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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诸天从神雕娶妻赤练仙子开始》298、一夜魔极(第1/2页)
静室之内，秦渊的催魔仍在继续。
每一门武学，都被秦渊的信念催动到极致。
各种特性的真气，在经脉中奔腾咆哮，与同样极力催发的魔种厮杀。
魔种则是如同一头永远都不满足的饕餮，贪婪地汲取着...
枫叶簌簌，如血如霞，自枝头飘落，被河面微澜轻轻托起，又缓缓沉下。师妃暄立于水畔，青裙曳地，发丝被风拂起一缕，垂在耳畔，却未伸手去理。她眸光微凝，望着秦渊负手而立的身影，那背影挺拔如松、清逸似竹，既无邪王之戾气，亦无圣子之锋芒，偏生叫人一眼望去，便知此身不可轻犯、此心不可测度。
“师姑娘答应得如此爽快，倒让在下有些意外。”秦渊转身，笑意温润，目光澄澈如初春寒潭，不见半分戏谑，亦无丝毫倨傲，仿佛方才那句邀约，不过是在问一句“今日可曾用膳”。
师妃暄唇角微扬，淡声道：“公子既敢以真容示人，邀我赴会，妃暄若再三推拒，倒显得心虚了。”
“心虚？”秦渊轻笑一声，抬手一引，“师姑娘是怕见魔门群丑，还是怕见我这个‘伪君子’？”
“公子非伪，亦非君子。”师妃暄眸光一闪，语声如玉磬轻击，“公子行事，不循礼法，不拘正邪，不惧因果，不恋权柄——可偏偏，又处处合道。”
秦渊闻言，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赞许，却未接话，只抬袖一挥。
霎时间，河面水汽蒸腾，氤氲如雾，竟在二人之间浮起一道薄薄水幕，幕中光影流转，倏忽显出数幅画面：一座恢弘山庄矗立城郊，飞檐斗拱间悬着七盏青铜灯，灯焰幽蓝，静燃不摇；庄门匾额上书“锦绣”二字，笔势苍劲，墨色却非漆非朱，而是隐隐泛着一层玄金微光；庄内回廊曲折，亭台错落，数十处暗格、三十六道机关、七处阵眼伏位，皆如掌上观纹，纤毫毕现。
师妃暄瞳孔微缩。
这并非幻术，亦非镜像之法，而是……真气为引、神念为笔，在虚空之中刻录下的真实布局图！其精微程度，远超寻常阵图师穷十年之力所绘——连廊柱榫卯的倾斜角度、青砖缝隙间埋设的磁石方位、甚至某处假山石腹中藏有一枚可催动全庄天罗地网的青铜铃铛，都清晰映照！
“这是……锦绣山庄？”她声音微沉。
“明日大会所在。”秦渊颔首，“亦是侯希白亲自督造的‘圣门新鼎’之地。”
“新鼎？”师妃暄眉心微蹙，“圣门向无鼎器之说。”
“从前没有，从今往后便有了。”秦渊语气平缓，却字字如凿，“两派六道，各持秘典、各守绝学、各拥疆域、各掌生死。可百年来，彼此倾轧，内耗不绝，连碧秀心前辈那样的人物，都死于内斗余波。这般局面，岂是长治久安之道？”
师妃暄默然。
她当然知道。慈航静斋典籍中，便有三卷《魔门纪略》，详载自隋末以来，阴癸派与花间派如何借补天阁旧怨，挑拨灭情道与真传道火并；又有天莲宗勾结突厥，引外敌入中原，致使江南三州大旱三年，尸横遍野；更有魔相宗宗主为夺《道心种魔大法》残篇，一夜屠尽同门十七人，血浸青砖三寸不干……
这些事，静斋不是不知，只是不愿插手——所谓“正道不染魔尘”，实则是“坐视其乱，以养其弊”。
可此刻听秦渊道来，竟无一丝愤懑，亦无半分贬斥，只如陈述四时更替、草木荣枯般平静。
“所以公子要一统？”她终于开口。
