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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不正经魔物娘改造日记》703 爱好相同的日月姐妹(求订阅!)(第1/2页)
“不!”
“不能再看下去了!”
“但是,反正我都看了这么久了,现在不看了……是不是没什么区别啊?”
“现在不看的话,怎么觉得有点亏了?”
“……不对,我在说什么啊!!?”
...
费恩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生锈的齿轮在强行咬合。他抬起那只布满暗红鳞片的手,指尖的眼眸滴下粘稠的黑血,在半空就蒸腾成灰雾。那灰雾飘散开,竟隐隐勾勒出一张熟悉的脸——赫伯特三年前在旧神废墟边缘亲手埋下的、刻着“费恩·埃兰”名字的石碑轮廓。
路希尔没动。
她只是静静看着,白纱之下眼帘微垂,仿佛在数他每一声喘息里夹杂的崩解频率。
费恩的脊椎忽然发出刺耳的“咔啦”声,一节节凸起,皮肤被顶得透明,隐约可见内里搏动的、与星球心脏同频的暗红色脉络。他身后那条粗壮尾巴猛地甩向地面,却在触地前骤然绷直——不是攻击,而是支撑。他整个人佝偻着,肩膀剧烈起伏,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架上仍试图振翅的甲虫。
“……你……记得……”他咳出一团蠕动的肉芽,肉芽落地即化作细小的、长着人脸的蚯蚓,争先恐后钻入裂隙缝隙,“……记得我埋在哪……”
赫伯特呼吸一滞。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这声音里某种荒诞的、令人心口发紧的真实感。三年前那场雪夜围剿,费恩是叛逃者,是窃取神殿禁忌典籍的堕落学者,更是被赫伯特亲手斩断左臂、剜去右眼后,拖着肠子爬进冰窟窿的濒死之人。当时赫伯特确认过他颈动脉的停滞,亲手用冻土掩埋了他半截身体,连最后一句祷词都念得完整。
可眼前这团血肉,正用他最熟悉的、带着点书卷气的尾音,复述着埋葬地点的坐标。
“旧神废墟第七层……西角……冰裂谷……第三块青苔石板底下……”费恩忽然笑了,四只眼眸同时转向路希尔,瞳孔深处竟浮现出与赫伯特如出一辙的、近乎温柔的琥珀色光晕,“……你那时……替我……擦了额头的血……说……‘学者不该死在泥里’……”
路希尔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
赫伯特猛地抬头看向她。
白纱纹丝未动,但路希尔垂在身侧的左手,无名指第一节指骨正泛起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金痕——那是烈日权柄残留的应激反应,只会在面对真正“曾被铭记之人”时浮现。
“……所以?”路希尔终于开口,声音比先前更轻,却像刀锋刮过琉璃,“你吞了星球心脏,撕开自己当容器,就为了爬出来,跟我说这些?”
