掠空而过,只留下一缕清冷梅香。
许阳伏在原地,足足半盏茶功夫,才敢徐徐放松肩胛。他盯着那人消失的方向,舌尖缓缓抵住上颚——方才那一眼,对方未必真发现他,但那种被顶级猎手锁定的寒意,绝非错觉。凌云榜……果然不是徒有虚名。
他忽然想起一事,心头微凛。
张宝庆死前,曾言“伏虎帮想抓炼丹师”。可自己从未显露炼丹手段,伏虎帮为何笃定他背后有丹师?除非……有人在乌家堡故意散播消息!那人熟知他昨日售卖龙虎大金丹之事,又知他今日会返城,更算准张宝庆贪念一起必来截杀——这布局,细思极恐。
许阳闭目回想乌家堡所见之人:魁梧汉子、摊主、闲谈武者、卖灵药的老妪……皆无异常。唯有一人,坐在东角凉棚下,始终低头擦拭一柄锈迹斑斑的短匕,从头至尾未发一言,连张宝庆吹嘘时都未曾抬眼。那人左手小指缺了一截,断口平滑如镜,似被利器齐根削去。
“断指……”许阳喃喃,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自己左腕内侧一道淡青色旧疤——那是幼时被毒蛇咬伤,硬生生剜去腐肉留下的印记。他忽然睁开眼,眸底寒光如刃:若那断指人是伏虎帮眼线,他必然知道张宝庆去劫杀,也必然知道张宝庆已死。可伏虎帮至今未查到他身上,说明那人并未上报,或者……上报了,却被更高层压下?
谁能在伏虎帮眼皮底下,按住一条毒蛇的嘶鸣?
他不再多想,悄然起身,身形如烟融入林间。日头西斜,山风渐烈,卷起枯叶如刀。许阳沿着荒僻小径折返,途中特意绕行三处岔路,确认无人跟踪后,才在一处废弃山神庙停下。庙内神像倾颓,蛛网密布,供桌上积着厚厚一层灰。
他拂袖扫开灰尘,盘膝坐下,从怀中取出一枚灵币,置于掌心。
灵币表面符文黯淡,边缘黑痕如墨渍蔓延。许阳并指如刀,在灵币中央轻轻一划——嗤!一道细若游丝的玉色罡元透指而出,精准切开灵币表层符文阵。没有爆裂,没有光芒,只有一声几不可闻的“啵”响,仿佛戳破一只水泡。
灵币内部,赫然嵌着一枚米粒大小的赤红晶粒,晶粒内封存着一滴暗金色液体,正缓缓旋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灵压。
“血髓金晶……”许阳眼神幽深。
他早该想到。乌家堡流通的灵币,九成出自云州铸币司,而铸币司背后,站着的是朝廷。若血髓香能混入婚宴,那血髓金晶,便可能早已渗入云州流通的每一枚灵币之中。朝廷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喂养整个云州的天元武者——饮鸩止渴,髓尽而亡。
他指尖轻弹,玉色罡元裹住金晶,缓缓送入口中。
没有灼烧,没有剧痛,只有一股浩瀚如海的暖流轰然冲入四肢百骸。金刚琉璃身第七重瓶颈,竟在这一刻发出细微嗡鸣,似有松动之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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