“不是我要一统。”秦渊摇头，目光投向远处枫林尽头，“是圣门自己到了非统不可的时候。否则，不用静斋出手，它便会从根子里朽烂崩塌。”
他顿了顿，忽而一笑：“师姑娘可知，为何我今日非要你亲眼看过这山庄布局？”
师妃暄眸光一敛：“公子欲试我？”
“不。”秦渊摇头，“是信你。”
短短二字，如钟鸣震耳。
师妃暄呼吸微滞。
信她？信一个自幼被灌输“魔即祸胎、邪必当诛”的静斋传人？信一个刚目睹他瞬息炼成不死印法、随手摄走石之轩半数真气、更以天魔场困宗师如缚稚童的对手？
她想笑，却笑不出。
因为那一瞬，她竟觉这“信”字沉甸甸压在心口，比静斋镇派神功《剑典》第九重心诀带来的威压更甚——那不是力量的压迫，而是认知被彻底颠覆的震颤。
“你信我，不怕我将此图泄露出去？”她声音微哑。
“若你真想毁它，方才在亭中，便不会随我而来。”秦渊笑意愈深，“师姑娘若真欲阻我，大可趁我翻阅羊皮卷时，一剑斩断我执卷之手；或在我闭目运功之际，以‘静念禅杖’直捣我百会。可你没有。”
师妃暄指尖悄然蜷紧。
是的，她没有。
那一刻，她看着秦渊阖目静坐，周身气息如古井无波，体内真气却已暗涌奔流，生死二气在他经脉中交缠、碰撞、熔铸——那不是修炼，是造化！是将石之轩穷尽半生才窥得一隅的玄机，于须臾间亲手重铸为己用！
她若出手，便是破道。
而破道者，纵胜一时，亦失根本。
她忽然明白，秦渊邀她来此，并非要她站队，而是……要她亲眼见证一种可能——
正未必清，邪未必浊；统未必暴，分未必仁；魔门未必该亡，静斋未必该存。
“你到底是谁？”她终于问出这一句，声音轻得几不可闻，却比先前任何一句都更郑重。
秦渊静静看了她片刻，忽而抬手，自袖中取出一枚铜钱。
铜钱通体乌黑，边缘磨损圆润，正面铸着“玄黄”二字，反面则是一道盘绕九转的阴阳鱼纹，鱼眼处嵌着两粒细如微尘的星砂，一赤一白，在日光下竟似缓缓流转。
“此物，师姑娘可识得？”
师妃暄凝神望去，心头骤然一跳！
这铜钱形制，竟与静斋密库深处、那口封印三百年的“太初铜棺”盖钮上所铸纹样一般无二！而《静斋秘录·卷七》曾言：“太初铜棺，承天地未判之气，内藏玄黄遗种，唯持‘玄黄令’者，方能启棺纳道……”
“玄黄令？”她失声。
“不。”秦渊摇头，指尖轻弹铜钱，嗡然一声清鸣，“是玄黄种。”
他目光悠远，仿佛穿透千载光阴：“当年盘古开天，清气上升为天，浊气下沉为地，而最混沌、最本源的那一缕气息，未升未降，凝而为种，散落诸天。静斋所得，不过其一粟；而我……”
他顿住，唇边笑意渐敛，眸中却升起一片浩渺星海：
“我修的，是整片玄黄。”
师妃暄脑中轰然作响，如遭雷殛。
玄黄道经……玄黄真气……玄黄种……
原来不是功法之名，而是本源之称！
她一直以为秦渊是得了某部失传古经，才具此等神异；却万万想不到，此人所修，竟是诸天万界最原始、最本初的道基！那不是后天所创的武学，而是先天就刻在命格里的道则！
难怪他看不死印法如观家常，难怪他炼天魔大法似抚琴曲，难怪他融北冥神功若饮清水——因他根本无需“修炼”，他只是……在唤醒自己。
“所以……你来此界，只为证道？”她嗓音干涩。
“证道？”秦渊低笑，仰首望天，枫叶掠过眉梢，“不。我是来寻人的。”
“寻人？”
“嗯。”他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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