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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仙道尽头》第三百五十一章 三招能把你打废(第1/2页)
ps:还没有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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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边草地,身穿银白铠甲的男子坐在那里,晃动着手中的鱼竿。
目光盯着湖面,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在他的背后有一棵大树为他遮蔽阳光。
这树看起来就...
罗萱这句话问得极轻,像一片羽毛飘在秋风里,却让大胖手里的算盘珠子“啪”地一声崩断了一粒。
他怔在原地,算盘悬在半空,指腹还沾着墨痕,眼睛直勾勾盯着罗萱——不是惊愕,不是疑惑,而是一种被猝然掀开盖子、露出底下深埋多年心事的茫然。
“会回的人?”他喃喃重复,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忽然笑了,“罗大姐,你这话……怎么听着像在问自己?”
罗萱没答,只垂眸盯着账本上那团晕开的墨迹。它早已干透,边缘微翘,像一道凝固的泪痕,又像一扇半开半闭的门。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纸角,声音很淡:“我若走了,这店谁管?”
“你青黛啊。”大胖脱口而出,说完又觉得不对,挠了挠后脑勺,“哦,她前年就去北岭采寒髓草,说要炼一味‘定神霜’,治你夜里睡不踏实的毛病……还没回来。”
罗萱睫毛颤了颤。
她夜里确实睡不踏实。不是怕黑,不是畏冷,是每每闭眼,便见小院青瓦上浮起一层薄雾,雾中站着江满,穿件洗得发白的青衫,袖口磨出了毛边,手里拎着一只缺了口的陶壶,正往茶炉里添柴。火光映着他侧脸,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可那平静底下,分明压着千钧重担——她曾偷偷数过,他三年内踏出小院三十七次,二十九次是去后山崖底收邪气残渣,六次是替听风吟试药,两次是给老黄牛换新草料。每一次回来,衣襟都沾着灰,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黑泥,可从不提一句累。
她记得最清的一次,是去年冬至。雪下得厚,他踩着积雪回来,靴底冻得硬邦邦,敲在门槛上咚咚作响。她递过去一碗姜汤,他接过去,吹了三口气,才喝第一口。那时她随口问:“你总往外跑,不怕错过什么?”
他抬眼看了她一眼,眼神很静,像两口深井:“怕啊。所以每次出门前,我都把院门锁三道。”
锁三道门——不是防外人,是防自己忘了回来的路。
罗萱喉头一紧,忽然想起七叔临走前搁在柜台上的那只紫檀匣子。匣盖没扣严,露出一角泛黄纸页,上面墨字淋漓:“白家愿以‘聚灵归墟阵’图谱为聘,助罗萱三年内筑基圆满,十年内结丹;另赠‘玄阴凝魄丹’三枚,可护元神不散,延寿百载。”
条件丰厚得令人窒息。
可那纸页背面,还有一行小字,是颜先生亲手添的:“此阵需以至亲血脉为引,首祭者,当为罗氏嫡长孙。”
罗萱没有弟弟。她只有一个堂兄,早年走火入魔,魂灯熄了七年。
她就是那个“至亲血脉”。
大胖见她久久不语,伸手把崩断的算盘珠子捡起来,用袖子擦了擦,塞进她手心:“喏,补上。这店我管着,你放心走。”
“管不了。”罗萱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厉害,“你青黛走前,店里所有灵药名录、年份、配伍禁忌、毒理反噬……全在我脑子里。你连‘九叶雪参’和‘七窍玉芝’哪个先晒三日、哪个须避月华都分不清。”
大胖愣住,随即涨红了脸:“我……我学!我连夜背!”
“背得完吗?”她抬眸,目光如针,“上个月新进的‘赤鳞藤’,因晾晒时混入半片梧桐叶,整批药性倒转,三日后服药的七名弟子肝脉尽裂。是我亲手毁掉的。你敢碰?”
