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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从趋吉避凶开始顺势成神》第348章 大乾国运！虚空惊变！(第1/2页)
当圣旨敕封落下之际，紫金山下万千人随之沸腾。
热潮汹涌宛若惊涛拍岸，一波接着一波，将整座紫金山都笼罩在喧嚣之中。
有人振臂高呼，有人抚掌赞叹，有人仰天大笑，也有人默然垂首，神色复杂。
...
万贵妃喉头一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点刺痛却压不住四肢百骸泛起的寒意。她盯着陈盛，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人——不是什么攀附聂家的寒门赘婿，不是龙虎榜前十的武道新锐，而是一头蛰伏多年、静待时机的毒蟒。他开口说“巫蛊之术”四字时，唇角甚至没一丝笑纹，可那笑意未达眼底，只如冰层裂开前最后一道细纹，底下是万丈寒渊。
殿内龙涎香依旧袅袅，可那甜腻气息此刻竟似裹着腐气，钻入鼻腔便令人作呕。万贵妃下意识想退后半步，脚跟刚离地三寸，又硬生生钉住——她不能退。凤椅是她的王座，也是她的刑台。若在此刻失态，便等于亲手将脖颈递到对方刀下。
“陈巡使……”她启唇，声线微颤，却强行压成一道冷硬的弧，“你可知，污蔑宫妃，乃诛九族之罪？”
“微臣自然知道。”陈盛颔首，语气平和得近乎温柔，“所以才挑了这永宁宫最清净的辰时来。此时宫人轮值交接，廊下无人；禁军巡至西苑，尚有半盏茶功夫才折返；连御前司那几位‘耳聪目明’的老供奉，今晨都奉旨去紫金山勘验武举擂台阵法去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凤椅旁那尊青玉貔貅香炉——炉盖边缘一道极细的裂痕，正是昨夜子时被一道无形剑气悄然震开的痕迹。那是他三日前以【趋吉避凶】天书推演七十二次后，唯一能避开宫中七重禁制、三十六处窥灵阵眼的破绽所在。他甚至记得，裂痕走向与万贵妃左手无名指上那枚赤金护甲的纹路，恰好构成一个倒悬的“蛊”字。
“娘娘不必费心试探御前司是否在暗中监听。”陈盛往前踱了半步，靴底踩在金砖上，发出轻微闷响，“他们听不见。因为今早寅时三刻，您派去东宫‘送安神汤’的宫女小桃，已在浣衣局后巷的枯井里咽了气。尸身已由靖武司‘意外’发现，正按规矩火化。骨灰盒上，贴着您亲笔朱批的‘赐殉’二字。”
万贵妃瞳孔骤然收缩如针尖。
小桃是她心腹，负责每日向东宫传递密信。可那口枯井……她分明下令让心腹太监将尸体沉入太液池，为何会出现在浣衣局？！
陈盛似看穿她所想，从袖中取出一枚青瓷小瓶，瓶身绘着半朵凋谢的芍药——正是万贵妃寝殿屏风上的旧纹。“娘娘认得这个吧？里面是小桃指甲缝里刮下的药渣，混着东宫承露盘底刮下的朱砂。经靖武司‘九转丹鼎’熬炼三时辰，已析出‘牵机引’与‘锁魂散’的混毒配比。此二物，本不该共存于同一方药炉。”
他指尖轻叩瓶身，一声脆响：“但它们偏偏共存了。因为有人将‘牵机引’的药性，用‘锁魂散’的阴寒之气强行压制，使之延缓发作。如此一来，东宫那位病弱的太子殿下，每月初七服下安神汤后，看似气色转好，实则五脏六腑正被两股相克之力反复撕扯……三年，整整三年。”
万贵妃喉间涌上一股腥甜，被她死死咽下。她终于明白，陈盛不是来谈判的。他是来清算的——用她亲手埋下的尸骨，铺就一条逼她低头的血路。
“你……到底是谁的人？”她声音嘶哑，再不复半分雍容。
陈盛笑了。这一次，笑意终于抵达眼底，却冷得瘆人：“娘娘错了。微臣谁的人也不是。微臣只是……守规矩的人。”