费恩的脖颈以违背常理的角度向后折去,露出皮肉下翻涌的、无数张正在无声呐喊的人脸。那些脸有的苍老,有的稚嫩,全都闭着眼,嘴唇却齐齐开合:“……祂在等你……等你亲手……把钥匙插进锁孔……”
“钥匙?”赫伯特下意识握紧剑柄。
费恩猛地昂首,四只眼眸瞬间爆裂,溅出的不是血,而是大颗大颗凝固的、琥珀色的泪珠。泪珠坠地即燃,火焰却呈幽蓝色,烧灼空气时发出类似竖琴拨弦的清越嗡鸣。
【“啊……”】
涅娜莎的声音突然在赫伯特意识深处响起,罕见地没了戏谑,只剩一种近乎敬畏的沙哑:【“原来如此……祂不是‘回响’。”】
路希尔瞳孔骤缩。
费恩的残躯开始崩解,不是溃烂,而是……褪色。暗红鳞片剥落处,露出底下素白的亚麻布料——正是三年前他穿的那件学者袍。蠕动的血肉触须一根根变细、拉长,最终化作纤细的、沾着墨迹的羽毛笔尖,在空中划出焦黑的轨迹。那些轨迹尚未消散,便自动连成一行行工整的小字:
> “……当神明拒绝降下审判,
> 信徒便成为自己的刑具。
> 当天使长选择背离圣光,
> 堕落者便成了唯一的证人。
> ——《悖论法典》残页·第七章”
最后那行字写完,费恩的头颅轰然碎裂,却没有脑浆迸溅。碎裂的颅骨内部,静静悬浮着一枚核桃大小的、半透明的晶体。晶体中央,封存着一缕微弱却无比纯粹的金光——与赫伯特掌心曾燃烧过的毁灭之火同源,却更加……洁净。
那是尚未被污染的、最原始的“裁决权柄”碎片。
路希尔没有伸手去接。
她只是看着那枚晶体缓缓上升,停在自己与赫伯特之间,像一颗微小的、等待被命名的星辰。
“……费恩不是死了。”赫伯特忽然说,声音很平,却让整个崩塌的天空都静了一瞬,“他只是……被拆解了。”
费恩的身体彻底消散,连灰烬都没留下。唯有那枚晶体静静悬浮,内部金光脉动,与路希尔无名指上的金痕遥相呼应。
路希尔抬手,指尖距晶体仅有一寸。
就在即将触碰的刹那,晶体内部的金光骤然暴涨,化作一道细线,倏然没入赫伯特眉心!
赫伯特浑身一震,眼前光影疯狂倒流——
不是记忆,是**预知**。
他看见自己站在烈日神殿最高处,脚下是亿万信徒匍匐的银色广场。太阳女神的虚影在云层之上展开双翼,而赫伯特手中,正握着一柄比此刻更辉煌万倍的黄金长剑。剑尖所指,并非邪物,而是……路希尔低垂的、蒙着白纱的额头。
画面碎裂。
赫伯特喉头一甜,鼻腔涌出温热的液体。他抬手抹去,指尖全是鲜红。
“……幻象?”他哑声问。
路希尔收回手,白纱微微拂动:“不。是‘既定之轨’的切片。”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赫伯特染血的指尖,又落回那枚已恢复平静的晶体,“烈日给你看的,不是未来。是祂认为‘理应发生’的过去。”
赫伯特怔住。
路希尔忽然抬手,轻轻按在赫伯特眉心。一股清凉的气息涌入,瞬间抚平了那阵撕裂般的眩晕。她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像一枚小小的、恒定的暖源。
“祂在告诉你,”路希尔的声音很轻,却像敲在赫伯特灵魂的鼓面上,“你本该亲手将我钉回神座。而不是……站在这里,握着我的手。”
赫伯特没有躲开。
他甚至微微仰起头,让她的指尖能更稳地贴合自己滚烫的皮肤。三年来第一次,他清晰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不是为战斗,不是为恐惧,而是为一种近乎疼痛的、豁然开朗的明悟。
原来那道坎,从来不在外界。
而在他以为自己必须成为“什么”的执念里。
“……所以,”赫伯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尘埃落定的松弛,“费恩不是那个……替我试错的人?”
路希尔也笑了。白纱之下,那双眼睛弯成月牙的弧度。
“嗯。”她收回手,指尖金痕悄然隐去,“一个太较真的学者,用自己全部的生命,帮你把‘神明的剧本’撕开了一道口子。”
远处,星球核心的暗红光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那些曾经遮天蔽日的血肉触须,如今只剩下焦黑的残骸,如枯枝般悬在半空。风一吹,便簌簌化为齑粉,混着灰白色的雪,无声飘落。
赫伯特低头,看着自己空着的右手。
刚才还握着剑的地方,此刻空空如也。那柄曾承载毁灭权柄的长剑,已在费恩消散的瞬间,化作点点金屑,随风而去。
路希尔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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