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诸天从神雕娶妻赤练仙子开始》299、师妃暄的信!(第1/3页)
雨蒙山,云雾缥缈。
参天古木之间,梵音袅袅,钟磬悠悠。
隐匿于深山之中的武林圣地慈航静斋,数百年来始终超然物外,俯瞰红尘。
但此刻,超然物外的慈航静斋却似被一层厚重的阴云所笼罩。
...
那声音清越如鹤唳九霄,却裹挟着一股森然彻骨的寒意,仿佛自九幽地府破开黄泉之门,直贯厅堂。
话音未落,一道青影已从厅外掠入。
不是飞纵,不是腾挪,而是——瞬移。
前一瞬尚在门槛之外,下一瞬便已立于厅心正中,足下青砖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痕以他足尖为圆心轰然炸开,碎屑激荡,竟似被无形重锤当胸砸中。众人只觉耳膜嗡鸣,气血翻涌,修为稍弱者如赵德言手中烟管“啪”地一声脆响,硬生生捏断了半截。
那人负手而立,青衫未染纤尘,墨发如瀑垂肩,面容清俊得近乎不真实,唇角微扬,笑意温润如春水初生,可那双眼睛——
那双眼眸深处,却无半分暖意。
黑沉如渊,静默如死,倒映着满厅惊骇面孔,却像在俯瞰一群蝼蚁挣扎于掌心。
他指尖轻轻一弹。
“铮!”
一声清越剑鸣毫无征兆炸响,非金非铁,似有若无,却如冰锥刺入神魂。左游仙山羊眼骤然瞪大,喉头猛地一甜,腥气上涌,下意识捂住脖颈——那里,一缕极细的血线正缓缓渗出,皮肤之下,赫然浮现出一道淡金色剑痕,形如弯月,正在缓缓消散。
他竟连对方何时出手、如何出剑,都未曾看清。
“你……”左游仙嘴唇翕动,声音嘶哑,额角冷汗涔涔而下。
那人却已转过身,目光如实质般落在许留宗面上,语气依旧平和:“阴后说要一统圣门,本座没意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辟尘、尹祖文、赵德言、许留宗,最后停在安隆那张肥硕惊愕的脸上,唇角弧度不变:“但圣主之位,须由圣门公议,而非一家独断。”
“秦公子?”祝玉妍面纱微动,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难以掩饰的震动。
“师尊。”秦渊微微颔首,目光掠过她,又落在婠婠与白清儿身上,两人皆是眸光微闪,悄然垂首。而石青璇指尖一颤,袖中玉箫几欲滑落;师妃暄呼吸一滞,素手紧攥衣袖,指节泛白——她认得这双眼睛。三年前长安慈航静斋密室,秀心师伯临终前,以毕生功力凝成的三幅血画之一,画中人眉目如斯,正是眼前这青衫男子。
“邪王……”她喉头滚动,几乎失声。
“错了。”秦渊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如惊雷滚过众人耳畔,“我不是石之轩。”
满厅死寂。
连辟守玄都忘了呼吸。
秦渊抬手,指尖轻抚腰间——那里并无佩剑,只有一柄通体乌黑、古拙无华的短尺,尺身刻满晦涩符纹,隐隐透出青铜锈色。
“我名秦渊。”他一字一顿,声音如金石相击,“阴癸派圣子,亦是……你们口中的‘新邪王’。”
“新邪王?!”尹祖文失声低吼,山羊眼中满是荒谬与震怒,“石之轩尚未死,你凭什么僭越此号?!”
