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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你越信我越真》第407章 愉悦(4k)(第1/2页)
依旧不太理解它是什么意思的幽冥元君,低头想了一下后,连连摇头道:
“那又如何呢?就算那个大世也是他撬动的又能怎样?那太远了,和我们没什么相关的啊!”
杜鸢是不是在不停撬动大世,甚至于杜鸢会...
小魃后退三步,双手死死捂住胸口,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声音都变了调:“你们——你们几个混蛋!再敢提‘再来一巴掌’这四个字,老子现在就把你们塞回乱葬岗里重新埋一遍!”
八人齐刷刷缩脖子,老小最怂,下一秒就扑通跪倒,额头“咚”地磕在坟头塌了一半的青砖上,震得灰土簌簌往下掉:“七哥!七爷!七祖宗!我们错了!真错了!再也不敢了!”
胖子紧随其后,膝盖还没沾地,手已经先摸上了自己后脑勺——那是当年宿舍熄灯后打游戏被小魃抄起拖鞋追着满屋抽留下的老习惯。他一边磕一边语无伦次:“我发誓!我回去就烧三炷高香!不,三十炷!不,三百炷!供您长生牌位!上写‘恩同再造、义薄云天、兼管拖鞋执法之周生大仙’!”
老八推了推那副根本不存在的眼镜,镜片反光一闪,竟真从怀里摸出半截焦黑的香来,颤巍巍举过头顶:“七哥,这是我在坟边刨出来的……刚点着就灭了,但火苗是蓝的!说明……说明它灵!它认主!”
小魃气得直跺脚,可脚尖刚离地半寸,又硬生生收住——它如今是阴神之体,踏空而立本该轻若无物,可这一跺,竟震得整座乱葬岗地皮微微嗡鸣,远处几只乌鸦惊飞而起,连枯枝上的蛛网都晃了三晃。
它猛地一顿。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它低头看自己悬在半空的双足,又猛然抬头,目光如电扫过三人额头、手腕、耳后——那里本该有新生魂印浮现,可此刻却干干净净,连一丝阴气流转的痕迹都无。反倒是在他们颈侧,隐约浮着极淡的金线,细如游丝,却绵延不绝,自喉结蜿蜒而下,没入衣领深处,仿佛有人以天地为绢、以气运为墨,在他们皮肉之下悄然绣了一幅活的舆图。
小魃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忽然哑了:“……你们……谁碰过今天早上那缕阳光?”
三人一愣,齐齐抬手遮眼,又同时指向东方初升之处:“太阳刚露头那会儿,我们正蹲这儿对暗号,光正好照脸上。”
“……谁被那光扫过左肩?”
胖子下意识摸左肩:“我啊!还觉得暖烘烘的,跟泡温泉似的。”
“……谁左肩之后,有块指甲盖大小的旧疤?”