他抬手，指向殿角那幅《山河永固图》——画中紫金山巅云雾缭绕，山腰处却有一道极淡的墨痕，形如断剑。“当年先皇后暴毙那夜，钦天监观星台坍塌半角，碎石砸坏的，正是这幅画。而您命人补画时，特意让画师将断剑墨痕，改绘成一道祥云。可您不知，那夜值守的画匠，姓周，是云州周氏旁支。他临死前，将真相刻在了自己左臂骨上，随棺木埋进了宁安府乱葬岗。”
万贵妃浑身剧震，踉跄着扶住凤椅扶手。那扶手上镶嵌的蓝田玉，此刻竟如寒冰般刺骨。
陈盛不再看她，转身走向殿门。手搭上门环时，他忽然停住：“对了，娘娘那根玉藕，其实并非赃物。”
万贵妃猛地抬头。
“它是您胞弟万崇礼的遗物。当年他在北境剿匪时，为掩护晋王赵铮撤退，被蛮族‘蚀骨虫’啃噬殆尽。临终前，他咬断自己右臂，将臂骨雕成玉藕形状，托人送回京城。您将它藏于永宁宫，是为纪念手足之义，更是为遮掩……您曾以万崇礼心头血为引，在他尸骨未寒之际，行‘借命续魂’之术，试图将赵铮八字中的‘孤辰煞’，转嫁到万崇礼残魂之上。”
他微微侧首，烛光映亮半边脸颊，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可惜，万崇礼的魂魄早已散尽，您借来的，不过是北境荒原上一缕怨风。这些年您夜夜噩梦，梦中总见断臂之人站在床前……您以为是心魔，其实是他。”
万贵妃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金砖上。凤冠垂珠撞在地面，叮咚作响，如同丧钟。
陈盛推门而出。门外日光泼洒如金，他抬手遮了遮眼，恍惚想起三年前在宁安府破庙里，那个冻得发抖、却执意用炭条在地上默写《大乾律疏》的少年。那时他尚不知“趋吉避凶”是何物，只知若不把每一条律令刻进骨子里，便护不住身后那扇漏风的破门，护不住门内咳血不止的养父。
原来所谓顺势成神，从来不是顺天意，而是顺人心——顺那些被踩进泥里却仍攥着律条不放的人心。
他走出永宁宫百余步，身后忽传来一声闷响。回头望去，只见永宁宫最高处的琉璃瓦檐，无声无息塌陷了一角。碎瓦簌簌滑落，在日光下溅起细碎金芒，宛如一场微型的、无人哀悼的雪崩。
三日后，紫金山巅。
武举擂台已成。千丈玄铁铸就的擂台悬浮于云海之上，四周悬着八十一面青铜古镜，镜面流转着晦涩符文，正是朝廷镇压气运的“九曜归元阵”。阵眼之处，八位白须老者盘坐蒲团，每人面前悬着一柄青铜剑，剑尖直指擂台中央——那里，一柄断剑插在虚空，剑身铭文已模糊难辨，唯余一道贯穿剑脊的裂痕，形如天堑。
陈盛踏云而上时，孟凡流正负手立于东侧观战台。见他到来，这位镇北王世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陈兄气色……竟比三日前更沉凝三分？”
陈盛拱手一笑：“孟兄谬赞。不过昨夜参悟《北冥真解》第三卷，略有心得。”
孟凡流目光微闪。他自然不信什么《北冥真解》——那部功法早已失传百年，连幽州藏经阁秘库都无拓本。可陈盛既如此说，他便只点头：“原来如此。倒是董兄那边……”
他朝西侧观战台努了努嘴。董奉先一袭玄甲，面沉如水，腰间长刀竟未出鞘，而是以三道乌金锁链缠缚。那锁链上符文游走，分明是薛帅亲授的“镇狱封印”。
“董兄伤势未愈？”陈盛问。
孟凡流摇头：“非也。是昨夜子时，紫金山地脉突然躁动，震得他刀鞘嗡鸣不止。他试了三次拔刀，刀锋离鞘三寸便自行回缩……仿佛整座山都在抗拒他出刀。”
陈盛眸光一沉。地脉躁动？可【趋吉避凶】天书昨夜明明显示——今日紫金山气运如沸，吉兆冲霄。
他正欲细问，忽闻九声浑厚钟鸣自山腹传来。八十一面青铜镜齐齐爆发出刺目金光，镜中竟浮现出万千幻影：有持戟怒吼的莽夫，有挥毫泼墨的儒生，有踏火而行的道人，有挽弓射月的猎户……皆是历代武举魁首的英灵投影。
最终，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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