大胖张了张嘴,没声了。
店铺外,秋阳斜照,将檐角铜铃影子拉得细长,一寸寸爬过青砖地面,像一道缓慢推进的界线。
罗萱忽然起身,绕过柜台,走到大胖面前,从他腰间解下那枚磨得温润的旧木牌——上面刻着歪扭的“胖”字,是江满亲手削的,说防丢,又说“刻得丑,贼见了都不屑偷”。
她把木牌攥在掌心,用力到指节发白。
“你记得刚来那天吗?”她问。
大胖点头:“记得。下着雨,我抱着半袋发霉的谷子,想换点辟谷丹,结果被守门的踹出来,滚进泥坑里。”
“然后呢?”
“然后……你青黛把我捞起来,拿帕子擦我脸,说‘哭什么,又没死’。后来江哥来了,蹲下来问我,‘想不想学认药?’我没点头,他递给我一株枯草,说‘这是‘断肠藤’,摸一下,记三息。’我摸了,手麻了半个时辰。”
罗萱轻轻笑了一下,眼角却湿了:“他教你认断肠藤,是怕你乱吃东西;教你背药性,是怕你卖错药害人;连你打翻药罐子,他都不骂,只说‘罐子碎了能买新的,人命碎了,买不回来’。”
大胖眼圈红了。
“可他从来不说……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罗萱松开手,木牌静静躺在她掌心,被体温焐得微热。
“因为他知道,我爹当年也这样教过他。”她声音极轻,“在青黛还没来之前,在我还只是个缩在柜子底下、听见雷声就发抖的小丫头时,他爹就站在这柜台后,教我辨百草,写药方,熬汤剂。他说,医者仁心,不是仁别人的,是仁自己的良心。”
大胖浑身一震。
他从未听江满提过父亲。所有人只知江满是孤身一人从南荒流落至此,连宗门档案里都写着“父籍不详”。
罗萱却知道。
因为那年暴雨夜,她亲眼看见江满跪在祠堂外的青石阶上,额头磕出血,求祠堂执事准他取一卷《太初药典》残卷。执事不允,说那是禁书。他便在雨里跪了三天三夜,直到高烧谵妄,嘴里喊的仍是“爹说,断肠藤的根须要向北三寸挖”。
后来罗萱偷偷抄了半卷给他。
他拿到手,翻到第一页,指尖抚过那些褪色墨迹,忽然怔住——页脚空白处,有一行极小的朱砂小字:“萱儿七岁生辰,父手录。”
那是她爹的字。
她爹教过江满,江满又教她,她再教大胖……一条看不见的线,从三十年前的祠堂青砖,一直缠到今日这方柜台,缠得密不透风,缠得无法割舍。
大胖喉咙哽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此时门外忽有风起,卷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扑在门楣上。一只灰雀掠过檐角,翅膀扑棱一声,竟撞翻了挂在梁上的铜铃。
叮——
一声清越,震得梁上积尘簌簌而落。
罗萱抬头,望着那枚摇晃不止的铜铃,忽然道:“七叔说,白家老祖已至凌月宗外山三日。他不来见我,是等我主动赴约。”
大胖猛地抬头:“他……他亲自来了?”
“嗯。”她点头,手指无意识掐进掌心,“他若真看重我,何必等?直接破门而入便是。可他偏要我走过去——不是去白家,是去他设好的局里,一步一叩首,叩到他满意为止。”
“那你不……”
“我不去。”她打断他,声音陡然清亮,像淬火后的剑锋,“我罗萱的路,不靠别人铺,更不靠别人施舍。”
大胖呆住。
罗萱却已转身,从柜台最底层取出一只乌木匣。匣子陈旧,锁扣锈蚀,她用指甲抠开盖子,里面没有丹药,没有阵图,只有一叠泛黄纸页,边缘焦黑,像是从火里抢出来的。
她抽出最上面一张,展开——是幅残缺地图,墨线断续,标注着“南荒·断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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