老小脱口而出:“我!小时候爬树摔的!疤还在呢!”说着真撩起袖子,露出小臂内侧一道浅褐色月牙形旧痕。
小魃浑身一震,踉跄后退半步,脚跟踩碎一块风化墓碑,咔嚓一声脆响。
它终于明白杜鸢为何笑了。
不是笑他们狂妄,不是笑他们滑跪,更不是笑他们幻觉——是笑这天地间最精妙的因果,竟以如此荒诞又如此庄严的方式,在它眼前徐徐展开。
那一缕朝阳,并非寻常日光。
那是杜鸢肩头所落的第一缕天光,是圣人行走人间时,无意间垂落的一线道机。它本该散于无形,却因小魃与三人同在此地、同承此光、同受此缘,竟在三人魂魄未稳之际,借光为引,将他们残存的人间执念、学术根基、职业本能,尽数锚定在那一瞬的明光之中。
于是材料学成了炼器之基,农学化作育种之法,药理转为丹道雏形——不是他们要造反,是这方天地,在他们睁眼刹那,便已悄然递来三把钥匙:一把开山铸甲,一把点稻生粟,一把炼毒成丹。
而小魃站在中间,恰恰是那把锁钥的枢纽。
能源与动力工程……在凡人眼中是锅炉汽轮,在圣人眼里,却是控火、导气、聚元、凝罡的无上法门。它不擅炼器,却懂熔炉温度曲线;不精育种,却知光合能量转化率;不通药理,却晓分子结构稳定性——它才是那个能把三把钥匙拧成一把万能匙的人。
小魃缓缓抬起手,指尖微微发颤,却不再是对着兄弟们挥巴掌,而是轻轻按在自己左胸。
那里,一道微不可察的金色纹路,正随着它心跳,缓慢搏动。
和胖子颈侧那条金线,同频。
和老小腕上隐现的金丝,共振。
和老八耳后若隐若现的金芒,呼应。
它忽然想起杜鸢在弥水边说的话:“店家没佛性。”
那时它只当是赞许,如今才懂——佛性不在庙堂经卷,而在人未失本心时,那一点不灭的热望。
老小想炼钢,不是为称霸,是怕再遇车祸时,连辆能撞赢货车的车都没有;
胖子想种稻,不是为割据,是记得饥荒年代饿死的村口老槐树下,那具瘦成骨架的小孩尸体;
老八想制药,不是为屠戮,是实验室爆炸前,导师扑过来把他按在桌底时,后背被玻璃扎穿的灼痛。
他们从未变过。
变的,只是世界。
小魃深深吸了一口气,山风裹着腐土与晨露的气息灌入肺腑,竟带着一丝清甜。它忽然不气了,也不急了,甚至嘴角慢慢扬起,那弧度像极了当年宿舍熄灯后,它偷偷把泡面汤倒进老八保温杯里,然后憋笑憋到肩膀直抖的样子。
它往前走了一步。
三人立刻绷直腰背,大气不敢出。
小魃却没看他们,只是仰起脸,望向杜鸢方才立身的半空。那里云气已散,唯余澄澈青天,一道极淡的赤色尾迹,如朱砂笔锋,斜斜划过天幕,久久不散。
“圣人……”小魃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您早知道他们会这样,对吗?”
风过林梢,无人应答。
可乱葬岗边缘,一株枯死多年的歪脖槐树,忽然“咔”地一声,从根部裂开一道细缝。缝中钻出一点嫩绿,怯生生舒展两片锯齿状小叶,在朝阳下泛着油亮亮的光。
小魃笑了。
它转回头,看向三个还跪着的傻子,忽然抬脚,不是踹,而是用鞋尖轻轻点了点老小的膝盖:“起来。”
老小一哆嗦,条件反射弹起,站得笔直如松。
小魃又点胖子:“你,去那边——”它指向槐树,“把那片新叶摘下来,别伤茎,用衣角包好。”
胖子愣住:“这……这树都死了二十年了,就冒这点绿?”
“所以才要你去摘。”小魃眼神沉静,“你是农科院的,该知道,第一片真叶,比整片森林都重。”
胖子怔了怔,忽然红了眼眶,二话不说转身就跑,动作利落得像个真正上过田的农人。
小魃再看向老八:“你,去捡三块石头。大小不拘,但必须是同一块山岩崩下来的,断口要新鲜。”
老八秒懂,拔腿就往刚被龙尾扫塌的山头冲,边跑边喊:“七哥!我给你留个最好的断层剖面!”
最后,它盯着老小,沉默两息,忽然伸手,用力揉了揉对方稀疏的额发——那动作熟稔得让老小瞬间僵住,瞳孔地震。
“你,”小魃声音低下去,像回到四年前宿舍里压着嗓子说秘密,“把你兜里那张皱巴巴的铁矿勘探图,给我。”
老小手忙脚乱掏出来,纸页边缘已被汗水浸软,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铅笔批注,连“此处土质含硫量过高需脱硫”都标了三角星号。小魃接过,指尖抚过那些细密字迹,忽然问:“还记得咱俩大二逃课,去废钢厂捡螺丝,你非说那堆锈铁底下压着陨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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