秦渊不答,只将那乌黑短尺缓缓抽出三寸。
刹那间,整座正厅温度骤降。
烛火齐齐矮了半截,摇曳如濒死萤火;梁柱木纹上竟凝起薄霜,簌簌剥落;赵德言烟管中袅袅青烟瞬间冻结成灰白丝缕,悬停半空;辟尘袖中暗扣的七枚铜钱“叮当”落地,表面覆满冰晶,纹路尽被冻裂。
一股无形威压自秦渊周身弥漫开来,非真气鼓荡,非魔功灼烧,而是……规则层面的压制。
仿佛天地在此人面前屏息,法则为之改弦更张。
“天魔大法第十八重?”祝玉妍声音微颤,面纱之下,瞳孔骤然收缩如针尖。
“不是。”秦渊收尺归鞘,寒意倏然退去,厅内烛火重新燃旺,霜痕融化,仿佛方才一切皆是幻梦。可左游仙脖颈血线仍未止住,一滴殷红缓缓坠下,在青砖上绽开一朵刺目小花。
他抬眼,目光平静无波:“是《不死印法》残篇推演之变,糅合《天魔策》第七卷‘轮回引’,另创《无劫印》。”
“无劫?”辟尘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劫数难逃,何来无劫?”
“劫,由心生。”秦渊缓步向前,每一步落下,脚下青砖便无声化为齑粉,“若心不动,劫自消。若念不生,劫自灭。若道不存,劫何在?”
他停在主位之前,距离祝玉妍不过三步之遥,仰首望向这位执掌阴癸派三十余载、令天下正道闻风丧胆的阴后,声音清晰入耳:“阴后,您当年为破《天魔策》最后一重瓶颈,不惜以自身为炉鼎,强融花间、补天二脉真气,致使经脉逆冲,每逢朔月必受万针穿心之苦,可对?”
祝玉妍身躯剧震,面纱剧烈起伏,双手在宽袖中猛地攥紧,指甲深陷掌心。
“您以为无人知晓?”秦渊唇角微扬,“可您忘了一件事——当年为您炼制‘九转还魂丹’续命的那位药王谷遗老,是我亲手送他入轮回的。”
“你——!”祝玉妍声音陡然拔高,又强行压下,面纱下气息紊乱如狂风过境。
“不必惊怒。”秦渊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您今日所求,不过是借圣门大会之名,逼各派低头,再以‘圣子’为傀儡,行集权之实。可您算漏了一点——”
他目光扫过满厅噤若寒蝉的魔道巨擘,最终落回祝玉妍眼中:“真正的圣门之主,不该是凌驾于众派之上的宗主,而该是……能令两派六道俯首称臣的‘共主’。”
“共主?”安隆肥硕身躯猛地一颤,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秦公子,您……您是要取代阴后?”
“不。”秦渊摇头,笑意加深,“我要她,当我的皇后。”
轰——!
厅内如遭雷霆劈顶。
辟守玄浑身一僵,闻采婷美眸圆睁,婠婠指尖掐进掌心,白清儿掩袖轻笑,石青璇踉跄半步,师妃暄脑中轰然炸响,仿佛听见了天下倾覆的序曲。
祝玉妍沉默良久,忽而低低笑出声。
那笑声清越婉转,如珠玉落盘,却又透着一股苍凉决绝。她缓缓抬手,指尖轻触面纱边缘。
“啪。”
一声轻响,面纱自中裂开,如雪片飘落。
一张足以令日月失色的脸庞,终于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
肌肤如凝脂,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鼻若琼瑶精雕,唇似朱砂点绛。可最慑人心魄的,是那双眼睛——左瞳幽紫如暮色降临,右瞳纯金似旭日初升,两种截然相反的色泽在眼波流转间交融、撕扯、博弈,仿佛蕴藏着整个宇宙的生灭轮回。
“好一个……皇后。”她启唇,声音不再清冷,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沙哑磁性,如古琴拨动最深处的丝弦,“秦渊,你可知,阴癸派历代宗主,从未有谁敢对‘阴后’说出此等悖逆之语?”
“知道。”秦渊坦然直视那双异色双瞳,眼神澄澈如初生朝露,“所以,我才来了。”
他抬手,指向厅外西南方——那里,是蜀郡城郊,一座早已荒废百年的古观遗址,观门匾额犹存二字:**太初**。
“三日前,我已在太初观地下三百丈,掘出‘天魔策’总纲残卷,内载‘诸天轮转’之秘。其末页,有石之轩亲笔朱批:‘欲统圣门,先证己道;欲证己道,必斩旧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