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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幕后黑手:我的词条邪到发癫》第848章 唯一不变的只有.......(第1/2页)
另一边。
杜长乐自然是没接到李小小的电话的。
他原来的手机直接“遗落”在办公室里,压根儿就没带在身上。
那部手机此刻正安静地躺在他办公桌的抽屉里,屏幕偶尔亮起,显示着几个未接来电的提...
车库里的冷气像蛇一样钻进苟信的领口,他却浑然不觉。手机屏幕幽幽映着一张脸——嘴角裂开渗血,眼白布满蛛网状红丝,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烧着两簇青蓝色的鬼火。
他盯着屏幕里那个笑得狰狞的自己,忽然抬手,用拇指狠狠抹过下唇伤口。血混着唾液,在指腹拖出一道黏腻的褐线。他没擦,反而把手指塞进嘴里,舌尖舔过铁锈味,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清清白白……”
他低声重复,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皮。
这四个字在舌根打了个转,又沉下去,砸进胃里,变成一块烧红的烙铁。
清清白白?
他跟杜长乐之间哪有一寸白布?
那些被刻意遗忘的童年——堂兄牵着他穿过隐门后巷时递来的糖块,糖纸在夕阳下泛着油亮金光;十五岁那年他被三名高阶武者围堵在废弃汽修厂,是杜长乐一脚踹开铁门,左臂硬接三记崩山掌,血顺着指缝滴在他校服袖口,晕成八朵暗红梅花;还有上个月,他亲手把冯睦和第七监狱地下三层的结构图塞进杜长乐公文包夹层时,对方拍着他肩膀说:“信子,你这张脸,天生就该笑。”
笑。
苟信又扯了扯嘴角。
这次没流血,只有一道浅浅的裂口,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湿亮的光。
他慢慢松开攥着手机的手,指节咔咔作响,像枯枝折断。然后从裤兜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烟,抽出一支叼在嘴边,打火机“啪”地一声脆响,火苗窜起半寸高,映得他瞳孔里跳动着一小簇幽蓝。
他没点烟。
只是盯着那簇火苗,看它摇曳、颤抖、将熄未熄。
火光中,龚虬礼书房那面墙浮现在眼前——上百根针管整齐码放,一半空了,一半还盛着湛蓝液体,那些微小颗粒在管壁内缓缓旋转,像无数颗沉睡的心脏,正等待被唤醒。
苟信猛地吸了一口不存在的烟,胸腔剧烈起伏。
他忽然想起龚虬礼刺入血管前喃喃自语的那句:“元奎,刘蝎,不是司长你看坏他俩,实在是他俩不像郑耿这般懂事啊……”
元奎死了,死在三年前一次“意外”坠楼,尸检报告写着“高空失衡致多器官破裂”,可苟信亲手翻过现场照片——死者左手小指第二关节处,有道新鲜勒痕,与杜长乐书房抽屉最底层那卷工业级钛合金细丝完全吻合。
刘蝎失踪了,连同她负责的缉司绝密档案室全部数据一起蒸发。监控显示她最后出现在地下B7层电梯口,刷卡进入,再未出来。电梯轿厢内壁刮痕呈螺旋状,像是被某种高速旋转的金属绞盘硬生生撕开。
而龚虬礼,当时正坐在监察组听证席首位,全程微笑,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苟信把打火机按灭。
黑暗重新吞没他。
他闭上眼,不是休息,是在脑内重演整个链条——
龚虬礼交权、提点“有个堂兄是好事”、郑耿来电、杜长乐电话中每一句停顿的呼吸节奏、他咬牙切齿说“擦干净屁股”时喉结的震动频率……
所有碎片都指向一个结论:这不是围猎,是献祭。
杜长乐不是猎物,是祭品。
他自己不是执刀人,是捧盘者。
而真正端坐高台、捻香焚纸、等着享用血食的——
苟信睁开眼。
瞳孔深处,一点幽蓝微光倏然亮起,又瞬间熄灭。
他摸出那部老式手机,屏幕还亮着,通话记录停留在刚才那通电话。他没删,反而点开短信界面,输入一行字:
【堂哥,刚收到内部消息,龚司长已签发一级协查令,目标代号“青蚨”,明早六点前必须定位。我查了加密日志,调取权限的是缉司技术科新来的实习生,姓周,刚毕业三个月。】
他停顿三秒,按下发送。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刹那,车库顶灯“滋啦”一声爆闪,橘黄光晕晃动,照见他额角凸起的青筋正微微搏动。
三分钟后,手机震了一下。
没有铃声,只有持续五秒的震动。
苟信划开屏幕。
杜长乐回得极快:【周姓实习生?哪个科室?】
苟信回复:【数据中心B区,工位编号B7-13。】
又是一阵沉默。
这次长达四十七秒。
苟信没等,直接拨通另一个号码——缉司后勤处夜班值班员老陈。电话接通,他声音温厚如常:“老陈啊,我是苟信。麻烦帮个忙,查下B7-13工位最近七十二小时所有出入记录,特别是今晚零点到两点之间,有没有人调阅过‘青蚨’相关权限日志……对,就是那个代号。”
他语速平缓,甚至带点笑意,像在问今天食堂有没有红烧肉。
挂断后,他靠向椅背,仰头望着天花板上斑驳的管道锈迹。
管道缝隙里,几只蟑螂正飞速爬行,触须急促抖动。
他盯着其中一只,看它钻进裂缝前最后一刻,后足悬空蹬踏的动作。
像极了人临死前,徒劳蹬踹空气的样子。
手机又震。
杜长乐:【B7-13工位今早七点三十分起,设备离线。技术人员说主板烧毁,正在更换。】
苟信嘴角缓缓上扬。
烧毁?主板?
数据中心B区所有终端机,用的都是隐门特供“玄甲”系列,防磁防爆防高温,连续运行五年都不会宕机——除非有人往散热口塞了三克纳米级铝热剂粉末。
他没回,而是打开手机备忘录,新建一页,标题打上【青蚨】二字,下面只写了一行小字:
【杜长乐书房保险柜第三格,深蓝色牛皮笔记本,第47页,铅笔字迹,右下角画了只衔钱蝙蝠。】
他盯着这行字看了足足一分十七秒,然后退出,清空所有操作痕迹,连键盘缓存都手动格式化。
做完这一切,他解开制服最上面两粒纽扣,伸手探进内袋。
指尖触到一个硬质方块——不是证件,是块折叠得极薄的钛合金芯片,边缘打磨得锋利如刀。这是龚虬礼交接时,悄悄塞进他手里、没写在任何文书上的东西。当时老人只说了一句:“别急着看,等你真想清楚自己是谁的时候。”
苟信把它抽出来,放在掌心。
芯片表面蚀刻着一行微雕小字,需放大五十倍才能看清:
【饲主不喂,饵自腐。】
他盯着这六个字,忽然低笑出声。
笑声很轻,却让车库角落阴影里蜷缩的流浪猫炸起一身毛,嗖地窜进通风管道。
苟信收起芯片,重新系好纽扣,动作一丝不苟。
然后他发动车子。
引擎轰鸣声在空旷地下空间里反复震荡,像一头困兽在撞铁笼。
他驶出车库时,后视镜里映出自己半张脸——右眼瞳仁深处,一点幽蓝光芒再次浮现,比刚才更亮,更稳,仿佛有活物在里面缓缓睁开了眼。
车开上地面,夜风灌进来,吹散汗味。
苟信降下车窗,任冷风劈头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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